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兼督之虗名。修专属之实政。体统相安。事无阻废。十便也。夫所便既如此臣等愚见以为联近属以全经制、其说可行、缘由在卷、然则四卫属黔之议。其来巳久。非职等今日创为之说也。第地方无变。因仍为便。乃不意三十年之后。有播之乱。贼寇偏桥而楚不能捄。诒祸于黔也又不意有皮林之乱。苗寇黎平。而黔不能捄。诒祸于楚也则三十年前之说。非无据矣。以道里论。黔人入黎平。必由楚四卫沅靖孔道而后达黎平。楚人入偏桥。必由思州镇远之境而后达偏桥。
辖土参差。军民交错。非经界之石画也。以人情论。楚中按臣二百年来无一入四卫。而黔中按臣。每年由四卫出廵镇铜彼卫所官。何乐于黔中之数考。黔中提学。三五年不到黎平。而场屋才乏。入彀容易。彼黎平诸生。又何乐于楚中之就试。地方所称不便。不过官生私情。非国家之大计也。以钱粮论。黔中不毛。无赋可入。即贵阳都匀普安诸卫。非仰给于湖南。则糊口于川东。此言不止黔事天下卫所屯田在异境者亦多即偏桥屯田。亦在思石地方。未有屯田在楚。
而卫不可属黔也。以纷更论。国初都匀属四川。普安普定属云南。其后始割属贵州。近日瓮安余庆等县。原属四川。今亦割属贵州。未闻地方一定。便不可割以他属也。以肥瘠论。黔以一府一县十二长官司。易楚四卫。地亦相当。卫所何肥。府县何瘠。且非所以为市也。以得失论。有所得而无所失。始名为荣。有所失而无所得。始名为辱。楚中虽失四卫。而得一郡。黔中虽失一郡。而得四卫。又孰荣而孰辱也。言两易而交利以使楚人之无辞独计黎平在黔贫子之石田也在楚中犹足为湖北之藩篱四卫在楚大泽之礨空也在黔中便足为八番之保障天下无事。
各就近以统理。令府卫不得躲闪于二省之间以骫法。四方有警。各就近以敉乱。令将帅不得推诿于二省之交以养祸。职等前日所为善后计如此、无敢以易前说、未敢擅拟、合咨部裁酌、
杂着
保甲
钱法
保甲【东越保甲】
治国者、譬之医然、当嘉靖之季、倭毒海澨、寇讧山都、似病之初、草薙兽狝、其谁曰威、隆万之际、呻吟甫息疮痍暂起、似病之巳、宽文简宪、蠲租赦眚、抚而孩之其谁曰爱、山海之谧今十余年矣、阛阓稍聚、巳生戎心、奸孽少壮、旋萌故念、此岂非病者之复候乎不药之则病。药之则不病。此越人所以有请于桓侯。而蚤从事也试言其方、则无若执事所云保甲者、是上医之完计、而生死人之鸿术也、议者曰、越之病、孰与山海二寇、水寨起南澚至白沙、星屯海屿、陆路起潮惠、至罗旁、棊列山箐、年来海波不扬、夜犬不吠、则水陆二师。
始终映带水陆二师为之蔽也。而安所事保甲。嗟乎、以家为乡、乡不可为也、以乡为国、国不可为也、以国为天下、天下不可为也、以家为家、以乡为乡、以国为国、以天下为天下、则民亲民亲则奸寝而不起、奸寝而不起、则寇无与召、而毒吾竟彼水师御海似矣、而无能保海寇之不来、陆师防山似矣、而无能保山寇之不张、海寇之来也、不尽倭与蜑也。乡导者为之奴。接济者为之主。保甲者。所以讥奴者主者之奸。而塞海之源也。山寇之张也。不尽猺与黎也、强梁者为之倡。
狐鼠者为之附。保甲者。所以察倡者附者之诡。而杜山之隟也。今保甲之令、岁岁下矣、保甲之册、邑邑具矣、乃奸盗如故、讥察鲜效、十甲联籍、填注姓字、非不悉也、间捕一盗、按籍而稽。姓非所姓。名非所名。即欲治以不报之罪。固巳晚矣。十甲为保、互援有约、非不严也、一家被寇、九室闭户、未闻保内械送一贼。即欲治以不援之律。亦巳晚矣。其不报者、非真顽不率、不援者非真悍不顾也、守望无虞、填入户口、邻圉有警、动辄征发、民即有死、不尽报、阖门下楗。
罪止入锾。午夜出鬪。生死呼吸。民岂肯以死博金哉。故罪之益严。而匿之益深。治之愈急。而援之愈缓。其势然也。偷吏慢若刍狗、视为文具者、固不足诛、良吏行无左验。辄勌而弃去。而上之人。不假之岁月。不宽之文法。故亦卒罔成功。而保甲之说穷矣。愚尝反复惟之。岂其法之罪哉。法不法古。行法不法古。奈之何其治古也。疑后者察之前。不知来者视之往。
说者谓始于宋相王安石、当时攻之如拯溺捄焚、而宋以罢、以为未可必行、而不知非始于王也、姬公用之周矣、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四闾为族、使之相葬、五族为党、使之相捄、五党为州、使之相赒、此周之保甲也。而武以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