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石折银四钱。镇江府仓麦五千石。每石亦折银四钱。臣查此二项旧原解本色。因彼处积麦无用。乃改折色。然京库麦折每石不过二钱五分。而凤阳镇江乃折四钱。江南米价不过三钱。而麦折乃至四钱。此不可减而从京库之例乎。又如江南水次。江北淮水次。正米每二石。该芦席一领。以三分为率。本色二分。席每领一分二厘。此不可少也。折色一分。席每领银一分。米既巳折。席价亦何所用乎。又如德府禄米一千石。万历八年。题准改折白米。每石折银一两。
糙米一石。折银九钱。又每石加脚耗银二钱。米既改折。不应复有脚价。今米一石。折银一两二钱。江南米价至贱。是一石之价。几费民间米四石矣。此脚价独不可省乎、又如泾府汝府养赡禄白粳正米各五百石。景府养赡禄白粳正米一千石。此旧制所无。皆派之于余米者此条所派尤为无名臣以为是当出于原所分封之国何以复偏累江南也独不可议改派乎。又如凤阳府仓正米八千石。扬州府仓正米一万二千一百八十五石。皆每石折银六钱。今正粮折银每石不过五钱。
而此二处乃折六钱。独不可省而为五钱乎。又如近年额外拨办料价银。苏州一府该银七万三千一百三十七两零。内工部四司料银止该三万两。余解修淮河等用。顷年河流稍宁。乃据以为常。而岁岁征敛。是独不可以议停止乎。诸如此类。臣不能悉数。然皆不系上供。而可少宽之以苏贫民者。臣愚以为宜敕下所司。逐一详计应去应减。务虗心条议。毋拘成案。毋惮更张。必使宽一分而民受一分之惠。斯今日东南之大利也。五曰议偏重之派臣惟因地制赋。赋之有厚薄者势也。
至于国家有供应钱粮。自宜计亩加征。何得照粮增派也。臣查各省田税每亩三升。惟江西浙东以斗计。浙西江南则以数斗计。是各省粮一石。可当田三十三亩。江南粮一石。仅当田三亩耳。以三亩之额而当三十亩之派。是不重者益重乎。臣查供用等四库。苏州一府。料价四千四百十六两零。计粮加派是巳重而益重矣此江南所以愈不堪也几居天下十分之一。又近年新派工部四司料银二万九千一百七十九两零。而河工修理复四万有奇。几居天下五分之一。葢皆以计粮而派故偏重至于此极臣尝筹之当今偏重之税。
非独江南困也。臣考光禄寺所派顺天等八府。及山东河南等处如每细粟米一石。折银一两。赤豆每石折银一两四钱。芝麻每石折银一两三钱五分。小麦每石折银一两。诸如此类。悉费民间三石。而内库之折。更有加焉。故北地之民。自田赋外。丁银有每口出一两者。其困穷亦巳极矣。至如江南白粮每石自增耗舂折水脚车夫等费。大约四石而致一石。查得细米诸色荳并各省果品物料。皆折银解寺。该寺自行召商买纳夫此诸项可召商而买臣谓本寺白粮宜少高其折价而亦召商买纳可也臣又考国初设上林寺四署。
自棕园漆桕。下至菓。皆取给于此。遇有不足。令买之民间。岁用钱不过一千八百万文。钞四百万贯。皆于天财库关领。正统间。始会派各省直。动支官银收买。至正德而后。遂增至三十六万余。今四署所供岁不过四千余两。而园户之口粮。官吏之禄给。又取于官帑则四署之设不惟无利而且有费矣臣愚以为光禄之费。系上方玉食之供。自当与天下共之。请敕下该部总计天下田数七百一万三千七十六顷。又总会一岁应供诸料价数目每亩均摊。大约每亩一分而足。
尽解光禄寺。召商买办则天下皆无杂派均受轻粮之惠矣何至偏累畿内近省。亦何得照粮增派。而重困于巳疲之江南哉。其上林四署。乞尽法清查。尚有余利。可归官者。仍入光禄。以减各省之岁派诚今日之大利也。六曰议派剩之目、臣查天下税数。无有所谓派而未尽者。止因苏州府有耗米一项。出之于民。而不载之于籍。即如漕粮中所加四十四万余石。折耗之多极矣。非果有未科之田。隐漏之税也。安得尚有派剩之米哉。见今会计内。乃有派剩米三万八千一百三十四石三升。
每石折银七钱。该银二万六千六百九十三两零。解宗人府等衙门折俸。葢惟不算耗米。故有此剩余耳。司计者不能细加考求。几有所需。皆加派苏州。不知派一分。则增取于民一分。至于今而剥肤椎髓皆此说基之也。臣愚以为宜敕下所司。详考赋额。果见余在何处。果见何项派而尚未尽者。如果为额外之目。乞即与除豁。不独杜将来之洒派。而亦可消奸宄之隐蔽矣。七曰议白粮之运、臣通按国家岁派光禄寺及内库各项白粮共二十万十七石。此正额也。皇上所得按籍而知也。
及查每石加白耗米三斗。加二舂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