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各边主将如甘州之彭清、延绥之张安、固不为今之名将、亦颇称其委任、其它若宣府之庄鉴、大同之张俊、辽东之蒋骥、蓟州之阮兴、宁夏之郭鞠、中间有或颇知谋畧、而骁勇不足者、有骁勇有余、而谋略少闻者、内张俊士论稍不归服、但目下卒无武官可代、谋略兼全之将、近来委的少见、然谋略可学而能骁勇可勉而进但将官员自受命之后、就以主将自尊、边方稍宁、惟知谋营巳私、贪图货利、或躭晏乐、或恣邪欲、所以谋略不进。而骁勇日耗矣。合无兵部通行各边总兵官彭清张安、益加勉励以副委任、其庄鉴张俊阮兴等。
各要延访不分军民职官、或老师宿儒、但有谙晓韬略。曾经战阵者。敦请至家。令其朝夕讲论。武经七书。用兵大意。务在得之于心。熟之于巳。凡古兵书所载战阵攻取。无不讲求。仍要寡嗜欲养壮气。勤操演。常以无勇为耻。而画策欲过人。每以贪生为戒。而誓死以立功。务俾韬略骑射。卓冠一时。则骁勇日加。而谋益进矣。此虽不及古之名将、亦可少称其阃寄、仍通行内外各该坐营副参游击守备把总军政等官、各知此意、共期成功、以图任用、不可苟安、甘于下品、及访得闲住都督马仪、骁勇绝伦、久经战阵。
但年踰七十、精神颇衰、刘宁谋略兼资、敢于杀贼、但久患脚疾、艰于骑射、其马仪如果大同声息紧急、本镇守臣取赴军前咨议军事、刘宁候脚疾痊愈、另行举用、兵部仍通行访取军职有过。不系败军误事。及屈在下僚。并曾经保举将材再加访试。或令坐营坐司、使之开广闻见蓄养威锐、遇警委任、领军剿杀、庶谋勇之将、自此可出矣、
一照得顺天及直隶保定八府、实畿内近地、陕西山西极临边境、河南山东、俱近京师、凡各边有警、其粮艹马匹、一应军需、俱藉四省八府之民攒运供给、必湏生养休息、存恤抚摩、使其财力不匮、缓急之际、方克有赖、近年以来、修造不息、各部科派木植颜料牲口、及烧造官砖等项、岁无空月、赴京交纳。使用银两过于所纳之物。去岁买办战马、打造官刀、虽系官钱终累小民。
况输纳边粮、起价过重、而山西之民、劳苦尤甚、缘今虏寇猖獗未退、各边刍草粮米、甚不充足正在劳民攒运之际、合无行移户礼工各部、将逓年派去前项司府州县各色物料牲口果品等项、通行查出、斟酌上请、不系紧急之用、俱暂停止、及今后凡有所派物料、暂且分派无事布政司买办、存省前有事司府民力、以备供边、凡有取索、庶易办集、
一京师天下根本、居重驭轻、武备不可不盛、虽有团营官军十二万、例该京卫八万。分为两班。每班四万。常有一十二万。以壮国威。以备征调。近年京军迯亡数多。不及原数。即今除钦命听征总兵官朱晖等所领、并奉钦命复选听征马队官军共二万。步队二万。内步队多系外卫。又该半年下班。甚不得用。除此之外。再无可用之兵。况京军又多只身艰难。今腾骧左等四卫月报除勇士外、见在官军三万有余。多系得过之家。其各军余丁。自来不当差役。见今虽有四卫营操练军士。
数亦不多。养马之外。尽有空闲。缘今虏冠猖獗边务方殷正当增武备以防不虞之时、乞敕御马监提督四营太监、调取四卫食粮官军文册、照册查选若干名、通前见操之数、共辏一万员名、就在本营、分为两班、如法操练、居常拱卫京师、遇警听调杀贼、庶武备益盛、而北虏闻之亦畏矣、
一将官奉命征讨不廷、与同事官员、贵乎协和行事和则谋虑佥同、否则互相矛盾、欲望成功、葢亦难矣、近年以来、朝廷命将出师、征讨夷虏、其同事官员多有偏执巳见。各逞所长、误致嫌疑、不相协和、徒劳王师远出、竟不成功而还、以致虏寇恣肆猖獗、大为边患、见今虏寇未退、终欲出师、合无兵部行移听征监督总兵、并提督等官保国公朱晖等、如果出兵到边之日、京兵到边与本地村官每致不和者以特遣官欲自尊大而用兵机宜或不如地方官之熟习故议论多不同也凡事务要公同裨将、从容计议行兵方略、胜虏机宜。
彼言可用。则竟为用之。彼言难行。则从容止之。不可专执巳见而必于用。亦不可忌彼所长而辄为沮。平心易气。以共成王事为念。忘势安分。以剿灭虏寇为心。将官既和。军士敬畏。必思奋勇以杀贼。捐生而图报。何大虏之不灭。而大功之不成哉。
一军令贵严。严则官军知畏。而易以成功。否则官军怠玩而多致败绩。昔胤侯誓师。必曰威克厥爱允济。爱克厥威允罔功。行军贵严。自古为尚。故古人之君。命将必曰阃以内寡人制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