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买良田。则尤便利。斟酌。其说。以为经久之规。则固万世之功也。幸执事图之。
○与右辖胡栢泉【水利备倭】
前逓中得公论水利书、感公不遗之意、自昔三江入而震泽定、禹功尚在吴淞、与岷江皆通、所不通者、惟浙江耳、吴淞上源、全仰于吴江之垂虹、而堙塞亦甚功利在所必讲者也、安定先生之在湖学、特设水利一斋不以此乎、今东下垂虹之利几废。乃至于全委、白茅塘于北。疏吴兴各渎于南。南风则水归于苏。驱入岷江。北风则水返于各渎。而驱入黄浦东去。惟有宝带桥下。直注夹浦。以泄于娄江而巳。其吴淞之水。上源不决。竟为潮沙壅塞。此今时太湖之大略也。
若论其大体。先疏凿垂虹。以注于吴淞。北浚白茅孟渎等塘。以注于岷江。南向流通近杭诸溪。以入于浙江。斯可以复禹迹。而兴全吴之利也。但垂虹之疏凿。巳大费工力。而浙江之通。亦骇人观听。以为迂论。既无任事之人。不免泥于因循之辙。吴人税额既重。而田功卒无可兴。旁立之人。不免长叹而巳。又承问及国初取湖之策。自大钱港由毗山而入。此用奇之算也。今大钱巳设立廵捡司。以守其潜透之路。惟大钱之北。地名小梅港。虽稍缩于大钱。
而为要路则一也。有事时。必先筑塞小梅。专守大钱。斯为长计。大率边河溇港。共计三十八。惟大钱小梅为大。故余皆置闸。而二港独不置。以其深且阔也。然以备倭之路言之。因备倭之路故此后专论御倭之道则别有说。湖之南境。德清为要。故唐末之乱。辛敬顺筑城于金鹅山以守。侯景之乱。右军沈恪据东主山以守。二山形势可据。至其入湖之间道。则石门皂林。可通乌镇双林。近来丙辰之乱。二镇罹其毒。以石门皂林透入故也。石门之透入者。又由于嘉兴之守不坚也。
虽然。此特形势耳。倭人陆战。往往不敌者。以其善击刺也。今卫所之兵。所习者。不过迭阵法。迭阵法者。堂堂之阵。整整之旗。止于坐作进止。所谓不过五步六步七步而止齐焉。不过五伐六伐七伐而止齐焉。兵之正者也。今倭人跳梁轻捷。设伏用奇能为不败者正兵也而欲以正兵应之未有不溃败也故当以正兵而结营以奇兵而取胜葢泽国以舟航为马。以火药为弓弩。至于登陆则以长鎗为短兵。以小伍代阵法。长鎗可制其冲突。小伍甚便于策应。近年南汇嘴往往收功。
葢以是也。倭夷所以弃柘林而趋乍浦者。实畏南汇之制兵也。更得良将抚机合变。设三覆之法以临之。何敌之不可破耶。承问以区区条答、惟公采之、
◆记
韩都阃平寇记
○韩都阃平寇记【平倭】
嘉靖甲辰以来、海上负贩之徒、诱致倭夷、聚于宁波境内、潜与豪民为市、因行刼、陆梁不可制、辛亥遂破台之黄岩、浙中骚动、兵部乃奏设镇廵都御史、合闽浙两路兵剿捕、而不以苏松为虑、苏松为南都辅郡、国计所资、然实与宁绍相望、国初设立金山卫、而辖以备倭都指挥以是也、承平日久、戎兵废弛、与俦民相轧为生、不复知有战鬪事。
识者固忧之、今年浙中大用兵、获破其巢穴于马迹山、贼无所藏匿、乘势北走苏松、大肆侵掠、伤残人命、有如草菅、自有郡邑以来、所未经见、而所谓备倭官军、闭城缩首不敢出一息、郡乃告急于监司、方是操江都御史泉州蔡公、大惧根本重地、乃与廵抚都御史彭公议调各群土兵、分遣将领、布列要害、亲至太仓、身冐矢石、以倡羣众、仅得驱逐出境、而松江孤僻、实当东南之冲、议者谓华亭当贼之来上海当贼之去也南汇嘴一带地方沟壑纵横、芦苇蔽塞、
贼得以主待客、且轻捷善鬪济以狡谲、各郡兵至者、屡尝其毒、贼益肆无忌、遂残破上海县、郡中汹汹、废业无可为计、时都阃韩公玺、弃官侍养于家、往尝备倭海上、威望素着、都院便宜策委总率各路兵、及少林僧百人、事权归一、号令可行、以五月末句至松、大修战具、潜遣谍候探其出没、以图便利、乃以六月四日进兵、至即破其三舰焚之、十一日遣镇江太平二路兵、晚驻六团、僧兵继之、贼闻兵势巳张、号令严肃、殆将南奔、而诸军十三日部署白沙湾、
遂与贼遇、大战、闻之宦于闽者云真倭形状狰狞其勇捷过人不易敌也斩戮百余、有巨人者、尤鸱张善鬪、竟为僧兵所毙、自是羣贼散走、所屯据遂空、葢自寇至巳四阅月、仅得解守备娄河口、水战、此陆战二捷、然贼之技击、尤长于陆、故浙中俱以水战取胜。未有自完于陆者。量论功次。以此为首云。战后驻札南汇、尚两月、他贼至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