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一其指使。凡五决策以设宁武道而议始成。如此岂偏见一时之利害。不参边大计始终者。右卫水口为虏必窥之道。即中路参将直之。与大同两掖犄角相逐。衘尾相随厚集其气是顾是隈者。非宁武乎。与偏头雁门翼击而夹攻为常山蛇势者。非宁武乎。明形槩制以回视听。新旗鼓。出缮入计。为边长老贻数百年之利身自作始者。非宁武乎。形不自胜。制不自举。沈公所谓大人哉。
首至者未几论罢、继至者寻以迁行、沈公明形槩制三年于此矣、乃少司马万公某独以少方伯奏留之、岂不曰分地不量形、与无地同量形不善制、与无形同、善制不得人、与无制同、得人不久任、与无人同、是二公者、先后奏请、盖相足焉可谓同心谋国重、惟沈公之贤、适与设会也因具列之、使后之君子、得以观宁武道所繇立者、葢以其人如此云、
吴明卿集(书)
吴国伦
◆书
报唐雷州书
与马参将书
○报唐雷州书【流寇】
奉手书知感埀念、至为筹划保障、悯恤疮痍、即邻国之民、拜赐厚矣、境内自李贼创后纔两月安枕、而□党继至。息肩又未有期、以愚意计之、许党之可虑。数倍于李。而其可招。亦数倍于李。此易破而难抚葢李党多乌合无专主故率反复不易抚然畏兵甚也兵聚则遁矣。许党势众而约之甚严。谋深而发之不易。颇不畏兵。葢海上一劲敌也。至以信义动之。以祸福谕之此难破而易抚诚确论也则亦知感畏而不轻反复若诱之使抚。必不可得也。前次经抚而安插未妥。
其躙而出也。亦势所必至。其失不专在彼。今公欲抚之、出数千死命、弭一方祸机、仆虽无能尚当执鞭借箸、以待驱策、但信义先植谕慰简严。间谍深密。其机俱在我乃赏功之典散众之方。安插之地。其机皆制于上。而不得便宜。其云事不遥制者。亦未敢深恃也。惟公身任天下之重志谊素孚于人、则非仆比、仆之所难。皆公之所易也幸力行之、诸当惟命、又闻黑参戎受督府方略、远来招抚、巳到数日、未覩所施、且黑即高郡人、入境举事、竟无一字相关白、
意恐吾辈分其功耳、故仆草檄行海、亦止谕令静听军门处分、不敢专持其议而许之回禀亦云不敢深信将官、不知黑竟何状、姑俟之、
○与马参将书【岭西水寇】
七子惟元美多有用之文子相在闽诸书牍记载俱隹于□明卿仅存一二子与公实茂秦则绝无可存者总之自成为一代文人不必强以所短求之也大率岭西滨海地方。兵多不习水战贼船未泊时。宜先行清野之法。使贼登岸。一无所掠。而势又不敢离船太远我兵大营与贼艘相望。可一二十里。时出小队挑战。彼即退遁无疑。不遁则我兵以静制动。必胜亦无疑。若贼以小艇载数人以饵我。而我兵贪之。未有不堕其计者。然此特可为邀击计。捍地方一时之患耳。至欲取全胜。
树大功必非巨舰水战不可水战无具。虽有万众无能为。鄙人上状军府、请发巨舰、业巳数月、竟无只橹西来、祗为画饼奈何、项见麾下为山海增兵之议、具悉忠谋、又闻久负韬略、此来必为岭西福、鄙人前所陈、得无以为书生之谈乎、同心共济、适在此时、不敢不罄其愚耳、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二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选辑 夏允彝瑗公参阅
王弇州文集一(疏 书 志)
王世贞
◆疏
议处清军事宜以实营伍以苏民困疏○议处清军事宜以实营伍以苏民困疏【清军】以有罪之人御侮而且长子孙古无是法也秦汉间适戍及罪人或事罢解散耳即长守障岂得继世哉高皇帝之时分诸卫者皆长征卒及募人为之也盖天下既定不欲聚兵于京师且地多荒芜要害空虚故立卫所以分其人因治其地不足则募人为之夫官与之田给以庐舍家室而子孙常有之此若以优长征之卒而应募者亦愿止帚之也至其后又以不足则罚轻罪以补之后世流之罪废而皆并于军以为下死一等之罪浸失初旨矣
宜乎着伍者皆不能被甲而勾补者多逃毙之患弇州此疏深得变通之道
臣窃惟 国家创立卫所余二百年、虽遣发频仍、而死窜接踵、以故藩臬郡县、清理俱有专官、而时委宪臣督察勾补、良亦专且重矣、然而天下之卫所、卒不充而民日以朘者、何也、臣自中岁跧伏田里、数从父老游处颇得其详、大抵所甚困而无益者。莫过于远戍。远戍之困。十四在军。而十六在民。臣每见清军之牍一下。其在穷边远裔。户弱丁单者。一遇勾摄即就拘挛沿门乞哀。搏颊求助。若族丁稍众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