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其无功犹可恕也今既无事。可以为矣。而仍复玩愒致误大计。则实有欺 君偾事之罪。又何可以恕哉。如是则边方之实政日兴。中国之元气日壮。 庙堂得坐胜之策而 宗社有永安之庥。臣等区区谋国之忠。亦可以有终矣、天下幸甚、臣等幸甚、
○议处商人钱法以苏京邑民困疏【签商钱法】臣奉召至京两月有余、见得里巷小民十分凋敝、有素称数万之家而至于卖子女者、有房屋盈街拆毁一空者、有潜身于此旋复迯躲于彼者、有散之四方转徙沟壑者、有丧家无归号哭于道者、有剃发为僧者、有计无所出自缢投井而死者、而富室不复有矣、臣惊问其故。则曰商人之为累也。臣又问朝廷买物。俱照时估。商人不过领银代纳。如何辄致贫累。则曰非朝廷之价值亏人也凡事如此故上愈耗而下愈□商人使用甚大如上纳钱粮该是百两者、使用即有六七十两、少亦不下四五十两、是已有四五六七分之赔矣。
即得领银。亦既受累。乃经年累岁不得关支。小民家无余赀。所上钱粮。多是揭贷势豪之物。一年不得还。则有一年之利。积至数年。何可纪筭、及至领银之时。又不能便得。但系管衙门一应胥役人等。必须打点周匝。纔得领出。所得未及一两。而先有十余两之费。小民如何支撑。所以泒及一家即倾一家。其未泒及者各为展转避迯之计人心汹汹不得以宁居也。臣闻而忧、议论甚大夫至尊所居根本之地。必得百姓富庶。人心乃安。而缓急亦可有赖。祖宗取天下富家填实京师葢为此也。
其在今日。独柰何使凋敝至此乎。先朝公用钱粮。俱是招商买办。有所上纳。即与价直。是以国用既不匮乏。而商又得利。今价照时估。曾未亏小民之一钱比之先朝固非节缩加少也。而民不沾惠。乃反凋敝若此。虽屡经题奏议处宽恤目前。然弊源所在。未行剔刷。终无救于困厄。恐凋敝日甚一日。辇毂之下。所宜深虑。必不可谓其无所处而任之也。臣愿陛下特敕各该衙门备查先朝官民如何两便。其法安在。题请而行。其商人上纳钱粮便当给与价直。即使银两不敷。
亦须那移处给。不得迟延更须痛厘夙弊。不得仍有使用打点之费。此为体恤人情就中尚有隐情亦须明言一切惩革不得复尔含糊。则庶乎商人无苦。而京邑之民。可有宁居之望也。至于钱法不通巳久。乃是指点多端。事体不一所致。葢小民日求升合。觅数钱以度朝夕。必是钱法有一定之说乃可彼此通行而乃旦更暮改。迄无定议。此亦钱法通塞所繇小民见得如此、恐今日得钱而明日不用。将必至于饿死。是以愈变、更愈纷乱。愈禁约。愈惊惶。铺面不敢开。
买卖不得行、而嗷嗷为甚。臣惟钱法之行。当从民便试观当年未议钱法而钱行。近年议之而反不行。外省未议钱法而钱行。京师议之而反不行。则其理可知也。臣愿陛下特降圣谕。行钱只听从民便。不许再为多议。徒乱小民耳目。如此则人心自定。人心既定。钱法自通。而买卖可行。斯各得以为朝夕矣。古云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耳。此二事者。寔有人扰之于前。乃相沿至今为累。臣目击其弊。诚念其关系非细。不得不为皇上言之。伏望圣明裁鉴施行
○特陈紧切事宜以仰禆新政疏【一玉音一奏事一面奏一拟票一留中】兹者恭遇皇上初登宝位、实总揽万几之初、此疏为新郑去国之本所有紧切事宜、臣等谨开件上进、伏愿圣鉴特赐施行、臣等不胜仰望之至、谨具题以闻伏候勑旨一祖宗旧规。御门听政。凡各衙门奏事。俱是玉音亲答。以见政令出自主上。臣下不敢预也。隆庆初、阁臣拟令代答、以致人心生玩、甚非事体。昨皇上于劝进时、荷蒙谕答、天语庄严、玉音清亮、诸臣无不忭仰。当日即传徧京城小民亦无不欢悦则其所关系可知也。
若临朝时不一亲答臣下必以为上不省理政令此言亦大切宜皆出他人之口岂不解体。合无今后令司礼监每日将该衙门应奏事件、开一小揭帖、明写某件不该答。某件该答、某件该某衙门知道。及是知道了之类、皇上御门时收入袖中、待各官奏事、取出一览、照件亲答、至于临时裁决、如朝官数少、奏请查究、则答曰着该衙门查点其紏奏失仪者、重则锦衣卫拏了、次则法司提了问轻则饶他、亦须亲答、如此则政令自然精彩。可以系属人心。伏乞圣裁、
一 祖宗旧规 视朝回宫之后。即奏事一次。至申时又奏一次。内侍官先设 御案。请上文书。即退出门外。待 御览毕。发内阁拟票。此其常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