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奚恤、伏望查照先今呈文、住其俸粮差人锁解赴京、完所未完、庶摠管不致久累、上下两便、
序
临戎决胜图序
送陈都宪巡抚延绥诗序
送赵都司序
临戎决胜图序【临戎决胜】
我都宪涿鹿邓公之以侍郎、特起而抚中州也、为正德辛未秋、时剧贼猖逆河北、转入河南、斩木揭竿、鸱张狼噬、所在吏民习于承平、仓卒闻变、束手无策、城当者溃、师遇者败、庙堂佥议巡抚之任、非公不可、故即其家起之、公拜命、即日单车就道既至、审察郡邑孰岩孰夷、亟调兵食、孰缓孰急、孰最要害、孰当预备、器械之缮、城陴之完、廥廪之峙、上兵之选、民马之厝、京边军之请、国帑之借、一一自公心计手画、事无遗力。智无遗虑。于是地方始藉而固。
人心始恃而定。遇敌始有可遏之势。可扞之具。明年壬申春、军乃大集、不数月贼获殄焉、公驱驰尘岔、阅历寒暑、屡阽危险、曾不为身家一毫顾恤。在处必斋金戊从事、严纪律、定方略、谨侦伺、贼动静辄先闻、有以究其情状而百为之防、阳而诱之、阴而袭之、彼此而携贰之、于胁从则示以来止帚之生门。而出之陷穽。于系虏则拔诸焚溺之死地。而复之袵席。公忠贯神明、机参造化、遂使将士用命、天悔祸而人厌乱、而事之告捷也、公可谓文武兼资者矣、公智明勇功、逊不自居、录状之上、恩宠之及、独后诸同事者、公可谓不矜不伐。
善处功名之间者矣。若夫中间不如意事西平之捷。而有汝宁之挠、洛阳之失、盖长子帅师、弟子舆尸、大易有训、时实为之、公何病哉、事久而论白、此吾辈之所以深服公于今日也、考事始末、无非公功者、昔宋虞允文参谋军事、得统王权败军、致采石之胜、刘珙安抚荆湖、请制置使沈介遣兵相助、官军日盛、旋执贼酋、徒党尽戮。自今而观、功当谁始。春固有以知公今日之所以为功者矣。
时有绘公临戎决胜图者、春曰只节六纛虎旗豸矛、登金坛而拥玉帐、丹青之所貌于公如此迩时心事、存亡旦暮、死生瞬息、所以运决胜之筹、而成扫荡之绩者、图者莫能悉也、于是从而序之、
送陈都宪巡抚延绥诗序
西北重地、三边五镇之称、皆国初制他、而榆林之特置。则自正统间始。所谓延绥者、非边镇中最当要害者欤。廷绥地方东连山西偏头关、西直宁夏花马池相距二千余里、其间有所谓黄河套者、非要害之所在者欤。偏头宁夏一带。防守在套外。而虏骑乘冬河冻。乃得长驱入套。以伺我间隙。扰我心腹。则兹地也者。非尤当重者欤。向时虏拥众来、住牧吾套内、或间岁、或四五岁、民竭远输、军动久戍、境路骚然、不胜荼毒、今既去矣。患当预防。事贵先备。
善谋国者何以处之。陜之为边。臂扞天下。延绥实腋其间。守臣建白。有乞朝廷无以河套陜西、而以河套视天下者。厥重盖如此。而可轻授其人乎。是故才识非敏达不足谋兵机年力非富强不足当阃寄生长非稍近其地土风或未有所宜宦游非素历其途边事或有所未悉近制两畿辅十三省。方隅边镇。所在必以都御史任巡抚。兼理军务。位重责大。皆出简命。中外异用。必就其长。下弗敢轻举。上弗敢轻授也。乃者湖广巡抚缺、朝廷简于众、谓河南布政使司左布政使陈公、资望惟协、既推任之、巳而延绥缺巡抚、简于众、兹古朔方河套地方、合前所言数项得敏才识。
富年力。而生长之地。宦游之途。且素其人。谁其长。遂改命公。且诏公其遄往焉、朝廷重视河套、于延绥不轻授、且急也如此。岂无谓哉。公西驾有期、右布政使陈公、首诸寮继声而属春以序、春昔官职方、行视陜西马政、往复三边且一年、驻榆林几两月、目考宋唐汉秦守边固圉之迹、窃怪史称汉武帝听主父偃城朔方郡。循秦旧。因河为固。当白羊搂烦。败走、日计亦非失、然民徒十万口、转漕甚远、自山东咸被其劳费。数十百巨万。府库并虚。唐中宗用张仁愿。
于河北筑三受降城。乃突厥默啜雄争之隙置戍虏腹。未见其可。而六旬间三城就。朔方自是无寇。岁损费亿计。减镇兵数万。言之甚明仁愿所筑即汉所城郡地彼此利害乃尔辽绝何哉今不可不求其故也。唐末朔方、巳据于拓拔氏、石晋十六州。重为辽有。而宋人于此矻矻与元昊竞。韩范之才。有弗克济。匪其罪也。我朝取天下于夷狄极弊之后。今日边事。大非宋比。仁愿之事业。其不有在乎。春职方时所及知、成化弘治间、守臣请兵搜套之议、相地移戍之议、远烽堠便营屯之议、或欲永禁畜牧。
销贼觊觎。或欲广立耕种资我供亿。众见角持。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