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营军三千人。计车一百六十辆。每辆用军十人。共享军一千六百人矣。余者则金鼓旌旗执役杂冗与放火器而持弓矢耳。每营骑兵多者二百。少者数十。但既少骑射。又乏短兵遇贼冲突。人无固志。夫谁与守。原议曰战兵六枝。不敢独骋必恃兵车以为营卫车兵十枝不敢恃守必恃战兵以为爪牙。是战兵与车兵相倚。而不可相无明矣。今车兵□枝。战兵止于六枝。尚少四枝。能不为缺典乎。况战兵原备征调。又顾车兵。能不为单弱乎。臣愿于车兵每营三千中。
再加酌议。合用挽车若干人。火器弓矢。若干人。仍增短兵若干人。马军较之战兵。宜从少减。定用若干人马有不足。兵部查照补给。使兵车十枝。一例而行。再于城守兵一十四枝内。选出四枝。以为战兵。将用边才。兵挑壮勇。其马步火器。短兵教练之法。与前六枝。一一相同。使战兵十枝。一例而行。如此非但车兵有唇齿之势。而战兵有虎豹之威矣。臣尤虑焉。兵将之心。贵于相识。操练之法。难以速成。先该兵部议题。原统将官。用意训练。务底成效。
不得轻易推迁诚得其要矣。即今战兵车兵。共该将官二十员。所用必谋勇。所退必庸怯。即有缺员。务择边将之良。贵之训练之事。仍期积有成效。立有显功。然后超格擢用。庶几营有久练之将。将有久练之兵。战兵可战。而车兵可营。不拘分合。皆有所赖矣。
四曰实行伍以壮城守。臣惟三大营之兵。在国初时三十余万员名。至景泰年间。挑为十二团营。每营一万员名。三大营之兵。遂不可用矣。至正德年间。又挑为东西两官厅。共兵三万六千员名。十二团营之兵。又不可用矣。仰惟皇上洞照屡更之积弊。光复三营之旧矢见钦定将官三十员。领兵三十枝。谓之正兵。外剩官军一万余员名。谓之备兵。各专训练。其正兵不堪。即于备兵选补。法至善矣。臣今见议战兵增为十枝。余下城守兵。则十枝矣。但其数原皆不足其心又安于城守。
若不整理。又复至于不可用矣。臣访得备兵内尚有隐下壮兵。及于内择委廉干将官。照数选补。如有不足。仍从兵部再行京卫清勾。或并清余丁。或发新军。或另召募。务足十枝。各满三千之数。量用马匹。较与车兵。宜再少减议定拨给。使守兵十枝。一例而行。既选之后。本部查实入册。户部照册收粮。其训练亦照战兵之法。如此则我皇上三大营之宏矢见。与三千之定数。可以练成精锐。可以镇压华夷。允为一代之兵制矣。
五曰正兑支以裕军储。臣惟京营官军。惟赖俸粮以资俯仰。所系诚至切也迩来放支。虽巳及时。仓中积弊。未能尽革。每月官军。各出使用。与仓官吏书斗给等役。方得好米。否则不支朽腐。或支插和。臣尝访之仓粮收贮。挨陈序支。即有陈腐之储。已议调停间放。如有插和之弊。宜从晒扬。始收。此户部巳行之法也。何以有此哉。臣先任浙江廵抚时两年。兑军甚费心力。葢粮长交兑。米之美恶。诚有不齐。运军承兑。因役艰难。备极刁背。虽晒掠有三日之限。
加增有百石之矢见。计其所索。年多一年。少不如意。羣呼聚殴。诈人命而辱粮官。噪城市而挟公署。有司惧其连累。只得隐忍勉完。有等奸民。贿托势家。与之压兑亦有奸军收买粃稻。潜移兑所。恣行搀和。及至抵京。仍又打点以图幸收。积弊巳久。各省皆然。臣在浙时。巳有查治之者。凡此坏交兑之纪纲。蠹军需之命脉。干系诚非小矣。臣愿户部申明监兑旧矢见。行之各省抚按于当兑之期。严督粮储。守廵各道。会同监兑衙门。亲至水次。从公督兑。
其京仓官斗吏书。收粮必要干圆洁净。坐粮官厅。拨仓必要挨次调停。于中果甚不堪。或再议为别处。不使吏书得行其私。而官军偏受其苦。仓房渗漏。实时查修。人情请托。通行尽革。庶纪纲正而储积精。官军口食有资。而敌忾自励矣。
六曰足班军。以充拱卫、臣惟山东河南中都留守三都司。轮班官军。祖宗朝。原为保固京师。弹压奸宄而设。凡有失误。一班二班三班。在迯一次二次三次者。问罪有差等。立功有远近。至于领班各官务在军政之内。掌印佥书。挨次轮流。该班者。不许避难改委。回班者。仍从掌印佥书。正使官不失职。军不失伍。法至密矣。迩来官以领班为苦。差军以上班为故事。春秋二季。每不依期。甚至文到而官军不来。半至而中途迯脱。徒有该道都司查解之名。
廵抚廵按题知之例耳彼卫所亦就空虗此京营未见充实两地躲闪一事无资。况三营之兵。未及十万。比之往昔。见稍耗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