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其立异所繇则可以立折北至河南南至仪势必假道清浦运河而各闸不免稽留。分司不免税榷。人甚苦之数年以来。皆从高堰直达为利甚大先任漕抚都御史王宗沐、于万历元年、筑堰断流、而泗人危言四起、卑薄不加、遂致中圮臣初至之时、亦常以游言力阻、臣坚执不允、继复诣于高堰迤南五十余里、周家桥至古沟一带、凿渠通湖、而淮安之民又欲比照高堰、一体加筑、臣行司道查得彼处地形、亢于高堰、淮水大涨则从此漫入白马湖浃旬不雨仍为陆地。此天然减水坝也如欲加筑则淮水暴涨。
不免增溢。而高堰难守。然留此以泄异常之水则可。如欲开凿成河。淮水从此长流。则非特淮场被害。而清口亦必复淤俱不可也。任之而已泗人无路中通向抱悒悒、兹当臣将去之日、复袭故智、以申前说、而不知其中更有大不可者、夫祖陵风水。全赖淮黄二河会合于后。风气完固为亿万年无强之基地方乡乘载吴桂方语云凤泗皇陵、全以黄淮合流、入为水会、万水朝宗、真万世帝王风水、该州乡绅赵卿、亦云淮黄合流、为祖陵一大合襟诚知事、今若于高堰等处从中劈画一路分之。
使抱身之水。反挑而去万一有误。谁执其咎。夫三省辈偶见淮水暴涨则动辄以陵寝为言。至邳一带。年来篙探及底者。今测之皆深七八丈。两岸居民无复昔年荡析播迁之苦。此黄水复其故道之效也高家堰屹然如城。坚固足恃。今淮水涓滴。尽趋清口会黄入海。清口日深。上流日涸。故不特堰内之地可耕。而堰外湖坡。渐成赤城。葢堰外原系民田。田之外为湖。湖之外为淮。向皆混为一壑。而今始复其本体矣。其高宝一带。因上流俱巳筑塞。湖水不至涨满。
且宝应石堤新砌坚致。故虽秋间霖潦浃旬。堤俱如故黄浦八浅筑塞之后。俱各无虞。柳浦湾一带新堤环抱。淮城并无啮损。不特高宝田地。得以耕艺。而上自虹泗旴日台。下及山阳兴塩等处。皆成沃壤。此淮水复其故道之效也见今淮城以西。清河以东。二渎交流。俨若泾渭。诚所谓同为逆河以入于海矣。海口之深。测之巳十余丈。葢借水攻水以河治河黄淮并注水涤沙行无复壅滞非特不相为扼。而且交相为用。故当秋涨之日。而其景象如此。昔年沙垫河浅。
水溢地上。秖见其多。今则沙刷河身。水由地中。秪见其少。地方士民。皆谓二十年来所旷见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卓立万参阅
宸断大工录二(疏)
潘季驯
疏
复议善后疏
复议河工补益疏
高堰请勘疏
复议善后疏【河工善后】
题为河工告成、敷陈善后事宜、以图永利事、据管理中河郎中余毅中管河道按察使张纯等会呈、奉臣札付、备仰各司道会同、即将条开事宜、逐一会议、要见管河官员、作何交代、高堰石堤、作何甃砌、清江里河、作何挑浚、徐北堤防、作何修守、岁用钱粮、作何积贮、查议明妥、会呈详报、以凭复议具题、巳据司道会议详报前来、拟合照款列具陈、伏乞敕下该部、再加查议上请施行、
计开
一重久任以便责成、先该给事中尹瑾题、该工部复议、河道关系最重、类非可以穿凿于聪明、勾干于仓卒者、全在得人任久、乃可责作、及要大小官员俱令久任、或考满加升、或积劳超叙、与夫就近遴补、交代亲承、最为治河先务、臣等复议、为照治河、固难、知河不易、部科首以久任交代为言、诚为永赖、至计除荐举贤能汰黜不肖、容臣等钦遵着实奉行外、所据新旧交代一节、管河大小官员、地方有难易、职掌有缓急、再须分别明白、庶免临时掣肘、如中南北三管河郎中、夏镇南旺二主事、皆系专职俱应交代。
无容别议外。至如筡州海防、颍州天津霸州大名临清七兵备、则有兼管河道之责、山东河南二副使、则有专管河道之责、但颍州临清天津霸州大名五道、或距河稍远、或门渠晏然、似应俱免交代、其徐州海防二道、则为河湖吃紧之区、山东河南二道则为黄河要害之地、四道宪职、并其所辖府州县佐贰管河官、如遇升调去任等项、与同各管河分司、俱应比照廵抚衙门事例、守候交代、仍须咨行吏部知会、凡遇各官升调去任、即便就近推补、
使旧者得免久候之苦新者得免违限之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