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鄂省人致乡信、彬南路近月贼出流刼、而我军擒馘几三之二、盖前所未有之功、真可一尉、迩复不知如何、此恶种门户极多、恐未肯因此一挫。便不出也。展城事承示财力未办、少多之间、尚无定议、胸有成昼然后参酌众议夫土木工程不加心计而委问下人未有不患于难成者古人作事自有法。尝记宋张觷知处州时、有议筑绍兴园神庙垣者、匠计无算、觷教之自筑一丈长、约算可直若干、即以若干与匠者、董役无所得焉、黄干知安庆府时、请城安庆、以备战守、城分十二料亦先自等一料。
计其工费若干。然后委官吏公寓人士分料主之。计人户产钱起丁夫每日役若干、某乡民兵若干、某乡人夫若干、分部于某人、料分或搬运某处、土木应副某料使用。某料民兵人夫。合当更代。合散几日。钱米。具有成算。执事幸仿而为之、此小兴作特易易耳、彬城东北隅、自可仍旧。而西南一隅、不可不宽为之地。砖土等项、幸勿容人于近学后及左右开凿烧造、庶使此方地脉保全、此区区阖栯识者之至感也
寄河南巡抚陈都宪【部粮】
部粮违限官之在任、公然不至、纳粮倍价之民、在此空然独守、月复一月未见了期、所以贤治裨助之法、春山王呈巳悉、其各八年京边起运与七年前者不同、七年粮价于内府者、户部摠收、委官召商代民上纳、里面使用、尽得省减其它仓场如是解户从便写买、虽有加倍、不难措办、今八年惩前司徒得罪之故、内外各仓一一要纳本色、解户寻到揽头百端打点、至买上官、比原征银、动加一倍、加三之一。区区小民。何以堪之。
该司见人情汹汹、奏告本状日积、山东参议闵楷呈部未行、会春至京、亦呈前事、幸蒙当道查例奏准、将在此极重山海等仓、折收价银、缘河南一省、京边起运、仓场九十余处、今准收价仓场口分、纔七处耳、在京内府、赔价极重去处仍本色、春承委于此事有专责、理难坐视、不加督并、则前积后压。致误国计。加之严督。则此吾百姓也。客此异乡、耗费不赀、赔补何及、欲其完结、不过勒令借贷。宋时诸公巳言之详矣借贷之物、遗债将来。本与利均将何偿给枷棒拷棰之下、家破产荡、非有死即逃耳。
彼举放者。多出权贵、往岁追需。巳有例子、解户既竭。征及花户、中州新脱兵变、恐秦人之箕会头敛、亦无处也。用是冐昧、复为陈奏、其情具在疏中而不获详言者、庶几所司肯为处之之地、今之世事理会得、但稍分明、便行不得此事、今当道行下议处、本非乐奏初意然既查有近年参政南镗徐以贞参议汪获麟故事、今日不得不为此处、此事非独要事早完。但使大户免揭京债。即省得他异时出利。今姑以一大户言之、某人赔银百两、借到官银百两、异时止还百两、揭到京债百两、就用还二百两。
当道因此定拟、十分为率、令原来大户赔补二分、布政司借到官银帮补八分待候今年、征收税粮之时、带征补还。即大户赔补、不过二十两、花户帮补、不过八十两、若揭京债、虽二八分数擘画、大户亦不免赔四十两征及花户、乃至百六十两、民生日困、头只管重、更起不得、可见今日不得不为此处、此处只是第二三着岂如户部摠收价银。召商上纳。全免赔补帮补之为愈。外吏无善政只是司农不相照应耳缘干碍里面。行不得也。春访到各仓场上纳各项钱粮价值、一省大较赔银一十四万余两。
除彰德府积有带来余银赔补纳完外。开封等六府、并汝州所属、除未到州县未经写买、巳到者除余银帮补外。实该赔银十万二千八百余两。春惟本布政司官银各有头项、难可便借得来、而吏民居此日久、西江有水、难救近渴、守株待兔、不是良计、不免分付委官、酌量本县民户、逐旋借贷、完结、比来揭赔、完过粮草数目、巳过半矣今奉部檄、差官赴司守取官银、不必尽如原数、若打迭得五六万、亟早解来、裒多益寡、截长补短、尽可救急。山东大户、所赔粮价、见闵参议说尚多于河南、但山东与河南不同、山东自有泰安州无碍银钱。
布政巳取到三万余两。巡抚衙门又为预处上中下则人户银四万。有彼二处解到。并余银几十万余两。以是辏合。定比河南了事早也。河南未到州县部运官可恨之甚、大户不到、或到不肯下批、或下批复逃、论情犹是可恕、而官乃敢尔、比来大户见当道此处、乃有陆续先官到京、来下批者、非春以言安之、彼将无投奔处、其有不复迤者乎。此等不才违限委官、其设心谓既巳违限。不如索性去迟。反是便宜。到头一着、只弃个送问便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