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县非侯。势必大坏。又安有今日者。于是绘图请序述其事于首、以报侯保全之功、浒西子曰、伸之败、人知为敖辈设巧善获、然发轫即衄、独不以姜武功先事治兵哉、及匐匍涉渭、志灰然尽矣、耆老之请、殆亦有所见乎、故予重之、以此令示诸当事者、
贺少傅兵部尚书晋溪王公平土番序【平番】国家封哈密为榆关以西之外藩。当时哈密既强。又受有天朝显封。诸蕃莫敢抗也。逮成化弘治以来土鲁蕃强噬诸番。夺哈密逐其君。积六十年渐不可制。孝宗虽尝命文武大臣兴师问罪。捣其巢穴矣。王师比还。而骄悍如故。赏之不厌其心。威之不致其畏。固以轨事诸公之过也。何也、国家以一统之盛。臣服万方。土鲁虽强。窃据西北一席之地。而叛服不常如此我义朱直。兵则何畏。我求方剧。予则何恩。是以信义不行。
绥靖无法。徒廑庙堂筹顾之忧。无补疆圉侵凌之患。而中朝士大夫。此中朝士大夫恒体也又重声誉而略综核腾口说而贱事体故允蹈者少。浮夸者多。遂使生灵厄于原野。转输殛于道涂。非轨事诸公之过哉。天子嗣大历服、起前少师吏部尚书晋溪公于戎伍、改兵部尚书、授以节金戊、总督兹事、公至萃边方重臣于帷幄而论之曰、国之于夷狄。固不可过抚以纳侮。亦不可深拒以穷兵。唯顺则抚。故赏斯恩焉。唯逆则拒。故威斯畏焉。诸君历事既久。顾不足以知其故乎。
回鹘贾胡耳。仰华夏以为利藉黄麝以厚生。往昔侵方物而绌信义。勒贡献以启衅尤。吾辈固不欲仍。乃仆迹矣。曷求所以固圉息兵之道乎。乃出其羁使。纳其贡夷。击窥伺之恶。示归土之谕。于是混淆者革。捍格者通。方物无掊克之虞。勘报无稽留之苦。观其吁天改过。然自是哈密卒不可复矣出印献城则夷情大悦。夏德丕宣可知矣。牙木兰帖木哥土巴。土鲁番化服爪牙也。皆望风归化。毕命致身。而六十余年难制之虏。一旦以笑谈决之。固信义无绌于我。
而恩威允叶其心云尔。当时轨事诸公。何独不若此哉。尝见甘肃镇廵挽留之疏、谓公是非可否每明辩于经画之时成败利钝。不取必于智谋之末。敢于任事而行人所难行。善于应变而决人所难决。遂能展布四体。康济一方。斯实录矣。厥功既闻、天子加公少傅兼太子太傅、甘肃诸公、因父老感激之意、地方宁谥之余、征文贺公、予不佞、故即当时之事、所私见者与公之所巳行者叙之、后之观者、倘有取焉、可以知国家之长计矣、
碑
嘉靖甲午平虏之碑
嘉靖甲午平虏之碑【平虏】
嘉靖十三年甲午虏酋吉囊、盘据河套数年、秣马励兵、将图大举、入寇我边、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唐公、与总兵官都督佥事刘文、讲画战守之法、缓急远近、部署咸定、七月初、宁夏报吉囊结营于花马池、唐公下令曰、贼寇延绥。陜西诸边方患应援不时故虏入恒得意去定朔将军张凤主之、寇宁夏。平西将军王效主之。寇固原。都督刘文主之。其当冲截突。副总兵都督佥事梁震主之。
十四日巳卯、虏由定边干沟、铲崖拥入铁柱泉、刘文堵截不得犯固原、二十三日戊子、乃从青沙岘入寇安会金三县、文率所部参将某、守备某、驰兵往赴、明日乙丑战于会宁柳家营、及葛家山、斩其杰者数十人、虏惧思遁、文曰、贼归必自青沙岘。游击将军李勋、守备陶希皋、可趋青沙岘伏道以俟红古城半个城。零贼之所必犯、指挥王缙按兵截杀。二城无事。海剌都盐池呜沙洲石沟可安堵矣。八月四日戊戌、虏果合众出青沙岘。文督战当冲。伏兵尽起。
复大败虏众。而王缙于半个城与指挥田国亦破零贼、前后斩首一百二十又七、所获鞑马一百三十又二、甲冑器械衣物一千九百三十又七、梁震与参将吴吉守备戴经遇虏于干沟大战破之、斩首一百八十又五、所获鞑马二百又四、器物四千七百四十又七、王效与副将苗銮游击蒋存礼郑时又遇虏于兴武营大战破之、参将史经刘潮分布韦州张年、又从苗銮摆边、遇刘文驱虏结营北奔、各哨奋勇而前、前后斩首一百三十、所获鞑马二百又二、器物三千一百六十又六、虏幸得及老营。
昼夜亟遁。故海剌都盐池鸣沙石沟。号青牛富有之地虽其经行不敢正目视昔年驻掠幽陇。而诸将闭门吁天。不能得一遗镞。何如哉。十万之虏。经年在套秣马励兵。欲图大举。二旬之内。连获三捷。葢维皇上神武圣文知人善任。故唐公得以悉心壮猷。诸将得以摅忠自奋尔。语曰上下相须。千古为难。岂不信哉、唐公受命以来、寒暑仅四阅也、斩获虏首殆及千余、威宁细沟之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