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此州城量行拨人守把则可以杜董卜觊觎之心不得此州城。仍系番人居住未可以绝董卜往来之路。巳经会案差通事人等前去抚谕克罗俄监粲。着将旧维州退还保县未据回报。间有迭溪千户所该管永镇等卫地方番人聚众上路杀虏官军。侍郎罗绮内官陈涓各往松潘等处行事去讫。臣窃以为欲杜董卜觊觎之心。必须得此州城。欲消董卜反侧之意。必须厚加管待。向使怀柔之道不至虽得此州城亦为无用阻彼一路亦为徒劳考之于古、唐司徒中书令韦皋、尝与吐蕃大战于维州论事有根据则是吐蕃非因雅州维州之险而不来也今阻其行维州之路。
则保县一方固美矣。又令其从灵关而来。则雅州一方何罪焉。况且又有一路从草坡出艾川县。一路从僚择坝出灌县。一路从清溪口出崇庆州是皆不可阻之路若或四路并出。竟将何术制驭制番之道在官吏抚驭得宜不专在地势此论允协抑闻本番之放肆。起于小节之不周臣自受任以来。仰体圣心。凡遇番使之至。尤其加意。以今较替。渐觉听抚。兼且番使之来。虽曰进贡。此得番人本情实则图其口腹利吾赐予。以故韦皋治蜀。开清溪道以通羣蛮入贡。又选羣蛮子弟。
聚之成都。教以书数。羁縻之。既而军府厌于廪给。同平章事杜悰、奏减其数。羣蛮遂叛。伏望圣恩。因其使人之来。嘉其向化之忠。俟其回还。即令赍勑与克罗俄监粲。着将旧维州碉房退还保县掌管。臣在成都日少。仍乞勑四川三司并镇守等官。凡遇董卜使人之至。必须抚之以恩。待之以信。与之以酒食。施之以小惠。马匹既巳阻却。盔甲仍令进奉。则在我怀柔之道得。而番人反侧之意定矣臣之愚见如此。具题奉旨钦遵抄出、移咨到部、看得董卜韩胡宣慰使司掌司事都指挥同知克罗俄监粲、自恃部落强盛。
阴怀异图。非止一日。其控御之术。防闲之道。诚不可不加之意。今既都御史李匡托议彼中地方险易。事情缓急。要行请勑克罗俄监粲将旧维州碉房退还保县掌管、幷请勑四川三司镇守等官、凡遇董卜韩胡使人之至、必须抚之以恩。待之以信、与之以酒食、施之以小惠、阻却马匹、令进盔甲、系干处置夷情。合当请勑李匡、当知克罗俄监粲之奸、当念地方抚廵之重、其于一应夷情边备。务要博采众长。折以中道。驭吏之道尽此数言矣刚柔兼济宽猛适宜本之以廉明济之以通变毋生事而激变毋纵恶而长奸毋贪小利以堕贼计。
毋邀近功而妨远图。必须十分用心。不许纤毫怠慢。致贻后患。缘系处置夷情具题
兵部为边情事疏【夷人奏讨书籍】照得董卜求讨书籍一节、考之唐玄宗之世、吐番遣使求毛诗春秋礼记正学、于体烈以为与之书。使知权略。愈生变诈。非中国之利。此二议皆有所见尚书裴光庭以为吐蕃久叛新服。因其有请。赐以诗书。庶使渐陶声教。化流内外。体烈徒知书有权略变诈。不知忠信礼义皆从书出。于是玄宗赐以诗书、今照董卜求讨前项书籍、臣以为成都记。即成都府志书也。此叚大有机略一府之形图关隘于此乎载不可以此志与之使其知成都之地方也方兴胜览天下之形像关隘于此乎载不可以此书与之使其知天下之地方也其余书籍。
可以与之诵读使其知忠君亲上之道佩仁服义之节论事亦透若或不与彼来朝之人市于书肆之中亦不甚难不若因其请而与之。可以固结其心。书籍系董卜所无有、朝廷所未赐、臣不敢以私与、乞勑礼部计议、将董卜所求书籍、遣人量加颁赐、因而勑令将旧维州地方。退还保县。彼必感恩知报。可免西顾之忧。臣之愚见如此、该礼部钦奉圣旨钦遵到部、除奏讨书籍另行奏请给与外、所据令将旧维州地方退还保县一节、移咨到部、参照董卜韩胡克罗俄监灿、其谲诈之心。
桀骜之状。阴怀异图。非止一日。今虽要令将旧维州退还本县。诚恐本人反复多端。贪恋土地人民。不肯退出。幷杂谷安抚司达思恋长官司虽称退还。亦不见着实。其称印信带出游方等语。俱属虚诈。又称杂谷达思蛮虽得地方。俱听董卜节制则是虽有退还之名其实占管如故李匡所谓洗心向化。未必不为虚言。合无行移罗绮、再行公同镇守周贵等从长计议、其于夷情边务、如果董卜韩胡革心向化、别无变诈不实、就更差人赍文与克罗监灿以谓尔今奏讨书籍、
朝廷巳允其请、但旧维州系附近保县去处、尔既有菾顺之心、不失臣节、宜将本州岛地方退回本县、以表臣顺、毋得犹豫狐疑。自持两端。仍令罗绮当知克罗俄监粲之奸、当念地方付托之重、必审势度情、必轻利重义、今后蕃夷馈送物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