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该银二千七百六十两、通共该银六万五千七百六十两、以上银两、自地方待之、不啻槁苗之雨、就库藏括之、尚属无米之炊、臣等聚族而谋、持筹而计、所可佐一时之急、而慰两府之望有三、一晴留事例班价、一酌减地方冗役、一量派民间地亩、葢自倭警震邻、东省无岁不治兵、其巳经请留者、不过赃罚香税民屯支剩二三万两止耳、至于事例班价、前抚臣郑汝璧一曾请之、未奉俞允、仰惟圣慈普覆、岂遂置东人不念、无非以时当有事、费出无经、故尔迟疑、不知目今东省、正在有事之中、非无事之地也、假如山西陕西急在虏。
一应正额钱粮。凡百余万。悉以供边曾无丝毫颗粒解入内府。而且不时有年例之发。今山东急在倭。除起解正额本折。既毫不敢留。而此额外杂项。若事例。若班价。数不盈万。犹然弗即予平。此臣不能巳于请也。其冗役应减者、臣等就身之所处、及阅览赋役册、如臣等衙门、内班皂隶十名、可减而为八也、按察司议称皂隶可减其六、而各州县中如佐领皂隶三名四名五六名不等、以四名为率、则五名六名者、可减也、诸如此类、裒益计之、每州县可得银七八十两、
计通省可得银七八千两、又如火夫一项、最为琐细、此中各属、中半有征银雇募者、近偶就事稽查、畧得梗槩、如县堂及仓库监禁既有火夫、则县宅与佐贰教官宅、可减也、守城既有民壮、派及火夫何为、则如此类者、可减也、纵未必是处皆然、然亦十有六七、每州县减银三十两上下、亦可减银二千两、是二项约可得银一万两、连前所留、共可得银二万两、此外尚该银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两、计非暂派之民间不可矣、夫东省地方硗瘠、臣等非不知之、加之年来灾歉频仍、
臣等非不念之、独计兵以卫民、民以养兵、无饷则无兵、无兵民谁与卫、将以地方听之天矣、如欲为地方计、势不得不添兵、欲添兵、势不得不增饷、欲增饷势不得不稍借资于民、譬之于人。不以尫羸遂撤药饵之卫。譬之于家。不以空乏并废饔飱之需。何者所重有甚焉故也。顾添兵虽止青莱、而屏蔽实关一省、今日之饷、当均派之阖省、难独责于青莱、通计阖省地一百七万余顷、计亩而派、每上地不过六毫、中地五毫、下地止四毫、如是足矣、东土即云民贫、使有司能加意抚循、岂此数毫之银、遂能使之贫哉、先是二十年间、倭警聚传、一应南兵锋兵之费。
俱取给于地亩嗣因海汛暂缓。前兵半撤。所派银两。巳经题明议减。今即议增。尚不及原减之数。于势计不容巳。于民亦不为厉也。臣等所为青莱兵饷计者如此、至于登州之饷、亦更有不容无言者、登州近添设水兵三千、原议留解蓟镇民兵银抵充、乃两请未即报可、夫兵以民为名、明为东省所固有也、先年蓟镇告急、不难竭此地之财、济彼地之用、今日东省有事、乃不能以本地之兵、供本地之役哉、固知银解蓟镇、便巳成额、但舍已耘人、理则未顺、羡补不足、
事难拘常、是在当事者通融剂量之耳、矧前项水兵、业巳募齐、待哺嗷嗷、岂容少缓、事穷势蹙、不敢不再披沥以请、若其它防御机宜、容臣象春徧历海滨完日、倘有一得、另行条上兹未敢缕缕也、
题为酌议宗藩事宜疏【酌议宗藩封禄】此在垣中时奉旨往各王府会议宗禄所上也会议得法必定于画一而后可久、事必宜于人情而后可行、我朝二百年来、重熙累洽、宗藩日盛、邸禄岁增、司赋者每每告匮、于是有言听诸王自行辞禄者、有定为三七四六减支者、有立为另题名粮之例、而过期花生等项、甚至并其名粮而无之者、一时冗耗可称顿清、然行之未几、不足如故、今欲再行裁减、则克削太甚、无以示优恤之恩、欲稍限世封、则成训具存、虑恐蹈变更之咎、
听其坐食而不为之处、则经费不给、终不胜蠹国之忧、仅为补缉而不塞其源、则苟幸旦夕、亦无救末流之弊、持筹主计之臣、日夕图之而不得其便矣、兹遇皇上凝神远览、嘉与更始、既允臣下之请、而又欲通宗室之情、特遣官前往会议、而愚臣以职掌攸关、遂得谬承任使、慱得博访周谘、以毕其建议之初心、而各藩亦遂得殚思竭虑、以纾其欲言之素志、今据秦晋代藩、及各另城诸王所议禄粮均用之说、虽于目前禄食无减、而从兹则耗蠹可消。虽于通变诸事未详。
而自兹则推类可举。何以明之、夫今所云变通者、不过曰限封开业弛禁加刑数者而已、然是数者。势实相因。原非两事。何者。既限其封。则不当绝其生计。于是乎有开业之议既开其业。则不当困之于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