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将强而从之。况其祝望欣趣若此。亦何惮而不为。至于移廵司于枋头坂、亦于事势有不容巳、葢河头者。诸巢之咽喉。枋头者河头之唇齿。势必相须。兼其事体巳有成规。不过迁移之劳。所费无几臣等皆巳经画区处、大畧己备、不过数月、可无督促而成、民之所未敢擅为者、惟县治学校、须命下之日、乃举行耳、伏愿陛下俯念一方荼毒之久、深惟百姓永远之图、下臣等所议于该部、采而行之、设县之后、有不如议、臣无所逃其责今新抚之民。群聚于河头者。
二千有余皆待此以息其反侧。若失今不图。众心一散。不可以复合。事机一去。不可以复追。后有噬脐之悔。徒使臣等得以为辞。然巳无救于事矣。缘系添设县治永保地方事理、为此具本请旨
议夹剿方畧疏【会剿湖寇】
据江西岭北道副使杨璋呈、奉臣案验、准兵部咨、该廵抚湖广都御史秦金、题为紧急贼情事、备行计处兵粮、约会三省、将上犹县等处贼巢克期九月中进剿等因、遵依随将本道兵粮事宜计呈本院转达奏闻定夺外、随据南安府上犹大庾等县申称、贼势少挫、若乘此机会、直捣其巢、旬月之间、可期扫荡、但闻湖广之兵、既巳齐集、而广东因府江班师未久、复调狼兵、未有定期、杨副使亦善指画地形故事谨按地图江西之南安有上犹大庾桶冈等处贼巢。与湖广桂东桂阳接境。
夹攻之举。止该江西与湖广会合。而广东止于仁化县要害把截夹攻不与焉贑州之龙南有浰头贼巢。与广东龙川接境。夹攻之举。止该江西与广东会合而湖广不与焉广东乐昌乳源贼巢。与湖广宜章县接境。惠州贼巢。与湖广临武县接境。仁化县贼巢。与湖广桂阳县接境。夹攻之举。止该湖广广东二省会合。而江西止于大庾县要害把截夹攻不与焉名虽三省大举。其实自有先后。举动次第。不相妨碍。若不此之察。必欲通待三省之兵齐集。然后进剿。则老师费财。
为害匪细。合将前项事宜。约会三省。以次渐举。庶兵力不竭。粮饷可省。等因据呈到臣、看得三省夹攻。必须彼此克期定日。同时并举。斯乃事体之常。然兵无定势。谋贵从时。苟势或因地而异便。则事宜量力以乘机。三省贼巢连络千里。虽声势相因。而其间亦自有种类之分。界限之隔。惟贼情自分故可次第诛翦利则争趋患不相顾乃其性习诚使三省之兵。皆巳齐备。会约并进夫岂不善。但今广东狼兵。方自府江班师而归。欲复调集。恐非旬月所能。两省之兵既集。
兵久不决必有变生故不待会合可击则击久顿而不进。贼必惊疑。愈生其奸。悍者奔突。黠者潜逃。老师废财。意外之虞。乘间而起。虽有智者。难善其后。诚使先合湖广江西之兵。并力而举上犹诸贼逮事之毕广东之兵亦且集矣则又合湖广广东之兵。并力而举乐昌诸处逮事之毕江西之兵又得以少息矣则又合广东江西之兵。并力而举龙川。方其并力于上犹。抚谕以离其党而后可次第进攻则姑遣人佯抚乐昌诸贼以安其心。彼见广东既未有备。而湖广之兵又不及巳。
苟幸旦夕之生。必不敢越界以援上犹。及夫上犹既举。而湖广移兵以合广东。则乐昌诸贼。其势巳孤。二省兵力益专。其举之益易。当是之时。龙川贼巢相去辽绝。自以为风马牛不相及。彼见江西之兵又撤。意必不疑班师之日。出其不意。回军合击。蔑有不济者矣。臣窃以为因地之宜先后合击之便。除臣遵照兵部咨来题奉钦依、会兵征剿、亦听随宜会议施行事理、巳将前项事宜移咨广东湖广总督廵抚等官知会、一面相机行事外、缘系地方紧急贼情事理、
为此具本题知、
立崇义县治疏【添设县治】
据江西廵守岭北道兵备副使杨璋、左参议黄宏、会呈据南安府知府季呈备所属致仕省祭义官监生杨仲贵等、呈称上犹等县横水左溪长流桶冈关田鸡湖等处贼巢、共计八十余处界乎三县之中。东西南北。相去三百余里。号令不及人迹罕到其初輋贼。原系广东流来。叙事亦详明先年奉廵抚都御史金泽行令安插于此。不过砍山耕活。年深日久。生长日蕃羽翼渐多。居民受其杀戮。田地被其占据。又且潜引万安龙泉等县避役逃民并百工技艺游食之人。杂处于内。
分群聚党动以万计。始渐虏掠乡村。后乃攻刼郡县近年肆无忌惮。遂立总兵。僣拟王号。罪恶贯盈。神人共怒。今幸奏闻征剿、蒙本亲率诸军、捣其巢穴。擒其首恶、妖氛为之扫荡、地方为之底宁、三县之民欢欣鼓舞、如获更生、访得各县流来之贼。自闻夹攻消息。陆续逃出颇众。但恐大兵撤后。未免复聚为患合无三县适中去处。建立县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