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速檀满速儿有同母弟曰巴巴乂、最强、素欺其兄、异日必夺其国、异母弟二人曰、真帖木、忍帖木、仅能自存、彼将入寇。必驱沙、诸夷以为前驱、又约瓦剌以助其声势。使我镇巡有谋。宜结瓦剌以伐其交厚沙诸夷以为间谍俟其兵至肃州。我但坚守不出。小堡难守者悉并入大堡而坚守之。数日之后。彼之锐气无他。自然挫矣。我乃出兵二三千。立牢固营盘而守之。每出游轶以扰其牧放彼追则走。彼去复来。不过数日。彼将计穷而遁止帚。俟彼返路。
我以精兵随其后。彼若来攻。固守而不与交锋。我无亡矢遗镞。而彼之进退狼狈。则瓦剌沙。皆将作难于彼。而我收全功。至于所以挑瓦剌沙者。又在将官用机用智。难预图也。
丰财用材【丰财用材】
防御边患、虽非一事、总其大要、不外两途、曰丰财用材而巳。以丰财言之、月粮赏赐。俱有定额。此每镇经常之制。可以预而计者也。行粮料草。师出无常。此每镇不时之需。难以逆而知者也。弘治以前、每边在仓粮料、皆百万以上、陈陈相因、葢非一日之积也、后遭正德十五六年之间、费用俱尽、各镇仓廪皆空、宣大辽东延绥宁夏为甚、而甘肃为尤甚、姑指一事最易见者言之、如米每石值银一两。而官散折银六钱。是官军每月止得米六斗而少四斗。
军何得不贫。米每石值三两。军多饿死。是官银三两。止当银一两之用。官安得不费。各边众口嗷嗷。皆咎巡抚不于有收之际。预买以省银。巡抚非不知出此。其如无见银何。人又咎户部出纳之太吝。然户部每岁额外解发各边官银。动辄至数十万。或百万。不为不多。然岁入巳尽。而上不足以塞请者之求。葢以数年之深弊。非岁月之可以骤举。其势然也。理财者自古为难。而在今为尤难也。臣尝备员各边颇识其俗。请举一言以赞末议之万一。曰预而巳。
假如各边于岁用外。每岁预得见银二十万两别储之。岁小收则可买米二十万石。大收或倍之比之以三两折米一石在官获三倍之利矣歉岁得一石米值银三两军亦获三倍之利矣实边于屯田之外惟此一法葢各边谷粟之价。不论丰凶。十二月以前。其价尚可。正月以后。则日贵一日。商贾兴贩之术。亦无他巧。只是米贱则买于民米贵则买于官。若官府银有余。米贱时买于商。而以银折放官军月粮。米贵时俱发本色。官军咸□而商贾亦不得以年大利矣以用材言之、取边任之才。
与内地异。边将之选。与文臣异。副参以下。又与大将异。大抵文臣之用于边者。论边材不出此数语当取其深沉有实材者为上。警敏识兵势者次之。而小廉曲谨。避谤远一者。非其人也。此种最能令人误认奇特其好名刻薄之徒。不可用之。必坏边事大将为贵持重有谋。能节制偏俾。而不专于勇。副参守备。但有地方之责者。固当选其勇。然非廉则地方受害。游击中军千总之类。是为军锋。必以勇力为主而不可责备。宜行各边总制巡抚会同巡按御史将见任副参以下。
从公开注某人材器堪任何官何地、分别优劣、具奏黜陟、仍于属内体访。果有材堪将领者、坐名保举擢用。若大将内有不称任者、在京从科道、在外从巡按御史、指实劾奏罢斥、然边方之事。征战固在将领。戎务所寄实在文臣近来臣僚之选。皆重内轻外。而于外之中。又重腹里而轻各边。在边有声望者。不久多改内地。欣然以为升秩。或稍迟则人必慢易之矣。古称天下安危。其重在边。而臣又以为边地安危。其重在文臣。尝自历陕西查得各边仓粮。被官攒通同奸徒虚出通关侵盗者。
动以千万计。时管粮兵备宪臣、多考察才力不及者、或老弱不振者、调除、不惟不能禁下人作弊。亦有身亲为之者。岂惟是哉。甚则身为巡抚。亦复効尤。边备奈之何其不大坏也。自皇上中兴以来、宿弊一清、断无此事、然臣犹以为言者、弊俗重内职而轻边任。犹未尽变。而各边管粮兵备之选犹轻也。至如州县之职。尤为亲民陕西云贵四川广西边远州县、税粮差徭。皆供边之数。而抚养百姓尤安边要务各正官动辄半年或一年缺员。铨司间有除补。彼或畏难。
径自舍之而去者有矣甫及数月。又以朝觐离任年余不肯复往者有矣。此风不变。边方困苦之军。受卫所之害而无人为革。边方愚弱之民。受有司之害。而无人为主。故我皇上虽有尧舜之仁心仁闻而远方赤子、至今十年尚未得蒙至治之泽也、伏望圣明留意
条陈弊政疏【条陈弊政】
一止调操以实内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