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功名。不计功名。安计荣宠。后则缘职业以就功名、缘功名以徼荣宠。甚有功名以伪建、职业以虗居者、是不胜其有巳之累耳。公粹白之衷、自筮仕至今如一日、故镇之朋银市租、无改于旧、而不以供境外之交、束修之馈也、昔有借贵人势、以恐喜人意、挟刺而来、满载而归者、徘徊不敢入公之门也、私帑所积、故称外府、而公一不以自润、不忍以膏脂实囊橐也、谓兵不试则顿。顿不可以应卒。暇则为赏格以挍士。如格者赏无虗日、日择马之羸弱者而更易之、所为佐其费者、皆公余所储、而公不以自明、不欲有其名也。
士饱马腾、喜事者不无幸功之思、而公日相安于无事、意吾居其功。则华夷必有受其害者。孰与无其功。亦无其害也。摆腰台吉者、虏王父行也、拥铁骑抵塞下、言赏增则兵罢、不且入塞。公发两营战士擒之易耳、然屯而不战、但使谕之曰、而酋意当事者、讳言挑衅、故每以要赏、吾无讳、赤白囊巳达长安矣、而酋遵约束、汉过不先、不然惟有战耳。摆酋大阻、使使来谢过、不他失礼俺酋爱子也、兵最强、且多智、水泉关市令、译夷王笔、写气计龙辈。
恐喝司市者、加金缯至逾千、公闻之劾罢司市者革其赏、虏王为请、公曰、不他失礼、忠顺夫人子、而王季父也、渠即少、忠顺与王可纵使坏约乎、小酋教诱背约、法当诛、以而酋故。处置得当姑缓其死。赏不可得也。虏无以应。部将夷丁、旧为大成比妓部落者、受我豢养久一旦逾塞去、挟大成译夷。来索其孥、公诘之曰、若吾卒也。无故敢阑出塞、既出敢复来、岂以中国无尺寸刃耶。立杖杀之。夷使惧逸去。公在镇三载、诸夷以好语乞怜者。即假词色慰抚之。
其有出不逊语者。必谯呵之。使咋指去。有乞牛酒者。或与少牛酒以示惠。其炰哮要金币者。即锱铢丝缕不可得。其文气古而叙事明与之则为恩。不予不敢为怨。予之如例即为恩。予之不如例。不敢为怨。操之纵之。张之弛之。随变而应。当机而发。靡不帖然咸服。人以为公积威约之渐也。不知公之动静。虏时耳而目之。彼见公日积刍粮。日搜卒乘。日除戎器。无事而时防不见虏而时若战以为公且犁巢。且绝塞。至徙其累重于汉北。译使问故。公笑曰吾职也而王简士马吾不与知吾简士马而使来不太怯乎吾方以大信示人。
大有羊陆之意有罪则声罪讨之。掩不备以袭人。吾不为也。虏王益敬畏公。每欵市。辄戒其部酋俾毋哗。以干公令。彼摆腰诸酋姑尝试公。以冀万一之幸耳。故狺狺而来。栗栗而去。不然。犬马之性。奔踶蹋囓。固其常也。可以空言詟之使服哉。边疆大吏。捡身不如公。爱恤士卒不如公。备不如公。而欲□虏齿颊之间。笼之羁绁之末。则败道矣。公之行、大中丞霁宇王公、具公行事之略、来索赠言、昔公之抚上谷也、王公实左右之、复代公建牙上谷、公安攘鸿猷。
多王公赞襄之力、兹且继公作镇矣、有如公入陪朝议、殚忠赤之猷。王公外总方镇、效规随之谊。则云中上谷间。可保数十年无事矣。
◆记
新建天津葛沽镇兵营记
○新建天津葛沽镇兵营记【天津兵营】万历壬辰、倭入朝鲜、破其国、走其名王、杀掳其民人、据其城邑、狡焉有内讧之势、议者谓津门咽喉要地、倭乘汛扬帆。则患首津门。津门被患。则畿内恇扰。大司马竭心而谋、博采群议、乃征诸近卫兵、屯海上、又奏遣大将京卿各一人、募内地少年子弟、可为兵者得数千人。练习之以益壮军势、时倭不犯东北者百数十年。屯守不设、营垒尽废、宿兵于斥卤之地。又盛夏瘅热、霪雨日侵、众无所栖息、疫疠时作、人情大扰、廵按侍御刘公疏言其状、乃得罢遣诸卫兵。
独留募兵三千余人。统以偏帅。以备不虞。于是廵抚大中丞刘公、备兵副宪梁公、郡守刘公、惩前虑后、议于天津近地。剏立营堡。屯诸募卒。而推择予邑侯刘君、俾经理其事、侯乃由天津而东、往来海畔。览其形势。周视审度。得地于所谓葛沽者。东去海、西去津门、大约各五十里。便于往来兼宜窥瞭地既适中。而形复高敞。侯为相方画制、命日量工、以授诸佐者、遂略基址、称畚筑、具财用、费取、诸抚院积扣民兵工食之余。不以烦有司。工役取诸饥民之应募者。
不以烦闾里。始于癸巳仲春、至季夏而讫工、中为帅府、左右翼为兵营。稍上为中军厅事。绕以长堤。环以潮水。而又演武有所。观兵有台。箭垜旗墩。碁布星列。巍然津门之支辅。海邦之重镇矣。事既竣、邑侯以中丞公命、俾继登纪其岁月、葢窃叹诸大夫此役有数善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