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公所在即遁去、不敢纵刼如前时、其故实原于公之料敌审势、不趋小利、及驾驭诸将领、鼓舞雄僧。委曲有道也。使公领佩征符。得专赏罚之柄。其勋略又止此哉。是役也郡侯方公廉始至、即日夕计筹以赞韩公、别驾李公与邑令黄公、调量兵食、严其城守诸将领若指挥镇江樊君某太平缪君某、姑苏朱君某、阮君某、陈君某、闽黎君某、僧领则月空其人、而镇江别驾张君。六合尹董君。则以都院之命、来守城邑者也。嗟乎蕞尔丑类乃至勤我诸大夫郎将之力。
支费数百巨千。始获一张中国之势。后之日此患未息。或更有大于兹者。又将何以待之今朝廷巳命专征之将。欲制其全胜。以为保民之略。不得不仰他路客兵。然其操虑防变。不以韩公之心为心。则息肩之日。尚未敢必故记以告之。是岁为癸丑
◆碑
湖守李公增建郡城碑
○湖守李公增建郡城碑【湖州增建郡城】吴兴城建自东晋、不数里而遥、至唐李师悦以平黄巢功、升郡为忠国军、而建节于此、置四厢录事司参军、始扩其城至二十四里、元季用兵、伪吴筑而小之仅及其半、即令之制也、岁久颓敝、在江南七郡为甚近年倭夷为乱、苏松杭嘉诸郡、咸被其毒、士民殊忧之、前太守徐公督归乌二县料理而财无从出、仅饬女墙、补穿塌而巳、岁丙辰、潞安李公下车、首询御备之策、士民咸以修城为急务、公乃周视旧城、慨然而叹曰、
万家性命、惟此焉赖、岂可循常袭故、以虗文自弥哉、乃考求古制、得宋太祖手画汴城之图凹凸相次、环缩相掎、即仿其遗意、拟立大箭台七座、单台四十一座、其南北水关、直受余不苕溪之冲、旧设三门而单薄颓甚、乃增厚城面一丈六尺、脚厚一丈八尺城身加高五尺、两旁各设箭台、以为必守之势、议定、以二县所申转呈守廵及水利道、既得请、又呈达抚按、准用二县估计料银三千二百四两余、乃以归乌二县行粮折银、及本府所贮各县解到修城银、并赃罚盐钞学田银、
备由详夺、乃委乌程知县蒋君某、归安知县李君某、分界督造、二县监生某等、及殷户某等、体公忧民之意、自愿効力者、共若干人、公咸推诚委心、咨其谋度、躬亲临视、务在坚固、百雉惟新、三门洞豁、重关峻立、层台夹辅、奕奕巍巍、势如地险、至于箭台相望、连络壁立、射疏相及、犄角成胜、东南之保障、莫有先之者矣、丁巳之八月落成、距其经始共若干时、公之为政、守常达变、操端履平、仁恕近民、精明及隐、民蒙其福、而吏不敢欺、是以上下相安、
庶务毕集、虽兹浩大之役、不期年而告成、有如是者、阖郡士民、感公保生之德、以为不世之举、不可无述、以告、来世、遂纪其始末云、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六十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选辑 许友长仁参阅
阮凵了峯奏疏(疏) 任光禄文集(书揭) 阮凵了峯奏疏(疏)
阮鹗
◆疏
严防卫以慎储蓄
量河渠以备规则
议消耗以平收放
○严防卫以慎储蓄【通州防守】臣惟通州一城实漕运襟喉之地、南控江淮、西望关塞。东邻海寇。北迩边夷。昔于其地。多建仓庾。以丰储积而复屯重兵二万五千以守之者。葢上以拱护京师。下以与东西北诸边声援相接。缓急之际。可犄角以为赖耳。后以承平日久多归于京营。余复分于漕运。除杂差别占故绝逃亡之外。见存以守城者。不过一千七百余人而巳。
然犹常川操练、昼夜防守、纵有边警、亦不调动、相沿至于今、赖以无虞、夫何近时抚臣计不出此、遂于嘉靖二十五年、行令通州守备胡潭、挑选守城操备官军一千二百二十五员名、调派居庸关等处守边至二十七年、二十八年、又复调去军士三百名、充当夫役、修筑边墙、止遗老弱军余、不及二百余人、然又路当水陆之冲、差极频烦之苦、送往迎来、月无虚日、臣廵历其地、见其演武之场、草莱四塞、守门之役、老穉数人、臣缔思之、地重而兵孤。法所忌也。
积厚而守薄。寇所资也。可不为之寒心哉。昔臣吴仲有曰。密云等处。皆有间道可通。万一奸细为之乡导。轻骑疾驰。旋日可至。若据仓廒而肆烧毁。京师可以坐困。此正指该州之事势而言之耳。是通州之军。不可调动者一也。且新旧二城。周围不下十数余里。中设大运仓廒不下七百余座。内储军粮不下数百万石。外集官民船艘不下数百万只。此中设立初意。渊乎微也。藏威飬重。方虑兵马之不足。而可使之孤弱一至此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