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无俯顺夷情将都督同知把塔木儿量升一级、重其名号、请敕一道、假以威权、哈密王印为土鲁蕃所掠未归故议另铸铜印铜印所以轻之也另铸哈密卫铜印一伙俾其收佩行用、上以辅佐王母、下以管束人民、候过三年、果为王母所信托、为国人所亲戴、事妥民安、得长人之体宜从王母并合国人民奏请定夺、仍请敕一道、晓谕王母弩温荅失、俾知 朝廷矜恤之意、如此、则边夷有赖、而事体得宜矣、
捷音事疏【朝鲜攻建夷】
准兵部咨、兵科抄出镇守辽东总兵等官宣城伯卫颕等奏、准朝鲜国咨、差陪臣吏曹参判高台弼等、送到生擒建州等处贼虏男妇并首级、及夺回男妇头畜到职、除将被虏人口、给亲完聚、牛只给军屯种等因具题、节奉圣旨、待朝鲜使臣至日来说、钦此钦遵又该朝鲜国王李瑈、奏称先奉敕谕、该建州三卫董山等、本以番臣、世受朝恩、近者阳为朝贡之名。阴行盗边之计。
朕宥之而愈肆、不得巳用兵致讨、惟尔朝鲜国王、世守礼义、忠信于我国家、有加无替、朕甚嘉焉、若我兵加于彼逆虏、王宜闭绝关隘、使彼奔遁无所以就擒殄、若王能遣偏师、与我军遥相应援、伺便而蹙之则彼之授首尤易、而王之功愈茂、忠愈彰矣、朕岂无以报王哉、勉树勋名、时不可失、钦此、臣钦遵令陪臣中枢府知事康纯鱼有沼、中枢府同知事南怡等、领一万余兵入攻去后、议政府状启据康纯呈于成化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渡鸭绿江、分道而进本月二十九日攻建州东北泼猪江李浦住等所居诸寨、
三十日攻兀弥府诸寨、厮杀、斩李满住及其子古纳哈把肥剌等二百八十六级、生擒满住古纳哈妻等男妇共二十三名口、及其积聚二百一十七所、收其家产、并获被虏辽东东宁卫男妇七名口回还备呈据启得此、除将上项俘获头畜等件、另送辽东都司交割外、具奏行该鸿胪寺回报使臣高台弼等到京开坐具题、奉圣旨、朝鲜国王并差来使臣、宜从厚赏赐、还着礼部计议来看、钦此钦遵、移咨到部、计议得抚驭外夷。因其效劳而嘉赉之。亦激劝之道也。
今朝鲜国王李瑈、能奉敕出兵、以耳力我师、剿杀逆虏、俘献而来、忠义可嘉、诚不可不厚加赏赐、合无国王赏彩段十二表里、银一百两、差来吏曹参判高台弼、赏彩段四表里、绢五疋、织金纻丝衣一套、书状通事赵秤等四员、每人赏彩段三表里、织金纻丝衣一套、从人李承义等八名每人赏彩叚一表里素纻丝衣一套、俱与靴袜各一双、及议得中枢府知事等官康纯等三员、系本处领兵有功官员、亦当赏赉、合无每人赏彩叚四表里、银二十两、所据给赐国王、
并领兵彩叚银两、行移翰林院请敕、选行人司官一员赍捧前去本国给赐奖谕、以酬其劳、
进贡疏【西番进贡事宜】
礼部为进贡事、照得陕西番人番僧、内外杂处不一、如中国番僧在西岷等处寺院住坐、外夷番僧在乌思藏等处居住、番人有附近西洮河岷等处寄居、国初熟番今亦有离散不纳茶马者而生番亦有渐成熟番者不可执定原额当随宜制之办纳茶马、号为熟番者、有远离迭县等处、不入版图、自行力耕火种、号为生番者、今皆无问远近、效劳进贡、乃尊敬朝廷、向慕中国、即古四夷咸宾之意、但数内有本处寺院番僧土僧、诈作乌思藏等处者、有认纳茶马熟番、诈称外处生番者、甚至有迯军迯囚、及当地人户、托名混同赴京者、及有所在无知军民。
或将瘦损马匹。投送僧人进贡。分取赏赐者。似此奸弊多端、难以条分缕悉、若不申严禁约、使朝贡之有时、赏赉之有节、起送之有定数、则内外真伪、实难分别、非但虗费府库之财、抑且骚扰驿递人众、深为未便所有禁约事例、除行陕西等处镇巡等官、公同计议停当覆奏外、合用出给番汉榜文、仰陕西布政司翻刊转发、通行张挂遵守施行等因、具题奉旨、钦此、今将申明禁约事例开列如左、
一西宁河县巩昌洮岷等处、瞿昙崇发等寺、住坐番僧、一依天顺七年钦奉诏书事例、每寺许四五人年终遇大节一次赴京朝贡不得违越、 一外夷迭州等处生番、许令二年一次进贡、认纳茶马、熟番许令三年或四年一次、不拘时月、每大转止将为首四五人、小族一二人、起送赴京、其余跟随番僧番人、劳以十日口粮、在边仓支给、俱省令回族回寺、务须察其虚冒、不许复蹈前弊、及夹带别族之人混开辏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