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其补代。无事则归守令。有阙则增其召募。则应者必多。而保障可固矣。
一兵家之势。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其中则首尾俱应。以一镇论之。具自有首尾。以天下论之。则诸镇相为首尾。如一镇所辖。少者不下数十城堡。相去多者或至百里。两镇相接。必有所分。其所分地。非请命于主将。则不敢妄动。其所主将。非受命于朝廷则不敢远遣。或有紧急。各幸其不值。闭城坐视。或当其分界。则互为诿托。以避罪辜。至有经数城而入寇者。其为玩事甚不细。臣谨按赵充国在边。西则张掖酒泉。北则鴈门代郡。东则渔阳上谷。
皆其所统。故其任不分。张仁愿在边城。东西中三受降城。相距八百里。斥堠之所。千有八百。故其援不绝。今陕西之地。以镇名者三。河曲二千余里。以堡计者纔二十有三而巳。今宜总置大将一人。统领三镇。增置城堡。使不过三二十里令百里之内虽不同镇亦相捄援若有所失。罪及其邻。则兵势不离。而边患可弭矣。
一胡虏之性。本无远图。在于得利。其所以能死其众者。亦以利。战胜而获。利归其身。故其来也不劝。其丧也不悔。中国之兵。上下有统。有所俘获。必闻于帅。然帅遂责而取之。或供公需。或为私畜。其在官之利甚微。而在下之觖望甚重。人有遗力。亦此之由。夫细人之情。孰不为衣食计。以死易食。在彼犹难。军富兵疆。利固在我。臣谨按晁错。胡人入驱。而能止其所驱者。以其半予之。县官为赎。今有所获。计籍纪功。惟子女归其家。自余铠仗驼马。
使得用之。牛羊财货。使得有之。而官不与焉。则士卒之气。不劝而自倍矣。
一比年命将出讨。多领官军掾史动数百人。往往怙宠恃势。所过州县需索百端。临戎接战、则耎缩不前。报捷纪功。则争奔恐后。使边民兴怨。边士离心京军戌边有骚扰之弊然亦习劳可用自世庙以来京军不复出而营卒遂至冗冐不堪矣至或阳称贼退以幸其早还或阴匿边情以弭其复出其为弊也何可胜言。况制胜则所费不訾。失利则损威不细。边兵生长疆塞。能寒苦。习战鬪。诚为可用。但以筋力则困于驱使。以田产则穷于朘削。得首级则苦于需夺。殒锋镝则蔽于申报。
故无肯致死命者。臣谨按陈贯言、禁旅当卫京邑。不宜戌边。不如募土人。今宜省行赉以增边赐。节馈运以益边储。操养作厉以专其用。则财不徒费。功不虗成。在内则邦本不摇。在外则国威不失。其轻重利害可坐而辨也。
一功以首计。自古为然。比年以来。南则郧襄广东西。东则辽阳、西则延绥诸处出讨官军。或以贿取。或以势胁、或以老稚。或以妇女。甚者邀杀被虏之人、夫功不以实。巳非惩劝。若吾民被虏者。去而从贼。尚可得生。反逆我军。顾不脱死。孤穷困厄。实可哀怜。伤天地之和。坏国家之体。虽以死偿死。其损巳多。今罪恶暴露。而主事者尚蒙迁叙。造罪者不过赎功。夫罚而弗果。则如勿罚。勿罚犹惧其罚。罚而弗果。则无复有所惮矣。臣谨按魏尚差上。
不免絷囚。石鉴虗张。竟行罢黜。此古之所已行者。宜严敕边将。戒饬官士。敢有仍蹈前恶者。以军法狥于军中。用谢百姓。主将不举者。御史劾之。虽有功宠。亦不相掩。以戒将来。则民怨获信。士气始振。不然臣恐颇牧为将。未易成破虏之功也。
一臣谨按春秋传曰、王者不治夷狄、葢必操之得其要。处之尽其宜。此理也。亦势也。吐鲁番近我甘肃境外。今虐夺哈密。怙其桀骜。又假贡献。以觇我动静。置之度外。似为良策。恐小人者投抵衅隙。邀功利。损威命。以启觊觎之心。继今以往。不宜轻遣信使。来则容之。去则遣之。慎固封守。以消未然之患。此所谓操之得其要也。哈密之使。还自京师者。既无所归则羁于甘肃葢至数十百人。既费廪给。又烦防范。日复一日不可不虑。今宜择近边隙地置为官司给田授种。
使之居作。彼感我恩惠。愤其仇雠或有外患可使尽力不然则分置天下诸郡。优其力役。使为编民其愿归本地者。纵而勿禁。此所谓处之尽其宜也。
序
送舅氏刘侯之宁夏序
送舅氏刘侯之宁夏序【边将】
守河曲则宁夏高枕甚得守边之要天子有道守在四夷畿辅之间畧焉可也宁夏之域、左界黄河。右臂贺兰诸山。在三边为险地。然其所统方数千里。而河曲乃居其半。则皆连山大沙。无长城巨堑之险。自河外失据。画地以守。不过数百里。列堡分土侯。一功而什力。今虏骑之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