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英爽桓毅之气、加以修涵有素、宜能先觉乎此、事功之成、捷于影响、固非偶然也、蓝公与公同事共熏能喜谈乐道如此、要岂其私好哉、为祝之曰、愿公凯还后以所得于蜀者上于天子、细求所以安而镇之之道。使蜀之父兄黔首。如曩时各得保其屋庐田畛。死不为盗。则公之德于蜀者。不但万万世也。公以为何如哉。
张舜卿东征诗序【东征】
正德六年、山东河北盗起、官军赴剿者以数万计、贼势益盛、于时上大怒、命右都御史长洲陆公往治之、仍添调辽东宣府两边之兵以为之前、陆公行、于是以武选主事灵夏张舜卿统宣府兵剿西路、参将某统辽东兵剿东路、十一月中、张兴张旺率众寇长清章丘邹平高苑寿光博兴昌乐诸县、而张舜卿度贼必夜抵高丽镇。于是伏军贞观镇。俟目人击之高丽去贞观镇十五里。四鼓先令斩榆枣塞巷口道路分八百人遏要害余兵皆游击。约五鼓鼓噪而进贼急来犯我师。
尽为榆枣所罥挂我师于衢市间奋击斩获。不可胜数。而二贼首亦就殄绝。于是舜卿下令曰贼固有胁从者。吾良民不可槩杀。先降者当生。于是得男女小大八百人。骡马千数十匹。龙凤旌旗及兵仗杂器三千七百有奇。十二月壬寅、贼刘六刘七齐彦名围茌平、用兵不多致胜尤奇舜卿以精兵百人与子破其围斩获剧贼数十人。未失一矢。捷上、舜卿以功进武选员外郎、子为百户、缙绅大夫闻者皆为歌诗以嘉舜卿绩、命曰东征大捷诗、昨舜卿以少保右都御史彭公之奏来与平蜀、其过时出卷示予、予深叹舜卿文学之士能克武有勇如此。
闻齐彦明杨虎刘六刘七者巨盗大贼也方其猖獗时。老将宿谋。皆唯唯甘后不敢抗一锋。舜卿能以百人解其坚围斯巳伟矣其高丽镇之捷张兴张旺者刘齐颉颃之贼也。寇淮安立败兵备兵掳知府刘祥、不一年、集巳至数千人、直隶山东徐淮诸处所过伤残、毋敢撄也、舜卿一战遂克、使无孑遗、此非表表然具熊罴虎豹之勇、而善谋能料、其孰能然哉、其孰能然哉、今蜀地悉定、舜卿之功又不知几何、由是而往、任授方益大、然盗起固有所由、皆舜卿目观而心悉者、庙堂之上、宁可嘿然、而不求为之所邪、鄙谚曰、治坏于少安。
病加于小瘥。是时群盗尚多故言之犹有忧色今日者当病痊剧之际者也。失而弗治。后何巳乎。予与舜卿同年又厚谊如兄弟、故既读其诗、于其卷首、又犹有是言焉、正德甲戌春正月丙申序、
姜武功平贼序【平贼】
昔予以正德戊辰归、见三数处风俗、则嘅叹兴怀焉、曰、嗟乎、何至是者。是必将有厚忧隐祸迤逦未艾也。否则何至是者居数年。乃日日异不同也。曰。嗟乎其厚忧隐祸且成弗远也。安得贤且才者与告语之。机之未发可指顾而定特一舆皁之力可攘也乃得廵抚都御史蓝公文秀、廵按御史王公子衡二子、先后至焉曰是吾所谓贤且才者也、失兹不言、福将焉致、于是以书予二公曰、某地事十年后必有大忧、事关生灵、仆不敢默、惟公求倡始者数人薄治之、其羣从涣然散也。
二公曰唯唯乃下其事于其长、其长不知旨意、喧喧溷溷、先机定谋不坏于畏事即坏于喜功天下事往往如此乃藉是将要以一功也其众纷然因赂以诉于他司。他司喜其重赂。二公之志亦寝。后八年、干州有狂人樊伸者、多赀而乐诞、方士诞者皆集于其门、附会伸意、行谀于伸云、伸当大贵、于是传播远近、所谓三数处者、举熙然从伸、而伸遂自居不疑、日召无赖男子习战修武来者云集、有令妖人以照水法惑之、俾无畔志、洎三年、阴相结聚者十数万人乃于嘉靖乙酉秋、
集党寇干州、赖州之士大夫暨守、力御之、日晡逃去、走南山结银兵、复谋北寇、郡县震动若不克生、独武功姜侯练兵有素、人得无恐报至、侯下命曰、伸辈皆膏梁子。徒以妖师扇惑至是其羣党固乌合也。即果南奔矿场。必假道立节桥头。凡滨水诸村落。宜据舟密候其至。共力与击。贼可悉擒明日昧爽贼果至。诸村落人执挺拒贼。悉从涉渡逃去。获马及器物。村落以马来。侯即以马赏获者曰。能得贼赏更不直此于是人人奋志思获贼矣。日中果有执贼至者。
得伸所给号帖。巳署有伪官。乃立磔于市。而厚赏获者。凡泾咸兴醴愚民为贼惑者举不敢南迈应贼。贼居铁炉庵五六日。候应不至。始决意趋矿场。又二日贼首悉为于敖辈所擒。无一遁者。故贼党悉平焉比贼东献馘丑犹曰非武功所阨不及是也于是守廵抚按诸君子、咸推功自侯、上功于朝、而侯之规画诚巳奇矣、武功诸耆老相率曰、干州破。吾县有祸犹缓。干州不破。贼合众南下。必先甘心于吾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