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此豫章也我攻则瑕敌攻则坚同此舟师。同此彭蠡也。我战则克彼战则溃岂非大统将集于我明。而真主自在于南郢。故使敌人褫魄。而我武必扬。殆犹汉祖所谓天授非人力者欤。若然者是徒归于天运之定、而未覩夫人谋之工矣、南昌一郡耳。高皇帝择亲信子弟为守。割帐下之半而配之策竖子之逞于必复也告急之使至矣。而屦犹迟迟于寝皇之外。宁其以一郡为饵哉。策敌势之尚强。而我守之犹有余力也。顿兵六旬。师老财匮。此所谓强弩之末也。然后鼓行而上。
逆遏其归。彼气竭于三鼓。而我锐用于初至。盖以逸待劳。反客为主。不待贯颅之矢发而虏巳在吾目中矣。一日纵敌。数世之患。高皇帝已烛照而计之。是宁可以归师避也。斯谋也。其所谓帝王之谋。出于万全者耶。王文成之讨贼也、檄文甫布。义师未集。而首为攻南昌之计。策竖子之守无素备也、贼且顺流东下。而吾犹迟迟为追击之师。岂其以贼遗君父哉策吴濞之必出下策。而庞涓之必反救魏也、倾其巢窟。系其罪人。此所谓破竹之势也。彼纵欲直前不顾。
而乌合内顾之士。安能迫之而东。我有先人之气。而彼有自溃之形。盖攻其必救。击其惰归。不待燎须之勋举、而奴巳落吾度中矣。烕此朝食。谁曰不可。王文成巳屈指而筹之。是安可以穷寇避也。斯谋也其所谓节制之师。好谋而成者耶。要之天下大计、不外乎战守而战守之善、莫先于用谋、我攻之必瑕。而战之必克也。兵法所谓庙筭胜者得筭多者也。彼攻之必坚。而战之必溃也。兵法所谓庙筭不胜者。得筭少而至于无者也。知巳知彼。以多应无。是以成败若此昭然也。
论者不悉用谋之本旨而猥云天命、是安可与知兵者道哉、抑生闻之、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此临事而为谋者也、备于无事之时、以待夫事至而办、此虑事而为谋者也、方今湖波不扬、商舶宵济、无故而谈兵、人且见谓迂狂、设不幸有叩关宵柝之儆、国何以为守、即亡论朱邓之为守将。度有能如张如扬崔者乎。卒然有萑苻跳梁之虞、兵胡以为战、即亡论常廖之为战将、度有能如王如伍者乎。
盖墨子重茧而存宋、鲁连飞矢而下聊、彼非习为马上者、犹然画奇筴而标茂功、矧韬钤之士以缦缨干扰为业者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三十七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董云申士开参阅
汪司马大函集一(疏)
汪道昆
◆疏
蓟镇善后事宜疏
辽东善后事宜疏
○蓟镇善后事宜疏【蓟镇事宜】 自大虏款贡后每岁奏遣大臣廵边阅视八事修举何如江公奉使归上此诸疏 臣惟今之边务、莫重于蓟当事者之所经画、建议者之所讲求、无遗策矣、昆以愚昧、奉使行间、官守虽异于身亲、而边务实繇于目击、钦遵 敕谕、臣若的有所见、亦许据实奏闻谨以蓟镇善后事宜、条为十有六事、内删三条冒昧以请、伏乞采择施行、
计开
一准功罪、臣惟蓟设督臣、自庚戍始、时乘军事积废草创未遑、重以虏患频仍、狼顾不给柄臣债帅、中外相蒙干时督责虽严、奸利滋起、法仅行于总督抚镇、罚不及于分部偏□、往者庚戌衅开、乘我不备、其后聚兵储饷。殚海内之财力。以奉一区。葢庶几乎有备矣。虏中岁麋至。至则饱归。当事诸臣。岂智力尽出虏下。边人谓中国失策。大者两端。其一则罪罚不平。其一则变置太亟故也。
变置太亟则一有过议不暇设施而罢后来者复然则修举边备之策反疏矣比年分布春秋二防、各分信地在兵备居常则职整饬、遇警则职监督、在副总兵参将游击分区则职防御、遇调则职应援、有成命矣、夫守备不设、策应失机其罪无赦、夷考往事、督臣弃市者二人抚臣论死者一人、谪戍者一人、镇臣死战者一人、弃市者一人、其它以罪去官、什居七八、而监司部将、意气自如、虽或以罪行、旋即向用、监司部将、既非文网所该、繇是而玩愒陵夷尾大不掉、监司自挟刀笔、
关白所部、足以持境内短长、睊睊然芥视诸将而蔑视督抚、部将往往附声势、于督抚主将之权、其或不从、辄布蜚语辇毂下、及虏且急、当事者檄部将赴之、以督抚易危故下轻其上如此反唇语曰乃公负越行间、轞车且至、行矣、我安能战、比失事、当事者业已抵罪、此辈犹复在军、代者至、率以姑息收人心、或有力为之先谈、而此辈进矣以监司则如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