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存积常股引盐开中一百五十万引、合无行移户部、差官前去大同宣府、会同各该廵抚、及管粮官、斟酌地方粮料草束时价定立斗斛斤束分拨要紧城堡仓场、召商上纳。俱要本色。不许折收银两。大同拨买盐引之时。先其远者后其近者务要先尽西路井坪平虏威远左右二卫有余。方拨天城阳和等处。以济一时之急。臣等又看得盐法一事。在祖宗时。专为备边而设。发卖有地方。私贩有禁例是以商人一闻各边开中。乐于趋赴。边储充足。事机不悞。近年以来。
各王府奏讨食盐。及织造叚疋。皆于此取给。并两京公差官员人等马快船只动辄一二百号。夹带私贩。越境货卖。不可胜言。故商人得利微细。不肯报中。盐法阻坏。边储阙乏。弊皆坐此。伏望皇上轸念边储之重、恪遵祖宗之法、今后凡有奏讨引盐、一切停止、非边报紧急不开、非商人正名不支、户部仍行移都察院等衙门、转行各该廵盐御史及管河管闸等项官员、但遇公差人等、及势要之家、装载私盐、越界发卖、就听各官、径自查盘究问、照例发遣、
于碍内外官员、指实参奏、置之于法、客商闻之、必然乐从、而边储不致难矣、
一用兵之法。自有部分。部分既定。委任得人。上下相统。自克成功。今团营听征官军一万员名。每把总指挥一员。分管二百五十人。一千用指挥四员。别无总领官员。临时难以照管。若以兵法论之。每千当用一总领指挥。庶易调度。合无行移监督提督总兵等官朱晖等、会同将所统官军一万员名、每千推委骁勇曾经战阵都指挥、或指挥一员总领。四指挥俱听管束、督令杀贼、庶上下相维、大小相统、易于成功。
不致误事、仍将选定总领官员职名径自具奏
为大修武备以豫防虏患事疏【武备防虏】切惟胡虏为中国患、其来非一目矣、洪惟我太祖高皇帝、膺天眷命、汛扫胡元、以一四海、功烈之盛、亘古莫匹、乃以北平实残元之故都。密迩胡虏。故于大同宣府大宁辽东。各设都指挥使司以统重兵。于四处封建代谷宁辽四王以为藩篱。复虑后来忽其虏患。被其侵犯。故以选将练兵。时谨备之。载之祖训之内。其御虏之计。亦巳切矣。迨我太宗文皇帝、肃清内难之后、舍金陵之华丽。即迁都于北平。聚天下精兵于此。
居重驭轻。睿意有在、时征胡虏。出塞千里。胡虏畏服不敢南牧。其防御之谋。亦巳深矣。至宣德年间。老将宿兵消亡过半。而武备渐为废弛。至正统年来。虏酋也先生有大志。收并部落。其势甚盛。假以进贡。窥我虗实。我之备御。全不介意。一旦举众犯顺。宣府大同。势不能支。如使此时王师不出不过边镇受其骚扰而巳王师远讨。十数余万。土木之败。其祸甚惨。胡兵直抵京师。幸而谋臣勇将。左右周旋。天佑中国。卒保无虞。至今雠耻未雪。自后虏酋雄长不一、我之边方。
累次失利、而彼胡虏未尝遭其大挫、近来虏酋火筛、枭雄桀黠、罔来进贡、常欲犯边、诚恐部落归从、养威蓄锐、拥众南侵、是亦昔之也先也、我之所恃以捍御北虏者。惟大同宣府二镇。以为藩篱。但各镇军马通不过六万。而十分精锐。亦止二万有余。所守地方一千余里。兵分势寡。彼聚而侵。我散而守。以聚攻散。其败必然。其次所恃者、惟以京师为应援、但京军劳敝巳甚、加以教习之未精。强弱之相半。卒遇大敌。岂能支持。臣等于边方之事。京营之军。
节次奉行各边、但将官少谙谋畧、士卒不知节制、加以镇守官大肆贪残、廵抚官少振风纪、若遇小寇、则漫散而追、仅能斩获一二、如遇大敌、辄堕计中、而为之丧败、今大同宣府并各边之兵、其势大率类此、原其所以。实由操练之日少。而教习之无方也。边方尚然。而京营之兵。狼狈尤甚。欲望克胜大虏、实以为难、臣等闻之、永乐年间、士马精强、甲兵坚利、官军出征。所需之物。多系官给。今军士出征。合用物件。十无一二。虽赏官银一二两。临时岂能逐一措办所以迁延月余不能起行仓卒之际。
岂不误事。此尤大可忧者。臣等今将整饬武备十事、条陈上请、伏乞俯赐施行、
计开
一北虏自十岁以上。就学弓马射生度日。不待督责。所以弓马便捷。我之军士。弓马自不能及。凡遇小寇固能擒斩其一二。若遇大敌。多不能支以其无可胜彼之器具也昔金兀术以拐子马冲我坚阵。无不败者。岳飞以麻札刀胜之。金人大惧。今各边军士。止用弓箭腰刀。何以胜彼。往往致败。先该本部奏准兵仗局造样、通行天下都司卫所、将各卫局匠、俱于布政司团局。成造斩马大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