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久安长治之策等因备繇呈详、奉批看得横水开建县治、实亦事不容已、但未经奏请、须候命下、方可决议、兼之工程浩大、一时恐未易就、今贼势虽平、漏殄尚有、且宜遵照本院钦奉勑谕随宜处置事理、先于横水建立隘所。以备目前不测之虞。除委曲史梁仪等一面竖立木栅。修筑土城。修建营房外。查得横水附近隘所如至坪鴈湖赖塘等处盗贼既平已为虚设。其附近村塞。如白面长潭、杰坝石玉过步果木鸟溪水眼等处居民。访得多系通贼窝主。及各县城郭村寨。
亦多有通贼之人。合将各隘隘夫悉行拨守横水其通贼人户。尽数查出编充隘夫。永远守把。其不系通贼者。量行多寡抽选编佥轮班更替。务足一千余名之数。责委属官一员统领。常川守把。遇有残党啸聚出没即便相机剿捕。候县治既立。人烟辏集地方果已宁靖再行议处裁损。其开建县治、该道会同覆审无异、转呈到臣、会同廵抚江西等处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燧、廵按江西监察御史屠侨、议照前地方大盗既巳平荡、后患所当预防、今议立县治、并廵司等衙门、
惩前虑后、杜渐防微、实皆地方至计、及查得横水议建县治处所、原系上犹县崇义里、因地名县、亦为相应。如蒙皇上悯念地方屡遭荼毒、乞勑该部俯顺民情、从长议处、早赐施行、并儒学廵司等衙门、一体铨选官员铸给印信、如此则三省残孽。有控制之所而不敢聚。三省奸民。无潜匿之所而不敢逃。变盗贼强梁之区。为礼义冠裳之地。久安长治。无出于此。
浰头捷音疏【南赣盗贼】
该臣看得南贑盗贼、其在南安之撗水桶冈诸巢、则接境于湖郴、在赣州之浰头岑冈诸巢、则连界于闽广、接境于湖郴者。贼众而势散。恃山溪之险以为固。连界于闽广者。贼狡而势聚。结党与之助以相援。臣等遵奉勑谕、及查照兵部咨示方畧、初议先攻横水。次攻桶冈。而末乃与广东会兵徐图浰头。如攻坚木。先其易者。后其节目。自正德十二年九月、臣等议将进兵横水。恐浰贼乘虚出扰。思有以沮离其党。臣乃自为告谕。文成用兵专以离散党与为主具述祸福利害使报効生员黄表。
义民周祥等往谕各贼因皆赐以银布一时贼党亦多感动。各寨酋长黄金巢刘逊刘粗眉温仲秀等。遂皆愿从表等出投。惟大贼首池仲容、即池大鬓、独愤然谓其众曰。我等做贼巳非一年。官府来招。亦非一次。此亦何足为凭。待金巢等到官后。果无他说。我等遣人出投。亦未为晚。其时臣等兵力既未能分。意且羁縻令勿出为患。故亦不复与较。金巢等至。臣乃释其罪。推诚厚抚。各愿出力杀贼立効。于是籍其众五百余悉以为兵。此时驾驭亦颇不易使从征横水。
十月十二日、臣等已破横水、仲容等闻之始惧。计臣等必且以次加兵。于是集其酋豪池仲宁高飞甲等谋、使其弟池仲安率老弱二百余徒、亦赴臣所投招、求随众立効、意在缓兵。因而窥觇虚实。乘间内应。臣逆知其谋。阳许之。及臣进攻桶冈使领其众截路于上新地以远其归途内严警御之备。以防其衅。外示宽假之形。以安其心。阴使人分召邻贼诸县被贼害者。皆诣军门计事。旬日之间。至者数十问所以攻巢之策。皆以此贼狡计凶悍非比他贼。其出刼行剽。
皆有深谋。人不能测。自知恶极罪大、国法难容、故其所以扞拒之备。亦极险谲。前此两经夹剿。皆狼兵二三万。竟亦不能大捷。后虽败遯。所杀伤亦畧相当。近年以来。姧谋愈熟、恶焰益炽官府无可柰何、每以调狼兵恐之。彼辄谩曰狼兵易与耳。纵调他来。也须半年。我纵避他。只消一月。其意谓狼兵之来不能速其留不能久也文成所以立议不调狼兵也是以益无忌惮、今已僣号设官、奸计逆谋、尤非昔比、必欲除之、非大调狼兵、事恐难济、臣以为兵无常势。
在因敌变化而制胜。今各贼狃于故常、此是兵机且谓必待狼兵而后敢攻此所以不必狼兵而可以攻之也乃为密画方畧。使数十人者各归部集。候我兵有期。则据隘遏贼。十一月、贼闻臣等复破桶冈、益惧为战守备、臣使人至贼所。赐各酋长牛酒以察其变贼度不可隐、则诈称龙川新民卢珂郑志高等、将掩袭之、是以密为之防、非敢虞官兵也、臣亦阳信其言。因复阳怒卢珂郑志高等。擅兵雠杀。移檄龙川。使廉其实。且趣各贼伐木开道。此策真能应机将回兵自浰头取道往讨之。
贼闻以为臣等实有为之之意。又恐假道伐之且喜且惧因遣来谢。且请无劳官兵。当悉力自防御之、卢珂郑志高陈英者、皆龙川旧招新民、有众三千余、远近皆为仲容所胁。而三人者独与之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