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广价茶之积、查得洪武永乐年间旧例、三年一次、番人该纳差发马一万四千五十一匹、价茶先期于四川保宁等府、约运一百万斤、赴西宁寺茶马司收贮、内西宁茶马司、收三十一万六千九百七十斤、河州茶马司、收四十五万四千三十斤、洮河茶马司、收二十二万九千斤、合用运茶军夫、四川陜西都布二司各委堂上官管运、四川军民运赴陜西接界去处、交与陜西军夫、转运各茶马司交收、户部请旨、于在京堂上官内、点差二员、赍勑前来、会同陜西守镇官员整理、
事体重大、供亿浩繁、后因边方有事、停止不行、近年廵茶御史招番易马、止凭汉中府岁办课茶二万六千二百余斤、兼以廵获私茶、数亦不多、每岁约用不过茶四五万斤、以此易马多不过数百匹。至千匹而止。补辏抑勒。往往良驽相参。招易未久、倒伤相继、番人既病于价亏、军士复不得实用、要其事势亦有由然。今边方在在缺马骑征。官帑有限。收买不敷。月追岁并。士卒告困。近虽修举监苑马政。然方收买种马孳牧。求用于数年之后。惟茶马可济目前之急。
顾茶司无数万之储。纵然招致番马。何所取给。欲查照旧例征运。四州课茶。缘川陜军民兵荒之后。创残巳甚。宁能增此运茶之役。查得洪武三十年、钦依禁茶榜文内一款、本地茶园人家、除约量本家岁用外、其余尽数官为收买、若卖与人者、茶园入官、钦此、照得汉中府产茶州县。逓年所出茶斤百数十万官课岁用不过十之一二。其余俱为商贩私鬻之资若商贩停革。私茶严禁。设法收买余茶既使官茶赢积又令私贩减少诚一举而两得也在山茶斤无从售卖茶园人户仰事俯育何所资藉彼见茶园无利不复葺理将来茶课亦亏。
夫在茶司则病于不足。既无以副番人之望。在茶园则积于无用。又恐终失小民之业。若不从宜处置。深为不便。臣今年正月间、量发官银一千五百七十余两。委官前去收买茶七万八千八百二十斤。计易过儿扇骒马九百余匹。若用银买须得七千余两其利如此、但犹未免用官夫运送。止如前数。固可支持。必欲广为收易。汉中巩昌河西一带人民将不胜其劳扰。又恐行之既久。官司处置乖方。亏价损民。似非经常之计。此法可以常行如欲官民两便必须招商买运给价相应臣于今年闰四月内、又经出给告示招谕陜西等处商人买官茶五十万斤。
以备明年招番之用。凭众议定、每茶一千斤、用价银二十五两、连蒸晒装篦雇脚等项、从宽共计、价银五十两、令其自出资本、前去收买、自行运送各茶司交收明白、听给价银去后、且官银一万两。买战马不过一千匹。如前所拟、买茶二十万斤。分别三等马匹。勘酌收买。可得马几三千匹。买一马者。将买三马。给一军者。可给三军。但所给茶价出自公家。岁岁支给。亦非可继之道。若运到官茶。量将三分之一。官为发卖。以偿商价。尤为便益。此与开中商茶不同。
开中商茶其利在商未免阻坏茶马招商买茶其利在官专为易马之资。借曰官卖。不过十之二三。较之商茶岁百余万。以通番境者何如。合无自弘治十八年为始听臣出榜招谕山陜等处富实商人、收买官茶五六十万斤、其价依原定每一千斤给银五十两之数每商所买、不得过一万斤、给与批文、每一千斤给小票一纸、挂号定限、听其自出资本、收买真细茶斤、自行雇脚转运、照商茶事例、行令沿途官司、秤盘截角、如有多余夹带茶斤、照私茶拟断、运至各该茶马司、
取获实收、赴臣查验明白、听给价银、仍行委廉干官员、分投于西宁河州二卫、官为发卖、每处七八万斤至十万斤为止、价银官库收候、尽勾给商、如有赢余、下年辏给、行之数年、茶可不卖夫如是茶出于山而运于商民不及知以茶易茶官不及知不伤府库之财。不失商民之业。部覆依拟施行永为定制而我可以坐收茶马之利、长久利便之策、宜无出此、
为摠奏修理马政疏【马政】
惟国之大事、莫急于兵、兵之大要、莫先于马、荷蒙孝宗皇帝采纳廷议、专设风宪重臣、督理马政臣猥以庸劣、适当任使、后因茶法与马政、系是一事、该兵部题奉钦依、将廵茶御史取回命臣兼理茶马、今草场地复、牧军数增、城堡相望、苑厩罗列、孳牧之规、稽考之法、粗皆就绪、将来虽不敢望如云锦成羣之盛。其于陜西三边战马。每岁俵给。不为无补。至于招番一节。虽未尝明复金牌之规。而实坐收茶马之利。查得洪武永乐年间。金牌旧例。三年一次。
番人该纳差发马一万四千五十一匹。价茶先期于四川保宁等府运送一百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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