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用之齐矣、五家为轨故五人为伍、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戒、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十连为乡、故二千人为旅、五乡一师、故万人为一军、祭祀同福、死丧同恤、人与人畴、家与家畴、此齐之保甲也。而桓以霸鲁成公为齐难、作丘甲、三甸增乘、每乘增甲、则鲁恃此以败齐、而归汶阳之田、郑公孙侨听郑政、都鄙有章、庐井有伍、与忠俭、毙泰侈、则郑恃此以抗晋楚。而存桓武之祀。商君相秦、令民为什伍而相收司连坐、告奸者赏同斩敌。匿奸者罚同降敌。
而孝公之后日强、此图伯之石画也。苏威相隋、五家为保、保伍为闾、闾四为族、皆有正、畿外置里正、比闾正党长比族正、以相捡察、而开皇之业日隆。此混一之前筹也。仲长统之说、虽未行之汉、而论则挚矣、其曰、丁壮十人之中、必有堪为其什伍之长。推什伍以上。则百万人。又十取之。则佐史之才巳上十万人。又十取之。则可使从政者万人。以筋力用者。谓之人。人求丁壮。以才智用者。谓之士。士贵耆老。充此制以用人。人将有储。故其法在明版籍以相数阅。
审什伍以相连持。益君长以兴政理。简精悍以习师田。则犹周秦之遗法也。王安石之法虽未究之宋。而言则具矣。其曰今天下之人。鳬居鴈聚。散而之四方。而无禁也数千百年矣。一旦使之什伍相维。邻里相属。察奸而显诸仁。宿兵而藏诸用。苟非其人。急而行之。民心摇矣。故其法十家为保。五十家为大保。十大保为都保。选众所服者二人。为都保正副。凡保丁听自置弓箭。习武艺。则犹周齐之余术也。自周迄宋。法之法殊。大都自为什伍。互相讥紏。
今之法。非不令讥紏。而粉饰牌籍。漫存守战。则法不若古之精。犹之药论禁书不受读不解验、而徒欲决人死生也、行法之法殊、大都严于匿奸更相连坐。而制律稍轻。槩从末减。则行法不若古之严。犹之汤熨针石不五入不分减而、徒欲取外阳会也、故今之议保甲者。其为法病不备。而其行法病在不必。民固雍于疏而彻于密。骄于爱而听于威矣。蛇虺鼯鼠、伏藏堂栋、虽有虮虱、不得宿短发者、其栉比也。布帛寻常、庸子不释、铄金百镒、盗跖顾而不掇者、其手縻也。
故善为治者在备其法而必其刑也今之法其未备者。牌籍具矣。而老弱隶籍。丁壮漏名。则家户贵核也。保甲设矣。而强宗袖手。贫子荷戈。则劳逸宜均也。保伍联矣。而剑戟不利。部队无制。则训练宜精也。捄援约矣。而钲鼓不闻。烽燧不举。则封疆宜画也。子弟兵矣。而追呼骚之。征调烦之。则抚恤宜勤也。今之行法。其未严者。事忌动众。民难虑始。则骚扰之谤宜禁也。贼巳就捕。纷员保结。则党恶之条宜绳也。匿奸不举。罪止议杖。则连坐之法宜峭也。
寇至荼毒连罚众保。则坐视之律宜深也。郡邑选愞。不行其野。则降罚之格宜申也。夫法不备。即必行之威。无以收苟且之效。行法不严。即巳备之法。无以胜姑息之弊。惟弊之而行。行之而必。甲以外。乡导者无所归。接济者无所出。而海寇之源杜。甲以内。强梁者无敢跃。狐鼠者无敢啸。而山寇之隟塞。窃意今日东粤之病。舍是无以为十全之方矣。虽然、奸察执、无所容于陆。不得不荡于舟。越之东西。其川居而艇渔者强半。愚以为溪渚舟保之联。
当犹之陆焉。舟可联保。不可畜众。伏险于顺。藏动于静。愚以为溪渚哨兵之船。当防之密焉。察绳紏。几见渊鱼而化诲。教道不若鸾凤。愚以为蓝田吕氏之约。当习之乡焉。粤习六博。爰及干楯。子未胜冠。弁髦诗书。萌芽未剪。遂厪斧柯。愚以为古者社学之制。当讲之社焉。事制曲防。縻盗手足。天灾流行。饥馑荐至奏。蜂拥蚁屯。势恶能制。愚又以为朱子义仓之法。当剏之保焉。辟之于方。
保甲君也保舟哨兵乡约社学义仓佐也君以主之佐以使之夫然后药良而病巳也或曰、若是则风俗同矣、巧拙齐矣、性情亲矣、鬪讼弭矣、农战不索权、救守不索助、而水陆二师。不几于疣赘乎。嗟乎。众巳聚者不虗散。兵巳屯者不徒归。是未可遽议撤也。保甲之行。命之曰土著。以资墨守而止如堵墙水陆之师。命之曰客子。以备输攻而动如风雨攻守之形不相兼也。顾久之则兵势稍轻。兵祸稍销、何也、粤自寇难以来、人之望兵、如禾黍之望阴雨也。而亦兵自恃其力。
曰东南室家。非我辈莫保。有司朘民膏脂。奉如骄子。调发则所过躏轹。毒如虐寇。安居则啸呼营伍。挟压官司。顷者柘林之乱。山东之变。葢殷鉴矣。有如保甲威严。团练精良。乡遂皆卒。比伍胥徒。彼一脱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