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甃石堰以固要冲、先该给事中尹瑾题、该工部复议高家堰西当淮泗冲流、东护淮扬沃土、即今筑塞巳固、要将当中大涧口二十余里、用石包砌、合咨臣等今岁预行估计干办、合用石料若干、工费若干、责成徐颍海防三道、并力分工同心协恊虑、自万历九年兴工、酌宽限期、合用钱粮、于大工余剩银内支用等因、臣等复议、查得本堰自汉陈、登剏业之后。
至我朝平江伯陈瑄复大筑之向不甃石者非谓石之不坚亦以采石之难也去岁堰工告竣、既设官夫画地分守、每岁四月以前、八月以后、水及堤根者不满二百丈、防守甚易、惟是五月中至八月尽、最为吃紧、如有汕刷浪窝随时补修、可保无恙、然岁久月深。官更吏换。首尾不知。疏虞难免。诚不如甃砌山石之为一劳永逸。科臣所云三利可谓委曲明尽矣、况内土既巳坚厚。厢石亦易为力。但淮安原不产石、俱于徐州取办、而节年采伐不歇、势必穷山远搜、石宕既远则出山脚价、自倍于昔、水次去工、尚余五百里、粮艘带运势必病军。
民舟搭载。势必病商。则自备官船专人管运之费不可惜也。采石数万丈聚匠必须数千名非远募于山东江南之间不得也。其直不多谁肯乐就及卸石工次、般运至堰、远者将十余里、近亦五六余里、泥涂深陷、举趾艰难、比之伐石出山之苦。又有甚焉。大工甫毕、民劳方休、势难骤举、故须濡迟岁月、事难独任、故须分责三道、该科虑之详矣、今该臣等公同勘得大涧口极洼去处、自列字号至水字号止、计长三千丈、合派南河分司三百丈、徐颍三道各九百丈、
每堰长一丈、应砌高一丈、内外用石二层、该石二十丈、共该石六万丈、约计在山采办工价、出山脚价、并凿砌工食、每丈该银五钱九分、共该银三万五千四百两、合用船只、除南河分司查有见在混江龙船免造外、每道该造船九十只共船二百七十只、每只连蓬桅什物该价银五十两、共银一万三千五百两、每船顾募水手六名、共募一千六百二十名、每名每年工食银七两二钱、大约四年为期、共该银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六两、募夫般石上船下船、及抬石到工、
大约每丈费银三钱、共银一万八千两、每砌石一丈、用石灰二斗、银八厘、共该银二百四十两、堰基三千丈、每丈约截用长杉二十五根、共计七万五千根、每根价银一钱三分、共该银九千七百五十两、桩手每丈三十工、该银一两二钱、共银三千六百两、管工官廪粮、比照大工事例、合用府佐二员、每员每日廪给银一钱、书办一名、口粮银四分、州县佐贰官十二员、每员每日廪给银六分、书办一名、口粮银三分、阴医省祭等官三十员、每员每日银四分、每年该银九百七十二两、
共银三千八百八十八两、以上通共该银一十三万一千三十四两、应于大工用剩解还户部银一十二万奏请留用、
一浚闸河以利运艘、先该给事中尹瑾题、该工部复议得堤成之后、淮水悉出清口、里河水由地中、第恐外河日深。内河日浅。况前此两河交注之沙。铺垫巳久、合咨臣等、将清江浦河道、照南旺事例、每三年两次严限大挑、其扬仪河道、时常捞浚、应否几年一挑、着为定例、酌议奏请等因、臣等复议、照得清江浦至头二三铺一带里河。先臣平江伯陈瑄议为每岁一挑之法。葢因河自新庄闸外入口。多纳黄流。岁有积沙。势不得不尔也。今改闸通济。则全纳清流宜无俟于挑浚特因往年黄流久注。
淤沙久填。水溢沙上。舟因水浮。去岁头铺二铺。便觉浅涩。曾劳挑浚。是以该科目击其事、议复挑浚之法、葢见外河既巳顺轨。内河尤须利涉。诚运渠之首务也。然舍岁挑之法。而欲比照南旺事例。定为三年二挑之制者。葢知通济闸之纳清。异于天妃闸之纳浊。故不必复仍岁挑之劳也。合无始自今岁冬初、查将应浚里河、并乌沙河淤浅去处、筑坝断流多募夫役、大加挑浚、不得苟且了事、工完之日、听南河分司核实造册奏缴、以后河深利涉、姑免挑浚、
如有浅涩、即照南旺事例、三年两浚、其扬仪河道、去岁挑浚之后、目前尚自深广、以后如有浅阻、小则量浚、大则加挑、临时酌拟施行、务求漕舟通利、不致虚费工力、
一防徐北以固上流、先该给事中尹瑾题、该工部复议得全河之势。下流安则徐以南无浅阻之患。上流顺则徐以北无改徙之虞。今南河可以无虑、独徐北未可忘备、合咨臣等除行缕二堤遵照原题兴工帮筑外、其徐北丰沛砀山一带、宜大修堤工、以防上流决徙、邵家等坝、宜并力厚筑、以断秦沟旧路、及缕堤有水扫根去处、俱要帮筑、守堤夫役、每里补足十名、工食或于山东河南停役银内解募、或摊泒庐凤扬三府、或将洪夫仍旧徭征、而以徐州船税召募夫役议拟上请、
至于量地建铺、安插各夫、召民居集、免派堤租、人自为守、乃称长便等因、臣等复议照得徐北黄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