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今严行边将、着实侦探、不得凭信夜役绰风塞责、使我外有牵制、内难堤备、一应塘报、臣酌量事机、悉心计处、期于平静地方而巳、
收复番族疏【收复番族】
臣窃惟洮河与河西一带族番环列、种类寔繁、除生番勿论外、其属番虽性习不同。与编伍少异。然奉令趋役。固无殊于苍赤也。以故我祖宗朝经略西陲率先番落、易茶纳马、曲示羁縻、且建寺赐勑、封以国师名号、因俗阐教、俾其为我保、疆、二百年来。诸番恃我为庇护。我恃诸番为藩篱。虏有抢番声息。我即传谕收敛。我有沿边警报、番亦侦探架梁。是以番有先事之备。我无剥肤之虞。
嗣因流虏垂涎、诸番悉被掳掠、奉酪携酥、或全族而止帚幕帐、群羊络马、更奔命而供需求、取手信者、敢毁边以往、宁顾纳马于天朝、寇内地者、作向导以行、肯逆乳虎于当道、如近日洮河之事可鉴矣、盖番虽异类别种、其乐生恶死之情则同。其向依中国者。以中国能生之。其不得巳而降虏者。亦以虏能死之。向以沿边将吏。因番附虏。置之度外。如此则是驱番入虏也边臣之□□无过此者虏内入抢番既不为排难解纷虏诬番盗马乃为之雠追罚服以致诸番甘心于虏而不返其故巢也臣奉命经略、初至兰州、详访其故、见得西陲失策。
无甚于假道与虏。无甚于弃番啖虏。故堵截流虏、方具疏闻、而招抚诸番、遂行播告、两月以来。属番被虏于境外者、或番乘隙而脱止帚、或虏畏威而送返、总计收复族番、盖三十二百有奇、随带马畜二万二千有奇、又若主事梁云龙、梁主事者公所奏请作赞画者也一经行赏、而编兵作队者二十有奇、而佥事万世德于十二月二十四日、始得亲诣西宁、多方作用、嗣是而族番怀止帚者尚多也、是皆仰仗皇上威露、庙谟指授之所致也、
边将因循积玩疏【边报】
臣窃惟全陜四镇、惟甘固多事、而流虏为害、独甘肃为然、盖流虏驿骚甘肃者其由有三。虏欵之后。将领苟安无事。斥堠不修。墙台未峻。虏易凭陵。一也。流虏借路用贿买求。一出封疆。便为无事。且设宴以迎。餙币以赠。有求必得。无欲不遂。虏之贪窦日开。二也。虏入侵掠。不行拒堵。虏巳出边。复贻重贿。故朝抢掠而夕馈饷。西蹂躙而东金帛。士气日消。虏情日纵。三也。积玩若此。虏何所惮而不借路不侵掠耶。
更可恨者、失事则隐匿不报、无事则为虏张声、稍有微功、则肆为矜伐、臣奉命经略、深知此弊、故流虏借路有禁、诸将委靡有禁、至于边垣斥堠、亟行修筑有示今臣入河西三月矣、骄酋巳创、塞虏远移、五郡一时可谓宁谧、然虏王虽有东止帚之信犹复迟迟费经画而后返也今虏王感畏恩威。巳遣使求路刻期东止帚。惟是地方将领哨探一节、大有关系、而边将积习、牢不可破、其意若以为虏马果至。则谓我巳哨报。无奈众寡不支。虏若无踪。则谓虏本入犯。
因我有备远去。殊不知将官可漫然而传。督抚则未敢恝然不信也。盖闻听一乱。调度必错。臣实虑之。故任事之初、首以为戒、申严号令、不啻再三、及于类报虏情疏内、亦备言之、臣历任边陲、先后二十余年、习知武弁狡态、故每事审酌、不轻凭信、如去冬临河游击原进学塘报、十二月初七日、扯力克吉囊永邵卜三枝达贼七八千骑、聚结摆羊戎札营、吉囊达贼三千、住杏儿沟脑、遣精兵五六百、直扑黄河、要犯河州等情、臣以为扯酋方遣使认罪、绎络不绝、
吉囊闯边、甫遭大创矣、奚为不数日、而又犯河州、随委原任总兵刘承嗣等、亲王所报地方查勘、自西宁以至洮河一带境外。并无虏贼情形。其它沿边将领、报虏结聚、声言入犯、及火真二酋、将犯洮河、种种虗妄。不可尽数。若非臣熟思详审。坚持定见。则士马劳于调遣粮饷糜于坐费。仓皇失策。为虏窥笑。臣窃谓目中虏情在火真瓦剌等酋、或先年戕戮副将、或近时侵犯河洮、罪大恶极、法所必诛、臣调兵集饷、议剿业有次第、惟俟虏王东归。即可相机举事。
诸部情形不可不悉故详载之在套虏卜失免遭剉之余、窜迹西海、节据塘报火真等酋、亦畏威远徙、莽掜二川、似无虏迹。在松虏着力兔与宾兔妻安居巢穴、且将先年收抢番族、相继送回、益见恭顺、虽宰僧流牧西宁境外、乃闻卜酋被创、即冐雪山之险、宵奔西海、近亦受卜失兔之托、遣使赴臣代恳、宽容认罪、俟讲罚事完即与卜酋一并回巢、臣巳容其讲处、俟虏使再至、另行操纵外、贾抚亦有奏疏一书以其事皆详于郑公疏中故不采又据延镇廵抚贾仁元宣谕套虏得卜酋母太虎罕同回书、
亦巳为子服罪、在庄秃赖巳至甘镇边外、继见卜酋失利、旋即东回、据报巳同青把都抄胡把汉剌叭等酋徙帐镇番境外昌宁湖迤东矣、此皆甘固虏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