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一以镇静制之务在以全取胜如此则边臣耳目不乱易于行事使边臣各得专心致志。因时制宜。法曰将能而君不御者胜。乃今能者在事。愿以不御御之。
一止流言、蓟门逼近京师若流言一入论事者风生而督抚不安其位当事畏浮议甚于畏夷虏也臣惟三辅四会之区、讹言易煽、边将锢于积袭、惮于更张、噏訿成风、党同伐异、甚者高距长喙、睥睨总督抚镇之间、怙势借资、干进务入、或不得逞、辄以流言中之、轻则毁其官常、重则诬以反状、虽其言止于智者、大率不行、脱或喜新闻而过听之、则在事者惧矣。
臣请通行申儆境内诸将、务在共济时艰、如复诬上行私、造言生事、前项奸徒、据有实迹、即行论劾、罪在主使、比依匿名告言人罪科之、庶几正人心、息邪说、是非不紊、上下相安、边事之利也、
一治标兵、臣闻蓟镇始设、总督分部蓟西、于时主客精兵。悉在西部。而密云标兵强矣。廵抚分中、部治遵化。其标兵强者半之。总兵专备滦东。标兵具数而巳。先年饷无定额。密云独优。遵化次之。滦东仅仅不给。乃若诸路有失。罪在各营而督抚标兵不受罚。台工并兴。大众毕发。而督抚标兵不受工。宽假至矣、比臣会阅汤泉、则密云标兵有未成伍者、及乘便阅密云、则闻金鼓有未知坐作进止者、遵化标兵守滦束、虏薄窟窿台且退矣、诸军乘胜追袭、
而标兵独留、虏犯桃林、南北兵斩获三级、诸援兵皆未至、而标兵独欲欀一级为功、夫督抚在边境、则境内莫非其兵藉、第令用兵、则诸兵之功罪、莫非其功罪、此辈自挟亲附、骄惰相成居常则违约束、弃甲兵、遇事则避艰难、择便利、顷臣部署额兵手正其籍号标兵者易名援兵春秋两防。亦必分发各路。意政坐此。夫练兵者。总理之责。标兵者诸部之倡。近议客兵入践更。则总督验视分别具奏。而班军选练亦在此时。虽节制出自军门。而责成宜先主将。
臣请令每年二月七月。总兵预赴密云驻札教场。先阅上班兵马。分别等第。即送军门过堂。乘此时比练密云标兵。简不胜任者为之变置。不用命者悉照军法。事毕过遵化。会同廵抚比练标兵亦如之。廵抚就近过三屯营照例会比本标兵马。完日抚镇通将殿最及行过实迹咨呈总督。另疏随上班兵数等第奏闻。即今督抚与主将同心。宜必无分彼此、自后标兵功罪。悉依调发信地程期多寡重轻。俱照各部同论。
如此则法行自近、一视为公、诸部无间言、而各标有实效矣、
一固封守、臣惟蓟增边台、经制巳备、边墙砖垣毕起、亦足周防、特其中每堵衡置衬木二三层。则甃石者为速成计耳。第恐旷日持久。木朽石颓。不出十年。中溃殆半。乃今欲为更始、工力不支、议者欲就陴下墙基循墙、加筑三和土、墙高三尺、下修上削、附墙相依、久之土石一家、风雨斧凿不坏、厚下以防中溃、利赖居多、异时即有倾颓、旋可完缮、其基固无虑也、且附墙而削其上、无能置足其间、彼虽或有乘墉坏垣之谋、一无所逞、计莫便于此矣、
臣请俟台工毕、然后议行、画地分区、各缮其境、以日计力、以人计工、五年七年、可告成事、
一开边利臣出阅塞外多沃土可耕。且台垣睥睨相临。穑事易举。边人坐两不便。弃而不耕。葢以出关之禁甚严。即失一人。当守者罪。于是诸夷重挟守者。非百缗不购一人。幸餍其贪。彼且伺边人如射隼。厉禁未弛。安取自履危机。一也。昔在边人地不入中国版图。异日或以开垦报官司。官司且籍记之矣。其后或科屯课。将为厉阶。二也。夫南兵宿台列戍。岁以为常。其人皆起田间。习耕稼。开边利以资远戍。夫非因粮于敌乎哉。顾御人国门。僵尸道路者。
籍籍相闻。如将拓边。安得一无所失。况樵苏之利。闾伍必资。虽欲禁之。祗蒙上耳。臣请下其事总督抚镇。相度近边可耕之地。分给力耕之兵。定其程期。分其比耦。使之通力合作。计地均分。每遇农事之期。依期结伍而出。荷戈则战。荷耒则农。仍先谕坐口夷人毋为虏耳目俟毕穑事各分所获易赏赏之他若一二畸零。不许违期私出万一有失人畜。先谕诸夷。责限归复。否则削其抚赏。如事不繇于守者。量情论罪。令得立功自赎。勿复苛求。虽或岁入有常。
悉听耕者取给。勿复起课。樵苏亦用此法。但不许各官掊克科分。此亦富强之资。中国之大利也。
一恤军丁臣惟诸卫环列甸服、自昔未有兵端、军户蕃庶优游、家给人足、例征后府柴炭。则皆惟正之供。诸卫奉之。固非难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