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余见在数家、号呼告退、新塩引目、节行催泒、并无一人承认、三路塩粮、所藉以佐军储者、尽化乌有、司饷者日夜皇皇、束手无策边事至此深可寒心、呈乞早为题请、疏通塩法、庶士无枵腹之虞、而商免向隅之泣、等因到臣、该臣看得河套十万黠虏。朝夕睥睨。伺我之隙。边长一千二百余里。摆以五万余军。分陴固守。荷戈待战。昼夜戒严。未得顷刻休也。所以奋不顾身。为国家御虏者。恃有此月饷耳。月饷之所以充足者。恃有此塩商耳。今南方塩法阻滞。
商塩不行。塩引不售。塩商不愿赴边纳粮中引。则军饷无所从出。三军枵腹荷戈。何以责之竭力御虏。意外之虞。臣等有不忍言者矣。今边商迯者十去其八。见在数人。又复思迯。臣等惟皇上聪明神圣于国家大计、明如指掌、倘知塩法之坏、至于挠边计。祸封疆、赫然振奋、及时整理、不待臣等辞之毕矣乞敕下户部从长酌议、熟数利害、覆请施行
○酌议改迁边堡疏【改建边堡】 此系该道看议呈详之文
看得三山堡乃北路要冲之地、使其城垣完固亦何乐于重迁、但旧城原系山削、兼之年久、雨水冲崩、日就坍塌、虽屡勤修筑、随复随毁、月无虗日、是以居住军民、惮畏营苦、弃地潜逃、城堡日渐空虗、屯田每多荒芜、国储有亏、边防何赖、及查吴堡屯虽稍在西偏、然地方平坦、堪筑城堡。且三面天险。足为保障。一便也。路通四镇商贾络绎不绝财货流通。二便也。两川逼近城下。俱系甜水。可资民用。三便也。南距饶阳七十里。北至定边八十里。道里相等。
应付适均。四便也。今据陈栢等告要改建一节。相应呈请、合无具题将三山堡、改建于吴堡屯地方、合用军夫匠作口粮工价犒赏塩菜并木植料物等项、通共该米一千二百二十九石一斗、料九石、草三百束、于该堡仓关领银四百七十四两六钱六分、于靖边库修边银内动支、自三十九年春融兴工、当年报完、其仓厫照另文议允、木席银四十四两三钱七分、米二石三斗三升五合、候城完并修等因册由通详到臣、该臣议照设险守国、全藉城池、去危即安、贵因时变、
三山堡设在延之西北、极当虏冲、旧城倚山铲削、年久数被水冲、旋修旋塌、徒劳罔功、且室庐渐倾、人多别徙、堡治决裂、危急可虞、今议改建堡城、于吴堡屯地方、天险足恃、往来道里适中、商货可通、应付亦便、舆情既恊、保障有资、相应题请、乞敕兵部、复议施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四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四十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何刚悫人 钱尔进及甫参阅
涂司马抚延疏草二(疏)
涂宗浚
◆疏
奏报阅视条陈十事疏
修复边垣扒除积沙疏
狡虏大举屡犯疏
○奏报阅视条陈十事疏【御虏事宜】 该臣会同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兵部尚书徐三畏、看得部覆阅视按臣余懋衡、条议十事、皆系御虏安边之切务、足食足兵之良策、奉有 明旨、巳行各道着实举行、今奉 圣谕仰见 皇上加意边防、极其恳切臣等身任封疆、敢不督率所属文武各官、悉心遵奉仰祈称 上意旨、兹据各道会呈到臣、相应列款回 奏、伏乞 敕下该部、行臣等遵奉施行、
一积钱粮、该户部覆阅视按臣余懋衡条议、谓延镇上次主兵银一十二万六千有奇、今实在仅八万九千有奇、目击时艰、推原于民屯之逋负也、塩商之消乏也、京运之愆期也、议责州县卫所、分限比征、逐年清楚、责将领饷厅、搜剔虚耗、严究弊窦等因、除盐法一事、另欵议覆、京运照常给发外、为照边储钱粮。催征无法。则逋负愈多。稽查不严。则奸弊丛积。阅臣于出入二途。加意振饬、深于边计有裨、相应依拟、合行延镇督抚按臣、照依前欵、务实举行、有凭奸胥而滋混冐。
扶积识以恣侵渔者责在入有以虚数耗军储。以虚糜开弊孔者责在出总听抚按不时参处、庶积弊可厘、而军储攸赖矣、
前件、据榆林神木靖边分廵河西四道会呈、该臣等看得本镇主兵、岁额以本色计民屯粮九万二千四百二十石六斗八升、料四万二千八百三十九石五斗二升、淮浙盐一十五万六千四百八十二引、该价银六万七千六百二十五两五钱、岁照时估定派、大约纳粮三万七千八百七十石零、料一万三千五百二十五石零、以折色计民运银二十一万五千九百六两四钱三分、年例银四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九两八钱七分、内除盐课赃罚等项扣抵外、余俱京发、以此岁额之数、
通融本折、岁支本镇官军、仅仅相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