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 陛下敕各司详议、毋拘成说、毋狥私见、修 先帝之法、慎择副将责以练兵事宜、转弱为强、实在于此。
魏中丞奏疏(疏)
魏允贞
疏
疏
条陈救弊四事乞赐采纳以弘治道疏条陈救弊四事乞赐采纳以弘治道疏【救弊四事】臣唯受言为明、进言为忠、遇明主而不言、非忠也。言而观望顾避、不敢自尽、非忠也陛下明并日月、而益之转圜之从、止辇之虚、谏台诸臣、感激披沥、各効其愚、摉城剔社、一时殆尽、臣复何言、然有积弊之所未更、敢谏之所不及、明主之所加择、而流俗之所不乐陈者、臣不敢畏避忌讳、掇拾琐细、以自负于圣明之世、谨列四事、昧死上言、伏惟陛下垂听焉、一日公文武之用。
夫文吏隶于吏部、武吏隶于兵部、其常缺吏兵皆得推用。其官尊而职要。文如九卿。武如总兵之属。皆多官会推。此定制也。故大学士张居正辅政以来、文职一命而上、吏部皆不得自推用、必预关白、以是清要之地。多与门士乡人、冗散之员、半是孤寒疏达如言官所论、曾省吾王篆、皆其姻连死党也、至于武职又有甚焉。势嘱利进、不能枚举以故二部之长欲陟一贤、黜一不肖、不敢陟之黜之也遇有员缺、即行请教、未上题疏、先具揭帖、朝以为贤。而暮陟之为缓。
暮以为不贤。而朝斥之为后。陛下初未尝怒赵世卿也、而文选郎辄希居正意困之王府、亦未欲终弃邹元标等也,而考功郎因居正矫命、辄坏成法以狥之、直枉混淆。举错倒置。物议朋兴。则又诿曰权不在我也。不必指江陵但以戒后人耳臣愚以为陛下宜与辅臣精察一部之长,而以其职事止帚之于二部、遇有文武员缺应具题者务得真才、应会推者、务符舆论、其所推稍不当者。阁臣拟旨。得以驳易。其涉私而不公者。科道官风闻。得以指参。夫辅臣不专吏兵之权以行其私吏兵亦不敢乘辅臣之间以自行其私。
如是何忧乎吏治之不得人也。伏乞圣裁。二曰严科举之防。太祖高皇帝时、开榜多南士、考官刘三吾伏法世祖肃皇旁时辅臣翟鸾二子登第、革职为民、罢诸考官、此非过防也、进一权门、妨一寒士、得一匪人、失一真才、势不得不然也、顷岁居正欺陛下冲龄、专权擅政、厌薄荫典、垂涎制科、考试等官、窥瞷意向、全场题目、或自拟呈览、或领教拟成、居正诸子、得倩人代作、临场监试官、又加意誊朱、分别式样、以授主司、圈点批评、列置首卷、后先及第、
海内士人、无不愤叹、以为二百年科举之制、奈何坏自今始、天诱圣衷、正罪逆保、追连居正、复该南京科臣阮子孝、疏论奉旨、张懋修等并从黜籍、科举天下之公。大臣庶僚之表。科举而私。何事为公。大臣而私。何人能公。其流之弊。至今未已。此亦有所指若谓事机偶值。原出无心。肃庄两朝五十余年。世科寥寥。陛下临御。甫及十有一年。猬集蝇附。不可胜数。岂彼时大臣子皆不才。父皆失教。今日庭训渊源。家骥人璧。若斯乎。臣未敢以为信也。
贵者既以势胁。富者必以利要。师保公卿之子尚有限。而钱虏贾竖之家。买题买名。不知其所终矣。今临轩有期、请陛下申饬前旨、读卷官务各秉公竭明为国抡才敢有谬袭成套、结知权门、受请富室、如丁庚故事者、许科道官指实具奏、又请辅臣子弟中式者如张甲征申用懋、其廷试读卷、比照内外官引嫌回避事例、俱以卑者避尊者不得以大臣避子弟葢大学士之充读卷官。与礼部之充贡举官。皆登进人才。关系职掌。非如监试同考。出自临时。可甲可乙。
自居正外托回避之名。而内擅拟题之柄。丁丑榜眼庚辰状元皆出其家。惟此之故。所当亟为更正者也。其有怀才抱志。堪及第中秘者。退任以后。听从自便。杜幸门。进真才。光盛典将复见于今矣。伏乞圣裁、三曰慎台谏之选、夫今之给事中御史。皆有言责之奇者也。然言贵可易胜哉。其人正人。则其言忠言。所敷陈者必天下之永利。所参驳者必天下之粃政。所登荐者必天下之大贤。所弹劾者必天下之巨奸。夫然后国是藉以重。而世道蒙其福也。人心不古。
稍稍反常。而居正辅政以来。其风愈下。窃闻之科道缺多。知必行选。则预在内中书博士行人等官。在外推官知县等官。访其才性便给工媚而善逢。他日必为我用如何也。才性和缓不言人过失。他日不为我患如何也其有慷慨负气。蓄忠愤而抱戆直者不与兹选。其偶有照顾不及。问察所遗。误以忠直之士入其中者。又多方钳制。百计消磨。或斥之外。或加之罪。如傅应祯刘台等皆是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