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近便。若以外官不堪进奉。则如宁国等府。每年进奉梨栗等物。止差吏役。亦不见有违悞。如此观之。则内官不必差遣明矣。伏乞停止以苏民困
八曰慎始终。夫自古帝王之治。在于谨始。而善其终则能保天下之大。而久享太平之乐。如犬禹兢兢业业、一日二日万几文王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咸和万民、二圣君者。治道虽成。功德虽隆。犹慎终如始。不敢豫逸。故能永保天命。世跻雍熙。而万世称仰不可及也。晋武帝焚雉头裘。初政仁俭。而末年游宴后庭。不恤国务。遂起五胡之衅唐明皇焚珠玉锦绣。躬履节俭。而末年信谗好色。穷奢极欲。遂起天宝之祸。二君者皆以盈成之业可恃。敬畏之心不存。
末年所为。比其它奢侈之君。殆又甚焉。先治后乱。为天下后世笑。故人君初政之美。而能克终者。为尤美初节之难。而能保晚节为尤难。皇上即位之初。求治之心。如日初升。如川方至。虽大禹文王何以过此苟持此心始终不变。则唐虞三代之治复见于今日矣。若少有怠忽。则物欲抵隙。小人乘间。事类相激弊端益甚。然皇上明见始终。坚如金石。如臣所言。固万万无之。但臣区区爱君之甚。不敢不虑于未然也。伏望念负荷之重。知保守之难。兢兢业业。
日甚一日。虚心求治。常如不及。不以久安而忽怠、不以盛治而满假。则海宇熙宁。万世无疆也。
范□□奏疏(疏)
范珠
疏
修政弭灾疏略
修政弭灾疏略【弭灾】
一选谏官以开言路、臣闻汉文帝诏曰、古之治天下、朝有进善之旌、诽谤之木所以通治道而来谏也、今法有诽谤妖言之罪、是使众臣不敢尽情、而上无由闻过失也、将何以来远方之贤良、其除之、夫后世官以谏名。得专其任。奋忠死义。代不乏人。而时君每加奖异。以暴白其心志。如史可考。难以悉举。我太祖高皇帝特置科道、职专谏诤、虽有簿书刑狱。乃其余事。国初以来。不轻用人。务求精选。以言著名。先后相望。一二年间。科道官员。惟知作崖岸。
修边幅。旅入旅出。随沉随浮。以敢言为轻率。以缄口为得体如此者每得京卿士何由劝或满考而未尝举劾一人。或解任而不闻建明一事。骨鲠之风。扫地尽矣。假使其时爵赏果轻。有如释之一斥啬夫者乎。事佛果侈。有如韩愈之谏佛骨者乎。贡献果滥。有如温造之劾李佑者乎。奸佞果盛。有如朱云之论张禹者乎。一切不逮古人。诸事委干时势万一事关。国。家忧系社稷。亦将如是而默默耶。是盖上有纳言之君。下无敢言之臣。颓靡至此。可为太息。臣请敕吏部。
今后选用科道官员。先求其气节学识。次取其人品标格。负气节。则执持坚固。埶利难夺。足以建事功。有学识。则冐术高明。献纳平允。足以禆化理。苟不由斯二者。而徒拘于人品。虽有伊尹周公之圣。晏婴裴度之贤。亦为今之弃人矣。今言官每云各修聀业弗务多言不知言官舍言而外又有何聀业耶夫既因言选官。必欲循名责实其各官考满到部。要见平素举劾何人建明何事以此定其殿最议其黜陟庶使人皆効职。官不徒设。然选用既精。而言不见纳。亦虚有其名耳。
臣见往时言者。稍侵权贵。轻则棰楚之加。重则狴犴之入。甚者迁谪遐荒。冤死日昧。唐陆贽对德宗云谏者多表我之能好。谏者直示我之能容。谏者之狂诬明我之能恕。谏者之漏泄彰我之能从。有一于此。皆为盛德。臣伏望陛下求贤若渴。从谏如流。官既务于得人。言必贵于采纳。如此简贤。如此纳言。何劳广设访察。何必大张法网。数年之后。奸慝不去。忠贤不进刑赏不清。举错不公。休祥不至、灾殄不除。中国不安。外夷不服。乞将臣戮于市曹。以正今妄言之罪。
一复耆旧以慰人望、臣闻诗曰国无典刑、尚有老成人、言老成人重于典刑也。故古者人君其臣阅世既久。更事且熟。系国家之安危。为士庶之属望。虽年当休致。必再三勉留。非特尊宠耆旧亦以爱惜人才也。臣访得吏部尚书李秉、兵部尚书王竑都御史韩雍夏埙高明李侃、历仕年久、颇有令望。或因谗谤而解官。或托微恙而去任。臣与各官素不相识。亦不曾亲覩其谋猷设施。果超出于流辈。果无媿于古人。但闻其命下之日。趣装即止帚。略不顾惜。弃捐华要。
自分幽闲。其与夫驰末景于桑榆。负厚颜于锺漏。惟念子孙之计。殊愆羞恶之心。老病侵寻。强自支持。乞哀权贵。冀复容留者。霄壤悬绝。况各官犹皆强徤。未即衰疴。七林仰慕。时论攸止帚。名下必无虚士。珠玉岂宜暗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