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督抚咨补员缺、荐举将材、据该道所报而面试其谋畧、可荐则荐、否则置之、凡该道开报堪荐将领、及堪荐将材、据该厅所报而详察其廉勇、可报则报、否则逸之、该道以此责成该厅。督抚以此责成该道。兵部以此责成督抚。而 天子以此责成兵部。有狥私者、听科道紏之、则债帅可杜、营垒自张、正本澄源、无踰于此、
一整器械、臣惟器械者御虏之具。火药者尤御虏之长技也。延镇自上次阅后、为时几何、而火药杂料损折几四万斤、火器虽多八千五百有奇、而药料乌有、凭何装放、若曰系演习所费。岂上次阅视之前将士未演习耶。而军器顿少七千三百有奇。抑又何也。盖其弊药料贮之库中。不论干湿。不事晒晾。药中颇有先杂灰土者久之化为灰土矣军器造之局官。不问精粗。不问坚瑕。久之悉为缺钝矣。此其积弊相沿。不自今日始也。故欲军器铦利。初当责成监造之官。
严禁其粗恶。继当责成看守之役。严禁其绣蚀。而药料之朽。则专责司库之员役焉。所造苦窳及所藏败坏者。一一绳之以法。责令赔偿。斯器械其得用乎。夫虏骑奔冲突荡、我马不能当而我兵提木棍与三眼鎗弓矢相杂、严阵以争一旦之命、木棍仅可击马。即中之不能歼。三眼鎗眼太多。筒太短。送药无力。发多不中。弓矢固虏长技。以此相持。难以取胜。岳武穆破金人拐子马。以麻札斩马刀三百如墙而进。刀手各以藤牌遮身。直斫马足。当之者靡。今可用也毋谓敢死之步兵、不足以冲铁骑也。
火器中如灭虏涌珠二炮虏所惮。然难携且难发。若以三眼鎗改为单眼鎗。其铁筒旧长一尺。改为二尺。余千铁筒上界一直线。凭线望虏发之所中必多。藏火药铅子既深。所及必远。每鎗备铁条一根。长照筒式。以便入筒筑药。鎗柄用杂木长一尺许。远可以火攻虏。近可以铁击虏。此臣思之而有得者。如行该镇精造一二件。试果有效。则令各营照式多造可也。有闻辽东有百子铳其制铁筒长三尺。围一尺五十径五寸有柄。载以木架。夹持之俾不动。然木架有机。
欲东则东。欲西则西。欲仰则仰。欲俯则俯。铳盛铅子二三百。射打数百步。遇五寸木板及甲冑径过。拨其机或东或西或仰或俯。随时向虏放去。一铳可毙贼马数十。此臣得副使邢云路。云路昔为开原道其言不虗试。就辽东取一件试之。如果有效。则发延镇多造可也。然火器手须令各营时加操演。俾人与器相得。乃可临阵无误。不然、卒不服习、以器予敌、道将不可不留心也、
一开屯田、臣惟千里馈粮、士有饥色、屯田之设、非足食之长策乎、卫屯稍近腹里隶在军政、不暇具论、夹道堑山沿谷。且耕且守。地利军兴、两有藉焉。赵充国行之金城、卒能坐因先零、其明效大验也。矧延镇建在沙漠。米珠可虞。开垦荒芜。尤属吃紧。今屯地视旧管多至一千三百七十余项、亦称膏膄成畴、菽粟被野矣、而沿边延袤千二百里夹地道旷之不耕何耶。今比旧管仅多一百四顷有奇。则地有遗利矣。询之率多借口虏警。不敢以躯命博升斗之粟为词河古人以屯御敌今反因敌废屯也思之葢有其。
故。夫军一隶尺籍。坐食月粮。视终岁胼胝、一不逢年。而嗷嗷待哺者。相距远矣、以故。止知食饷。不知食力。耕而卤莽。芸而趦趄无惑也。此劝相之不勤也。将领于养廉地。既驱卒而耕之。又计亩而租之。熟则按租索值。不熟则扣饷抵租。甚而不酬。笞责及之矣。则谁肯尽余力。垦其荒土乎。此科索之未禁也。有此二难。又有一畏。一畏者何。近边之地。既久荒芜。开垦甚难。又多瘠确。收获甚薄。初令其垦也。诱之永不起科。既而垦熟不一二年少科之。
二三年半科之。而催征老人。又行索例军余未得实利反受实害。将巳垦者复荒矣。此催征之太苛也。葢在在皆然。不独延镇矣宜通行九边。责成督抚镇道等官。申劝相之条。禁科索之弊。凡近堡左右五里内地。曾经开垦。偶于三二年内抛荒者。悉令召种。量减旧额输粮、其远堡五里外地。抛荒年久。沙薄少收者。分别界至顷亩落。听民耕种。该道查勘明白登载簿籍、面给印帖永不起科。
其永不起科之例、载为令甲、勤石各堡通衢、无再爽约、以立民信、十年之后、三军且以戈矛为鉏耰、以甲冑为蓑笠而鴈碛变为沃野、粟充军饱、何战不克视数锺致一石师无宿粮、而屡呼庚癸者、功相万也谁谓夹道不可屯哉夫亦待其人而后行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