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兵不知。贼烧刼而陆兵纔觉。以致贼合势甚。用我向导。得我地形。是哨探之不明。传报之不速。防剿之不力。策应之不前。罪将何辞。失事官兵。先拏处治。将领严行参究。
八曰公赏罚、东南自倭患以来、刑赏之间、屡经诸臣之所建白、本兵之所议覆、赏申五等。罚重临阵。可谓明且备矣。臣尤有说者。葢运筹决胜。主将之能也。冲锋破敌。偏裨之任也。今之将领。退缩逗遛。厥罚独重矣。而战胜攻取。厥赏可不独优也耶。其在督抚诸臣。会计兵粮。预谋战守。责固惟均。而率三军蹈白刅。履危冒险所不与也。以此较彼。分自有间。而功罪自不能以相同。夫惟不同。则公论能明。而趋避莫售矣。今之论赏。督抚与主帅同。
是故有希功而捏报者矣。今之议罚。督抚与主帅同。是故有掩罪而扶同者。又或功成于部下。而主帅不以明。罪始于头领。而主帅不能正。皆非利害相关。而指臂与心。气之所以不贯也。今后如有偾事败军。将领之责。视文臣固专。而论功录劳。文臣之赏。视将领贵薄。其在部下。尤当赏不遗贱。罚必自始。庶法典至明。人心可劝。伏乞圣裁、
○为披沥愚衷备陈末议以饬戎务事【戎务】臣惟国之大事在戎、孔子所慎在战、自古帝王安定天下、未有不以克诘戎兵为至要者也、恭惟皇上应运中兴、圣神文武、擢臣以尚书之职、授臣以京营恊理之司、切念营中要务、节目固多、而纲领之大、不过曰选将练兵也、足食备器、修马政而查役占也、革奸弊而明赏罚也、臣数月以来、徧访羣谋备阅往牒、于斯八者、诸臣屡言之、兵部屡覆之、见其于选将也、则用惯战之边才。罢积弱之庸帅。于练兵也。合操以习营阵。
分操以习技能。于足食也。粮草按月放支口粮防秋加给。于器械也。车兵为之列营。射铳为之攻击。议修马政。则月有查比。而岁有参究。议查役占。则册有开报。而营有抽点。议革奸弊。则将领清扣。而廵视稽察。议明赏罚。则一年小阅。而三年大阅。宏纲要领。可谓毕举之矣。今日之事、臣惟与当事诸臣、以一诚行之。而不为虗文耳。谨条为七事、上尘睿览、
计开
一曰议营阵以定操演、臣见今之合操、不过列以方阵、开以四门、外为装塘、内为冲敌、一出而三迭、能事毕矣、问之分合变化、未讲也、即一营而十二总、马步多寡不一也什伍左右不定也、况合二营而为偶、鼎列之而为三、再合之而为伍、为八乎、以定之营操似矣、用之临敌其能整乎、臣愿于营中、择选将之曾经战阵者非敢遽以古人、如诸葛之八阵、李靖之五花、始自今方阵三迭法、但要开阖变化、进退周旋、随机应用、什伍队哨有定矢见、左右前后有定次、举一营而十二总、马步什伍器械同也。
合二三营四五营、而马步什伍器械无弗同也。自易而难。自简而数。久久服习。则目熟旌旗。耳熟金鼓。手熟击剌。足熟步武。呼吸变化。动中机宜斯诚节制之师。奇正分合。井井有条。自然临敌而不乱矣。臣又见今之分操演铳。每军止放。一铳。岂能习熟。演射虽用四矢。止于五十步。岂能习远。所设银牌。每重三钱。岂能可继。臣愿习铳。加以三发。把仍其旧。而银牌易以一钱习射展以八十步。亦以三矢。把准铳式。银牌亦以一钱。葢铳三发、则教法可尽射八十步。
则巧力俱全。赏牌俱以一钱虽久而可继矣。恐说者谓三铳多费弹药。不知省费技生。反致徒费。欲精技艺。当不惜此。
二曰练步技以全战兵。臣惟丑虏所恃、惟骑与射耳、迹其入犯。一身而联数徤马。我马莫敢能当也。一手而挟数利镞。我射弗能及也。其来山崩其去鸟疾。况我马不多。而欲与驰逞。是以我所短。敌彼所长矣。然我之长技。惟恃火器。但火药有时而穷。短兵素不能备。苟一遇贼。心胆俱破。辄发铳炮。一举尽也。彼虏伺便。铁骑横冲。而我之火器。又不足恃。不格明矣。考之宋臣岳飞。常用麻札刀入阵。屡破兀朮拐子马数万之众。臣愿于战兵每营三千中、因其技力而三分之、一用马军、一用火器、一用短兵、短兵即今之长刀、利鎗钩镰滚牌之类是也。
酌量分授。定以行伍。付诸教师。分练短兵。悉照射铳之例。而行其赏罚焉。贼于百步之外。举炮击之。五十步之外。举弓射之。至于合战短兵奋击。非人则马。专为制马之策。虏无马。则无足。是以我所长。攻彼所短矣。
三曰增战兵以固车营。臣惟丑虏入犯。逞骑长驱。我兵猝逢。无所捍卫。前议车兵。行而为阵。止而为营。可矣。今按车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