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部将则如彼、虽有殊才莫措其手、此罪罚不平之说也、虏骑卷甲长驱、且深入数千里、即踰垣而入、其众必信宿而后齐、乘其未集而击之。一利也。既聚矣、宜必散掠田野间、散则可掩其羣。又一利也、既入而出、凡三百里、日夜不少休、满载而行、辎重为累、乘其出隘而追袭之、无不利者、若郭虎之截潮河川、张臣之尾棒槌崖是巳、石州之寇归失道而死者相籍于涂、内无追兵、业巳踉跄出境去、则明验也先朝一闻虏入。辄逮当事者。即有可乘。莫为决策。
及代者有人。宜未即至。至则取办仓卒。宜未即知。便宜。遂使匈奴横行。而中国之兵卒于不振。此变置太亟之说也。臣请遵照律例、申饬总督抚镇兵备及各领兵官、功所繇。各坐信地。乃若总督抚镇诸臣。莫非信地。虏既入境。罪巳无辞。姑容其相机出奇亲帅将士。决一死战。其或无功足赎。辄付士师。此则罪罚惟均、威悉加于椓杙、事机不失、功可收于桑榆矣。
一分责成、臣惟分布调度。理饷程功。总督事也。缮边防固城守。实行伍。辑士民。廵抚事也。明间谍。谨烽堠精教练。严约束。勒部曲。审机宜。料敌制胜。总兵事也慎出纳。给饷以时。户部分司事也。足食利兵。廵工训士。慎听闾伍之讼。毋失其和。兵备事也。治一旅之师。当一面之守。守必固。战必胜。诸将事也。凡此则皆功能相济。体统相维。语曰。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也臣先欲通论功罪。其谓是与。臣尝历诸省、视各边、廪廪不踰、所不者、惟将权轻耳、蓟为天下重镇、顾独不然比年稍振、举之犹多陵替、即如发大众。
兴大役。而总督抚镇未始与闻。有事调遣。师行粮从而总督抚镇不获自遂。大者侵官、小者衡命、轻者凌节、重者操戈渐不可长矣故臣请自督抚而下、各分责成、调度失宜。功罪失实。罪在总督。完缮不豫。罪在廵抚。虏形不察。军政无纪。战阵无勇。罪在总兵。刍饷不给。致失机事。罪在户部分司。信地不严。专责不举罪在监司部将。其间或有壅阏凌篾诬罔者、即于非法、均为不臣、听总督抚镇据实奏闻、虽有他长、在所必斥、自后课功按罪、悉遵责成而行、
如此则守道官不相凌夺、同心同德、无或差池、此其选也、
一一事权、臣窃见各镇边防事毕、则督抚岁课文武将吏功罪以闻迩者督臣仅课蓟昌、而不及辽东保定、葢白隆庆元年始、夫督臣置身文武将吏之上、总揽于四千里之间、惟是操柄在耳、请自今始、凡三镇两防功罪、照旧岁终俱听督抚会题。庶人心一而权不移。于事便矣。及查浙福故有总督。而福建廵抚特给旗牌。两广见有总督。而广西廵抚特给旗牌、葢节制虽受于督臣。而便宜亦可以从事。因而底绩者亦多矣。乃今蓟辽保定廵抚。未请旗牌。下之则惧受任之难胜。
上之或以威权之不易假耳。说者又谓在蓟则督抚同境。在保定则久不称兵。惟辽东日在戒严尤不可不给。夫辽东则诚然矣。蓟事近以东防为急。就近调援抚臣职之。保定上卫京师。内防窃发。外备深入。不无事矣。合无比照福建广西抚臣事例、均给旗牌、使诸臣皆得奉将天威制胜阃外、尤便事也、
一明赏罚、臣惟论功行赏、宜必察其所繇、功繇发纵指示则边臣居最自此而下赏有差。功繇冲锋决战、则将士居最自此而上赏有差。法也。顷时虏警猝至主者远不及闻功或出于材官。而赏必先于在事。假令他日失备。罚亦如之。臣向所言往事是已臣请自今论功罪状、勿取具官、功必核其本谋、罪必按其专责、如此则赏必当功、罚必当罪、赏一人而千万人劝、罚一人而千万人服、夫非兵之至要也与哉、
一宽中制、臣惟政有经权、兵有奇正、经正则有定法权奇或无定形、九边二防、章程具备、本部先期申饬、该科因事指陈、无庸赞一辞矣。然此则经政之经也。兵之正也、藉令有事。则虏形未可逆睹。军事未可豫谋。边臣以身亲之。犹惧不给。先朝每闻蓟警。发言盈庭。顾边情必信宿而后达庙谟亦必信宿而后行。比檄下边臣。业巳去虏数千里矣。即犹可及。揆之事变。不啻径庭。掣肘则害成。从心则渝命。两端首鼠复何可为。顷臣出入蓟门。虏数东伺、臣方与诸臣会议、亦时时属目湾东。
比见传烽。则报警与报捷俱至。四月有警、抚镇就近兼程赴之、总督方议遣兵。虏业巳遁去。边臣守在边境。犹或呼吸。变态不同。假令中策之。徒勤远畧耳。虽当局或不若旁观。而百闻终不如一见。臣请自今而后、如或蓟以警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