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国家相为终始。有如要索无厌。理不可从。仓库无余。势不能给。何以应之。臣以为养军之费。本自不丰。果有克削扣减。激变军心者。审勘得实。必诛无赦与其被杀于军士以成叛逆之凶孰若正法于朝廷以泄军士之困军士愤有所泄。鼓噪无以为名。贪官法有所惩。剥削自不敢肆。旗甲军士。除隐情明诉外。但有讹言倡乱者。抚镇取而诛之。不待谋成。
乃谋成而犹不知者则主帅之疏也今营伍之法、五十人为队、队有管贴二人、军中分立将较正欲暗行约束使其势相连贯不得妄动五百人为司、司有把总一人、千人为哨、哨有千总一人、三千人为营、营有中军一人、有五十人为乱。而管贴不知者乎。有五百人为乱。而把总不知者乎。有千人为乱。而千总不知者乎。彼固阴主之而阳逃其罪或阳倡之而阴藉为功明谓我知而无奈彼何者也。臣以为用众之道。择长为先。择管贴须公正老成。能服五十人者为之。择把总。
须奉法宣恩。能服五百人者为之。千总中军以上。无不皆然。选择既定。颁布成矢见。孝弟忠信之行。即戎讲武之法。日与论说。赏庆刑威之条。亲上死长之义。时与申明。恩爱所及于长常厚心腹所寄于长常真俾长与我志意相孚。队中有欲言之情。以次传闻。可息者即与消弭。如一队鼓噪不问何人主谋先诛管贴一旅鼓噪不问何人首恶兼诛把总一司鼓噪不问多寡兼诛千总此外止诛首恶一二人。余赦不问其中军千总把总管贴队。克扣凌虐者。许本队被害军士。
连名陈告抚镇。及所在道府。即与从重发落。军士有惑众乱羣。不遵法令者。许本队把总等官。指实具呈。道府审明。抚镇官即发旗牌枭首示众。夫恩信结于平时。教令闻于有素。上无不漙之惠。下无不达之情矣。
七曰、议禁山以别利害、臣闻今之谈边者、以修筑墙垣为第一要务、故自欵贡二十余年来。无岁不修筑矣。计工食盐菜之费。不减三百余万。即使三关九百三十里为金城。一堞一军。须得三十六万人为守。即得人而守。亦不能坚。何者我无所不守。虏有所必攻。以厚集之兵。攻单薄之守。胜败之数。不问可知。臣不敢曰无益平居阻零骑数十人大举迟斫属斤五七刻如斯而巳矣糜无穷之财。竭有尽之力。成易坏之边。苟目前之计。虽妇人孺子。皆笑其徒劳。
而边臣不敢废者。震于重大之名。狎于沿袭之旧。逃我不疏之罪。眩彼易见之功。故明知其无益而不得不为也。有省万倍之劳。无一钱之费。计五七年之功。俟三十年之后。享千百岁之利者。则禁砍伐严栽种是巳臣闻地无不宜之材。木有敏树之性。松栢荆桧榆柳桦杨。皆山西所宜者。使沿边一带。除高险劚削。虏骑难入者免栽外。其余冲路平梁。宽沟陂岭。责成守备操防。督率军壮。每岁人栽十株。犯法罪人免赎。计其重轻。罚为栽数。土居军民。愿栽者计其多寡。
示以优格。弥山盈谷。二尺一株。纵横错杂。无使成行。树木初成。任其横生。戒勿剔削。直至拱把之时。留容身之高。贴树剔削。务令平光。以便吾民避虏自容身之上斜削横枝状如锋刃以拦戎马直行三十年后。枝密阴繁。虏且疑其有伏。何敢深入。居民男妇牛马。此中皆可潜藏即使发矢斫刀。树身皆可遮蔽。又且隐匿官军。出而杀贼。入而散林。我奈虏何。而虏无奈我何矣。虏即勇悍。岂能尽镢木根乎。岂能飞骑木末乎。此谓筑无土之边列无人之卒五十年后永不修筑矣至于山中荆棘朴樕木坚多刺。
如马茹茹者。种数不一。皆可御戎。亦令沿边居民。徧植山谷。麄如鸡卵者。就地斜削。旁生附出者。任其茂密。期以五年。斜削一次。斜削者如鎗。马足难踏。茂密者如猬。羊裘易牵。但可二尺余深。虏骑自然畏阻。此谓不朽之尖厥无铁之钉屏两重阻障可恃无恐矣至于山壑水渠。不可种植。则列攒鎗。迭炮石。当其前锋。掘品窖。掩钉屏。赚其归道。伏快鎗。擂大石。夹于山头倘诱入羊膓之中。必歼诸牛角之内。我守者寡则有余军。彼入者难则有余惧。
至于枳椒棠枣。其树更隹。凡在边圉。皆可栽种。乃臣窃有恨焉。山西沿边一带。树木最多。大者合抱干云。小者密比如栉。自贪功者藉开垦之名。喜事者倡修理之说。犯法命。避役奸民。据深山为固巢。以林木为世产。延烧者一望成灰。砍伐者数里如扫。又大同州县居民。日夜锯木解板。沿边守备操防。不惟不能禁约。且索斧锯等钱。通同卖放。彼百家成聚。千夫为邻。逐之不可。禁之不从。倘虏骑犯边。数万可以横行。而闾里小民。趋避莫知所止。
撤我藩篱。恣彼溪壑。他日之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