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径招兵、陈奉以千计、高淮陈增马堂以百计、合各省不下万余、饷将安出倘未激变何以兵为既激变矣。当罪激变者。以其得已而不已也。当宽为变者。宽为変者亦非法纪但不使中使激変耳非乃抑扬之辞以为不得已而不得已也。则民服而变自消。若但深求其不得已者。宽纵其得巳者。是激之者。不但中使棍徒。必待变成然巳。若非大变亦不巳。是速之使变也。况所招之兵类亡命无籍。喜乱偷生。逮系停矿税始难于养。终难于御。始令之戕民。终将以自戕。
至于自戕而其究岂臣子所可忍言。葢中使之始而得利也亦喜今而知有祸也则惧故不得不为招兵聚党。骑虎不下之计。然虎岂可终不下。而可一面猎货。一面防祸耶。亦愚之愚矣。方今边塞有脱巾之兆。司农无应发之钱。谁不寒心。而又使闾阎重足蹙额之地。假以狐假虎威之势。纵其鱼肉屠戮之惨。恐琼林大盈之时亦未至此。我皇上一闻此等景象。宜不待臣等之词之毕。然而天听尤高。岂谓东倭西播。不难平安何内地之足虞。臣等窃闻有国家者、非无贿之患、无令名之难、以所闻闾阎业巳尽如陷穽、荆楚业巳尽在水火、纵其民甘万万无虞、然令素所戴我如父母者。
一旦为鱼肉。为灰烬、不广戾气而伤和气耶。且今后视我皇上为何如主。臣等为何如臣臣等今见南北中外诸臣、及四夷君长鳞集阙下、欲以祝延圣寿、窃以为天人相感以心不以文、若第袭嵩呼舞蹈之仪、而不以感召和气、祈天永命之道上陈、则亦文耳、故臣等伏乞皇上开霁天颜、捡查臣等屡疏、俯赐电览、将近逮知府蔡如川等、在内付臣等法司、在外行抚按审奏明实奏请定夺、其矿税各使、及参随各役、尽行收回、横恶如郑守训、先正刑章、民有不举首鼓腹、
以颂皇上如尧舜禹汤文武者、臣不信也、而天心可格上寿可臻、愈于靡文祷万万矣、况为尧舜禹汤文武也逸、而臻上寿、为琼林大盈也劳、而多隐祸、昔之揭竿草泽以为人驱民为人乘乱者。非内地之民。以为无可虞者耶。而国势因之矣。故曰可畏惟民、又曰民惟邦本、本固邦宁、非无谓也,臣等又闻寿者受也、受天之佑也、犹必皇上以天下臣民为心、可以受天之佑、而后天之心、亦为臣民而佑皇上以寿耳、
蓟镇兵事疏【蓟镇兵事】
蓟镇边事有可虑者四、当议者七、所谓四虑者、土兵未练。敌台未完。有积怯之势一也。虏骑长驱震摇京邑。有剥肤之虞二也。营兵日耗。声援无资。三也。套虏土蛮。各怀报复。此所谓无所不备。无所不寡。四也所谓七议者、一蓟镇自谭纶戚继光练兵筑台以来。费亦不赀设一旦代去成功尽毁。自今边臣积有年劳及间有小失不宜轻易二京营练兵。全藉副将。宜稍重其事权并选各镇名将致之营中。以备缓急。三老营堡之事。独赏镇巡、而不及哨探军士。无以励人心宜厚加赏赉。
仍令诸边报功。并叙谍者。四边臣功罪核实在台臣宜令御史遇警即趋至近地详核功罪奏报不得踰月朝廷据以赏罚。则可以服将士之心五今水旱频仍。仓库摉括殆尽。加一逋负。岁入益亏宜饬户部先时计处。以备军兴。六黠虏故智。尝声东击西边镇诸臣。务相度机宜。应援堵截。无中虏计。七边城倾圯当亟为修缮。务俾坚完。以资战守。更请皇上复御便殿之规、俟秋防有警之日、容阁部诸臣面议方略、
京营疏
京营之弊、其央在不择将而添将不增军而增官不讲训练而讲营制、陛下奈何以一辅臣故、而用三大将以一勋臣故、而用三侯伯、又以三侯伯、故而用三文臣、假令此六人、尽才且贤、人惟一心、犹惧有十羊九收之患况一分兵马。辄起异同不惟文武不相能。即文臣中亦自相矛盾矣。千把总受参游令。倏焉而副将之令至。又倏焉而文提督之令至。又倏焉而武提督之令至。多指乱视。多言乱听。居常犹忌之以之临敌蔑不败矣。各卫所官军。杂置三营中。即有公私则以一官往来六提督之门其费可知也且三营各二副将将各领兵五枝。
不可谓分乎。分矣。得其人则合之为三大营。分之为六副将。又合之为一摠督一协理葢祖用先帝之制。而诸副将之分属统领者。又适当辅臣分制之议。夫谁曰不可故臣等以为文武大统帅。则莫如复先帝制便。其诸副将参游等官。仍从近议分统。但今日之患非练兵之难而得将难乃者营将类多选愞。与之谈攻守事。则口噤莫为应。不是之虑而日建议日添将日取中旨。如儿戏然其于兵政何所裨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