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速为停止、其供应必不可缺、量去其半、要见减除何物、停止何工、开报各抚按官查考、节流塞源、损上益下、此今日之急务也、
一顺夷情、臣会议得迩者广西有田州之征、川贵有芒部之役、老师费财、生民巳不胜苦、今四川又有播凯之事、镇廵累次勘处、分拨分隶之议、实土人彼此情愿、云南安铨之变、由流官之激凤朝文之变、由袭替之争、而毕节各处、亦相继以变告矣、大畧云贵川广夷人。互相观望。朝廷举动当否。系数省之安危。可不慎乎。若困其势。收其心。而能中彼肯綮。则地方自可不烦兵而定者。必欲力以胜之。窃恐民困征求。必将展转无聊。或见今之恶未除。而意外之虞又作。
在唐田俊朱滔之役。足为明鉴。合无仰惟皇上视华夷一体之心、惟法治古之修德、深惩末世之穷兵不必专主一说、在两广者、委任新建伯王守仁。使之开诚心号召土民。而亲询其所愿。若用流官。不必拘资格。但务择人而重委任之。若用土官。或因功大小。分为数州。或全付一人、仍府之旧。思田之事王新建委之士司不改土为流亦彷佛文襄之意也但期常久妥宁。夷夏两便。其在四川播凯者。催促镇廵。作速果断。众说纷纭不一。但当求人情之同然如见今两广之处。
在云南则安铨凤朝文罪恶巳深、决难轻贷然以夷攻夷替称良法、宜令尚书伍文定明白示谕、有能除安铨凤朝文一起凶恶渠魁、而以一府归顺者、即以一府之、有能除一州之害、而以一州来降者、即以一州授之、有能除一村之害、而以一村来归者、即以一村与之、小者授长官等号、大者授知府等职、使世守其地、各该提督等官、俱要尽心体朝廷好生之德恳切布告、使彼知朝廷所以不宥岑猛安铨凤朝文者、以其贪淫暴虐贼杀尔土人、抢劫尔邻封、朝廷为天地夷夏之主、不得巳而兴师动众、止是为土人雪雠。
然土人近亦拒敌天兵者、实畏彼凶威事非得巳非尔罪也首恶既诛之后、必使尔等各得所安。一应事务、俱顺尔夷人之心、寸土尺帛、朝廷无所利焉、如此而天不助顺、夷不归心、无是理也但虑为将领者、或意在贪功或有所畏忌心不诚、令不信、则不足以感人心而安地方也又照浙江先年倭夷之变、由宁波人宋素卿、与夷使构隙相杀所致、今宋素卿及经该地方官、各治罪有差但彼时指挥袁琎等被夷人卤去、彼国遗下夷人百余名、亦见在绍兴府各处羁住、支费日繁、
民力不堪、夷货若干、见贮官库近虽准行文彼国问罪处置、并行浙江镇廵将夷货违禁者解京、其余变卖、及造船送前项夷人还国、至今未见下落、况前项夷货未贡。即有变故。若即解京变。卖。恐于国体未宜。合无行令浙江镇廵官、作急造船、将见在夷货照旧贮库、尽行开具数目公文、付与应还夷人、仍与彀过海饭米等项、令见在京琉球夷人带回本国、仍查照原奏行文顺赍国王、将前项恶逆之人、尽行处置前项货物。何项入贡。系解京之数。何项贸易。
系应还之数。并送回指挥袁琎、令彼将前项缘由、一一明白照数开报文移以凭施行、待有差来谢罪、或进贡之人、方将夷货入贡者解京、贸易者给还、仍行该衙门着令琉球夷用心顺带、并使行琉球国王知会、差人转送、毋令失所、乃重国体而信远夷之一道也、
一通盐法、臣会议得淮盐二三岁来、日益涌贵、议者多曰官盐阻滞、私盐盛行、夫官盐果阻滞欤。宜盐引不行。而嘉靖六年以前。何无引不尽。而买窝者肯增价乎。私盐果盛行欤。宜盐之贱也。何去冬盐一斤至值银六七分乎。臣等实考而知其源矣。葢淮盐每岁以七十二万引为额。而水乡免征在焉。数省生民日繁。宜不足用。先年藩国请求。势豪夹带。岁不知几百万、虽孝庙未免也。至正德而滥极矣。我皇上中兴、法令严明、请求夹带之私。巳绝。虽客商私盐不能尽断。
数亦不多。宜乎盐价之日贵也灶户余力。煎出余盐。亦置之无用。深为可惜。合无请命漕运大臣兼理盐政。灶户正额之外。煎有余盐。听令报官变卖量征十之二三。一可以救贫灶。一可以平盐价。其余盐所卖之价。分解淮安徐州济宁临清德沧天津等处有收之年。籴买杂粮收贮官仓、若江南荒歉米贵量收折银。却将各仓所贮之粮。转般入京。以足四百万之数、各处折银。通解漕运大臣。分发各处以为籴本。此即刘士安之策当酌宜而用之可以无害于民而有益于国收成之处岁岁和买荒歉之处时时折银轻重相权远近相济本末兼资通融会计。
不泥陈迹。不三五年。国赋必多。而漕运之困亦苏。盐法大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