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复窃计火酋未创、而虏王大部、尚蜂屯海上、必使虏党渐移。则孤雏自困。然后相机一创。庶中机宜。此当时劝大虏东止帚之实着也故虏之自北而来者必力为堵截自南而归者湏稍放宽一路又明谕边将、倘遇各虏借路回巢者、即便设兵严防、谕令今年。姑容尔急走出边。返其故巢。若明年回巢。即闭塞闇门。不容尔出矣。若各夷不敢骚扰汉人。汉人亦姑勿轻为杀虏。乃于前项借路处所。各发白牌一面。令其常川竖立。晓谕诸酋一以明示杜绝一以开路促之解散又恐虏性难驯。
地方官员。不知通变缓急。若传译未明。抚剿未当。反致误事。乃密谕总兵张统兵移驻虏贼借路就近处所、用示弹压、又节据塘报、套虏声言将欲西牧海上、今零寇渐移等因、臣复思与其严拒于虏骑之临边。不若先声于胡马之未动。又复为帖、传示延绥总兵官、专差舌辨通官、预先传谕套酋卜失兔、庄秃赖明爱抄忽儿等、并切尽寡妇、一体知悉、于今大臣提兵巳至甘肃。与虏王讲处火酋之事。恩威俱不可测。
你们若往西去、也不阻你、你去时、若由边外任你行走今巳有明文、行甘肃总兵拦阻夷人、不许自闇门经过、各一一传说明白、倘骄虏不遵戒谕、敢于率众闯边、然后我之堵截剿捕、虏无后辞矣、夫严兵以遏其来。而又先谕以伐其谋。虏由内地。或可从此阻也。臣复念边方之事、臣既奉命经畧、职所得为、曷敢又渎圣听、惟是地方官员、欵虏以来、借口保全贡市、不敢出一力以创骄酋、观疏末数语知郑公于制虏自有操纵不得谓一意欵虏而威力制虏者、又谓之为起衅生事、今堵截虏路。
法自臣始。若不据实题请、奉有明旨、使甘镇将吏、昭昭然共闻之。诚恐畏首畏尾。谓洮河失事。与甘镇无干。畏开虏衅。犹复朦蔽姑容。臣暂驻兰州。相去河西一二千里。安能时时申饬。事事督责也。伏乞敕下兵部、复议上请、严行该镇、今后各要振武扬威、痛祛积玩、如遇诸虏抢番借路、务湏遵照臣前项申饬传帖事理、极力防阻、母容轻入、如酋虏不从、相机拒剿、母事惯纵、倘称兵拒虏、临阵损伤、亦湏宽之文法、大都以拒虏为功。不以损伤为罪。
庶边事可振虏患可弭、火酋可剿、两川可荡矣、
类报虏情疏【虏情】
看得前项所报情状不一、大都在甘镇之报。大抵虏部称名时有不同其称吉囊者。即卜失兔称其祖名也。其称黄台吉。一克台吉者。即三娘子之子不他失礼也套里差来达子者。乃虏王看守故巢头目也。虏王一闻东使、心巳惊惶、第须候其遣使认罪、然后多方计处、未可先遣使入。增其骄慢也。卜失兔由贺兰山西行、随带家小牛羊、巳至甘肃蔡旗等堡边外、虽为趁草驻牧之计。其实蓄谋叵测。内外勾连也。抄胡青把都把汉等酋、移牧茄连等处者、自南而北。
欲过此月出边者由甘肃内地。返其故巢也。而抄胡妾男。又从北求入闇门者。就其夫也。此皆甘镇夷情。有自南而北者。有自北而南者。自北而南者。则当称兵阻其来。自南而北者。则姑开路纵其去。大抵此时虏报纷纠巳如乱麻。而治乱解纷。当寻头绪。此臣之所以日夜营营不遑寝食也。其河州之报、则称火酋见在捏上川捉马要抢者、骄虏盘据番地。传播虚声。使我堤备以牵制我师也。扯酋扯酋即虏王也昏庸。任人播弄。且火落赤敢于犯顺。疑畏独深。
故诱哄虏王渡河。导之作逆。情或有真。而娘子受恩日久与不他失礼忠顺颇深。其劝阻等因。谅非全诬也。其谓火酋札营讲说、要赏定规、逓年常送、和好了就不生事等语、此节年惯纵之故。而又以故智挟我也。不知今将剿之。安望封赏也。夫四镇之塘报、除延绥宁夏抚镇同心、或牵制套虏之西来、或力遏卜酋之求、索、恩威不失、塞事无虞、虽日有塘报、皆为西事、惟是夷情最难制驭者、在甘肃则流虏纵横。巢居我土。不能顿逐。今卜失兔又借路矣。
巳行文该镇镇巡等官多方谕阻、阻之不从。则犬羊狂嗥。不得不击之以杖也。在河洮则火酋闪烁。牵制我兵。不敢怠防。今哨得火真二酋。忽往忽来。踪迹诡秘。我兵必不可为其所致。容臣少假岁时。多方计处。必不敢忿一击之力。失万全之策。第督抚无人、同心鲜助、又臣之所以日夜皇皇。寝食不宁者也。再惟虏情多诈、边将鲜谋、自河洮失事之后、哨探人役、虽日报虚声、细侦虏情、未敢有侵疆实事、声息妄传亦边臣掣肘之一端也且甘固去京师数千里之远。
若有警不报。则坐失事机。若无警妄报。则惑人闻听。此其关系于疆事者匪轻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