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有成案、彼无异词、臣固难于轻释、稍有词者、即为驳勘分辨、不敢遂事、其白五斤吴荣胡宽木森徐泰五名、似皆习知虏事、决自虏中来者、然度关隘。既不鸣之官。入腹里。又不归其家。潜形匿迹。狼顾鼠探。又似难以被卤走回人口。待之。及又查得先该尚书秦纮、题称官军生擒达贼一人、该升二级、况达贼之入寇、由奸细以发踪、是奸细者、比达贼情尤可恶、而捉获者比擒贼功则为有优、要将捉获奸细官员比例升擢、臣窃以为未然发奸摘伏、乃臣子职分之所当为、
获奸之功与杀降之罪二者相等故不得一概优叙以启其端若缘此录功升职则将来贪功喜事之人必有锻炼文致之害彼生擒达贼者获功于锋之余。死生所系。较之访捉奸细。事势难易。昭然可知。且知情故纵者。其法固所当严。而妄拿生事者。其罪亦不可恕。必须通行明示赏罚。庶几人知警戒。臣愚乞勑下该衙门议拟、合无今后捉获奸细、审实解京、论决之后、止将原捉人役行彼处官司给赏、职官不必论功、中间果有捉获紧要渠魁人犯、供报虏情者、经该官员亦止可量加赏劳、
不须别议升职、境内人家、明知系是奸细容留住宿者、照原拟问发充军、并经行边关隘堡、怠慢故纵官员人等、一体查究治罪、敢有贪功生事、将无干平人、妄拿逼打供招奸细、以图升赏、照依诬告人死罪律条议拟、已论决者、反坐以死问刑衙门、失于详审者、俱治以罪、如此则奸人既不得幸免、平人亦不至被诬、国法边情、两无所失
为慎固地方以遏虏寇事疏【宁夏设游击】宁夏花马池兴武营清水营。直抵高桥儿等处地方。乃套贼入寇之门户。然贼之所入虽经于宁夏而其所利则在于腹里宁夏如能捍御。使贼不敢拆墙而入。则腹里可以无患。但恐地方散漫。墩堡稀疏。士马单弱。不能遏其方张之势。彼既拆墙进入。必将抄我环庆。犯我固原。深入我安会静宁隆德诸处。内有监牧马匹。尤为贼所窥伺。加之土汉杂处。易于生变。一失保障。则根本动摇。
故延宁为手足之疾、其祸速而小环固乃心腹之疾其祸迟而大尚书秦纮、原拟推选宿将、充游击将军、操练军士用防不虞、深为有见但当时委任非人、致招物议、又因边事稍宁、议者遂谓官多人扰、奏行革罢、未及两月、大虏窃发、分抄边鄙无处无贼守备等官。各有信地彼众我寡。徒闭垒以自全。分疆画界。至相望而不救。于是众论嚣然。盖谓游击不当革。游兵不当散。方议奏复、而贼情已宁矣。臣谓兵无常形。事有万变因时制宜。固难执一。奏设游击者。
乃安内攘外之图。奏革游击者亦省事惜费之意。今北虏得志。而骄。冬间难保不入河套万一拆墙深入。数必不少。陜西游击将军。似当复设。随处应援截遏。以安人心。且诸镇一体。游击之设不惟援本镇亦可援别镇则连络各镇正藉此游兵所关人势不小如大同游兵应援宣府延绥游兵应援大同宁夏游兵应援延绥则陜西设有游兵既可保障内地亦可为延绥宁夏紧急之援不为无益但添官非难。得人为难。任非其人。平时恣剥削临事安可倚仗此一叚为议罢设游击者调停之言非惟来议者之口抑且坏地方之事。
博采得守备固原署都指挥佥事陈善、老成历练、惯战知兵、平时抚士有方、遇敌当先不怯、且历官年久。山川道路。险易熟谙、使当折冲御侮之任则兵将相知。地利人心两得。可责成功矣。
为预防虏患以保固地方疏【修墙摆兵】切详此虏、去年侵掠陜西、今当皇上龙飞御极之初、乃敢寇我宣府扰我大同罪恶贯盈天怒已极若再拥众内侵、鼓我积愤之兵乘彼既骄之势、何战不克顾我边地里宽漫分兵而守。无所不寡。以十当百似难急婴其锋。惟在严封疆。守要害明斥堠。谨禁防。以佚待劳。俟机而动。延宁二镇边备、各该守臣必能先事经理陜西固靖环庆地方、先该总制尚书秦纮修筑边堑一道、甚于保障有益、所患墩堡稀疏、声援隔绝、故副总兵曹雄有固原之墙。
不如无墙之论臣今近墙设墩、傍险增堡、声势相接、填塞沟堑、坍塌边墙次第修补粗皆就绪、至于分布人马。使守要害招集土人。使自为战。不敢慢易。以速罪尤。但当久玩极弊之余、人马寡少、又复不精、语及战功、臣实不敢自保然而形势战守。得失利害之机亦尝筹度。宁夏花马池兴武营直抵高桥三百余里地方。在北为虏贼寇我边境之门户。陜西环庆固原直抵靖虏七百余里地方。在南为虏贼寇我腹里之门户。其中有山城朋城石沟盐池韦州等处。乃虏贼出没经由之道路。
然贼之所入。宁夏边墙。如能捍御则腹里可安枕而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