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障城池遇有登犯、督官兵随其向往截杀水则兵船器械色色整点。进止号令。时时申严。彼或示弱以诱我、或出锐以挠我皆当细察其意而勿为所愚。至于遇夜之际。尤宜万分戒备。以防其袭或风有可乘。势有可举。人有可用计有可施。亦在随机便宜而行之。
与俞李二总兵书【捕剿机宜】
途中访问人言、纷纷皆说曾贼逃遁外洋之意、十有八九葢闻两省船兵既集。彼则暂避他地。俟其久而撤备。彼又复来。此贼人之常套也、今若纵之不击而去、将来不免人言、若欲乘便击之、未知两省兵将志力、果足一战灭之否、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前柬所谓风有可乘、势有可举、人有可用计有可施、随机便宜而图之、此明公今日之事也如何如何、昨承教画图具悉神算、第此贼甚狡。此必诱其来犯也入穴探骊彼必不蹈此险惟速加整搠。相机捕剿。毋容远遁。
此所当图者。兵难遥度。亦难遥制。生固不敢执为当急。亦不敢执为当缓。惟在豪杰虗心而力任之可也至祝至祝、又访此贼北来图遁之地有三。一彭湖。一小琉球。一倭国、彭湖死地。水米难继。此策之下者也。为官兵数月之忧小琉球可济水米。夷人不从彼惟自去自来。此策之中者也为两省数年之忧。若入倭国勾引则既通水米又得附从为国家无穷之忧矣此杞人之过计也不知高明以何如、此三路者、有要害可扼否、在大将军熟知海防、留心康济必能蚤见而预待之矣、
与纪功王又池书【会剿】
寇舟驻泊古雷今半月矣。欲登岸则畏陆兵。欲水战则又不敢深入。俞李二将、整搠船兵、色色俱备、生的于初三日由月港亲临目屿、舟次会同犒赏相机行事、但二将俱在东北一面。若仗天幸。一鼓擒贼可矣万一小有遁脱。则西南一面。尚少截捕。业巳移咨带川镜湖二公。令之速催南头乌尾等船。前来黄冈柘林等处。柘林是其巢穴先据此地使其不得反顾以为犄角。及行监军道备呈贵院知会矣、但闻南头之船数虽颇多。而兵夫器械。俱不堪战。此则不但郭总戎及一二偏将不肯北来。
即军门恐亦未必肯督之来也。事于会剿兼厪明察、便间幸借重一督促之、
与纪功王又池书【备贼回广】
生亲临海澄、泛舟直抵旧浯屿洋、巳将两省官兵不分彼此、一样犒阅矣、橹楼相望弥漫海宇、将士欢腾情愈挟纩、俞总戎再四称说、渠事事海上。二十余年。未见有如今日之大举动。从征南北数省领兵不下数十万未见如今日之一体相待。人心欣悦思奋者也。其言虽似过扬。然自道府而下、诸官属仆从、闻其言者、皆以为非夸也、敢绪道之、以慰注念、寇知闽中有备。久住古雷。不敢北上。巳成坐困之势。生惟虑西南无兵势必回广。
屡咨往催向未见报、近始得监军江副使关会海道文云、南头兵船、于三月二十三日发行、若果是实、则今五十余日矣风潮之便岂无一遇。焉有至今不到之理、大抵非真文也。此则广无后拒之师以致贼归故巢也今犒阅甫完舟师方集贼果复遁回广、师和有功、虽知荡平之可决、而勤兵远讨未免势力之稍难、使当时南头兵船依期早到。即不敢烦其与战。但令泊于柘林黄芒之间。以为犄角。俾俞李二将并力一进。一鼓成功。当在朝夕矣。
地隔两省、首尾难应过此机会、则当另作局面也、生虽有长驱之志、然限于分地、移镇之界、止于诏安、诏安而西、则广事矣、
与俞李二总兵书【进剿宜速】
天时人事、至此极矣语曰、时乎时乎不再来、又曰天与不取、返受其殃、凡以言时之不可失也、法曰兵贵速胜、不贵久、故兵闻拙速、未覩巧之久也、又曰、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凡以言机之不可后也、以今之势言之、方寇负螳臂之怒而北来也。我既坚壁不战。彼又一无所掠。气泄而势困矣。今其回也。虽稍有薪水之资。然船甚损伤。虑我之蹑其后。不敢烧洗。则其技巳短。且又闻我船俱在修理。
则彼之备心未免少懈我若佯示以迟而暗传约束或乘潮渐进或得风遄发一朝而趣之破之必矣法所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正今日之谓也、此生料彼料巳之偏见如此、惟二公负当代之重名、为一时之巨擘、行且将提百万兵以控强胡、为国家树万年不朽之绩、岂但图此疥癣之小奴而巳哉、羣言当采、主意贵决、淮蔡之功、惟断乃成、偏俾之说、未可尽据也、
与总督公书【计处舟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