贪墨者多。又从取索民财。土民受逼。日渐困穷。以致去岁苗贼反叛。杀害军民。总兵官宫聚又生事激变。水西等处土官共起谋逆。刼杀地方。烧毁衙门。驱掳人口。官军征讨。屡常交锋。杀人盈野。自去春以来。米粮艰难。人多饿死。伤天地之和。召水旱之灾。未必不繇于斯。今兵疲民困。又遗将南征。师旅之行。粮饷为先。湖广四川云南三布政司。攒运供给。劳苦万端恐生他变。贵州地方。山岭高峻。林木深奥。虽有雄兵猛将。急难成功。又且土人之性。
叛服不常。恳乞勑兵部计议、其被贼烧毁衙门、弗复起盖、布按二司、幷各府大小官吏、及从征官军、俱各取回、地方止照洪武年间、设立宣慰司衙门、管属土人、设都司衙门都指挥等官、以钤束军卫、遣大将一员、前去镇守、仍降勑书出给赏赐、命大臣一员。便于言语者。前去招抚。便宜行事宣布恩威。赏劳土官土人。候西、北胡寇宁息。另行计议。于今多事之秋。且置此小寇于度外等因、具题奉旨钦遵到部、臣等切详贵州地方、虽僻在一隅、人多顽犷、系我太祖高皇帝开创于前、太宗文皇帝经营于后、迨今八十余年。
改土为流则难改流为土则易若因事弃地岂易收复乎法制巳定地方无虞比年以来为因边将处置乖方。加以征南之师数出。兵疲于久戍。民困于远输。遂致各种贼寇。乘机生发。杀掠人畜。上于圣虑。劳师远征。巳及一年之上各该城池虽被蛮贼围困而各城官员皆能効力死守及总兵总督参将廵按三司等官。又不曾要将贵州地方遗弃。幷征进官军取回缘繇具奏。况土地祖宗之土地。人民祖宗之人民。岂可轻易弃掷。兼且事干边务。难以遥制。
合无行令总督军务本部左侍郎侯琎、总兵官保定伯梁珤等、将本官所言取回各衙门官员等项、缘繇、公同勘议明白、务在斟酌停当、处置合宜、上不违祖宗之成法。下不贻边境之后患。通行具实回奏定夺、其言要出给赏赐。命大臣一员前去招抚一节、缘此贼势巳猖獗。恶巳稔盈。四出纷扰。种类不一。倚山箐而为险。効蜂蚁而屯聚。既无所指定处。又无常管头目。非得深晓夷情。熟知道路之人。卒难招抚访得何文渊先巳出差贵州。备谙本处山川险易夷情向背。
合无将本官量与升职、即遣建议之人于事局恐亦未当请勑幷关领赏赐前去贵州、与同侯琎等相度贼势。便宜招抚。惟复不必差官、只差人驰驿赍文、欤琎公同总兵官梁珤等、审度前项贼情、量宜抚捕、务在日下宁帖、缘奉钦依该卫门看事理具题、
兵部为求讨等事疏【处置夷番】廵抚四川都御史李匡咨称访得旧威州在保县之外八十里。唐李德裕谓其据高山绝顶。三面临江。在戎虏平川之中。是汉地入兵之路。号为无忧城。臣窃谓地势古今不异此地若汉人得而守之番人不敢东向若番人得而守之则汉人不可西行本州岛与朴头党者木瓦石夕兰日驻陆寨。缺系保县管辖。克罗俄监粲伊父南葛。自永乐八年归附之后。凡有进贡。俱从日驻等寨经过。于保县出境。宣德七年、杂谷安抚司安抚定日思结、将前项六寨占据。
阻截董卜道路。正统七年间草坡贼人作耗、都司调军征剿。其董卜乘时调领番兵迎合官军剿贼。就送马匹从草坡出境赴京进贡奏要开通古敦道路。该四川三司勘得古敦。系雅州灵关。其路险峡。正统八年间、勑令董下仍从铜门出朴头日驻保县出境。被杂谷仍前阻当。正统十二年间、定日思结病故、伊弟阿拜管事、将守把达思蛮长官司豆若寨头目松蓬挫辱、及有阿拜异母兄朵鲁只儿结伊姐、嫁克罗俄监粲为妾、忿恨不承袭管事、与弟观绰达儿幷松蓬俱去授托董卜。
正统十三年间。董卜拨人守把豆若寨抢占达思蛮长官司地方。正统十四年、董卜以追还日驻等寨给还保县为名。抢占杂谷安抚司地方。就将杂谷原占保县旧维州。亦行拨人守把。景泰元年间董卜要进马匹盔甲从保县出境。内官御史三司官不能必其顺逆之势。备繇具奏、钦蒙勑令董卜将马匹盔甲免进。景泰二年三月内、董卜差人进贡至保县地方。三司官亲诣抚却。其差来之人。执称未奉之先。马匹巳行出境续被杂谷达思蛮番人将董卜差来之人截杀、连马赶逐回还。
本年十月二十四日董卜差人二千余众护送马一百余匹。赴保县交割。其余番人尽行退还自后颇听抚谕。将原窝张阿赏杜阿泰王伋的丁师保董伯浩等俱发回威州保县复业讫。今该前因、臣与内官陈涓、幷三司掌印官、亲诣威州。会同侍郎等官罗绮等计议得。旧维州先系保县管辖。后为杂谷侵夺。今为董卜占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