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之于官。俟役洪夫。按月给焉。自四月至于八月有事力勤之月也。月给银六钱。其余八月。逸闲之月也。月给银三钱。只自洪夫之役。为之恤而减焉。徐州之民。岁减银九千有奇。通十年计焉减银九万有奇矣。又自闸夫班夫各役逓减焉。农民之惠何可言也。臣又尝过浙江。询阖省粮役重。轻之籍。得一牍焉。曰粮役策。乃今吏部尚书臣汪鋐为浙江右布政时所裁议者。臣细阅焉。见合省丁田粮役。先揭大纲。后列条目。年有定额。牍有定式民有定役。官有定守。
赃污官吏。虽欲低昂其手。以渔取于民。不可得也。乃曰是牍也。利民至计也。盍进于圣明。颁于各省。俾抚按督有司按式审酌焉。差役病民如徐州者。岂可数计也。合督抚按严行查议。凡病于农民。而惠贪猾者。悉厘正焉。两京十三省各为一牍。先进御览。次送吏部各衙门。俾户工二部。可按牍以征物料。吏部都察院廵按御史。可按牍以考知有司之廉污。良民按牍而知其当应之役。奸民猾吏不得高下其手。至良法也。今农民重困。皆贪污官吏为之厉也。
贪污不戒。由吏部风纪不振。贤者无所勉。不肖者无所惧之致也。贤不肖无所劝惧。虽有良法美意。莫之行也。臣任陪贰。不能对扬圣化。以励贤惧不肖。贪于病民。致干灾变臣之罪二也。臣谨按我太祖皇帝藩封之制。葢取之周。禄不治事。葢取之虞。矢见制防范之密。则鉴汉唐宋之弊而损益之者也。惟文武之法。至于昭王。未及百年。亦遂大坏因其弊而捄之圣贤所以贵大中也。我太祖之立法。迄于兹今百六十年矣。无弊可捄。与时损益。以上合太祖之心。
则有之矣。语曰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先后之序也。太祖仁覆天下。所以惠安元元者。备至矣。然而亲亲其本也。今百官不仰体太祖之心可乎。藩邦不安。则我太祖之心不安。太祖之心不安。则圣神陟降在帝左右。其感召变灾。亦其必然者也。臣不敢备述、姑言其槩、伏惟圣明察焉、皇祖封建藩邦。岁有定禄。夫藩封之有禄。犹百官之有俸也。百官一月无俸。则告饥矣。藩封一月无禄。安所给乎。山西廵抚佥都御史王德明奏云、积欠王府禄粮一百四十七万八千八百五十二石。
山西所欠若此则陕西河南湖广可知也。臣闻河南湖广之宗室。有女四十不得适人者矣。有夫妇共蓬室以居者矣。有不幸没无棺者矣。有晨昏进膳惟一饼充饥者矣。葢至是极矣。女男婚配。必求长史代启奏闻。非有贿币。即从沈压。若自婚配。礼官又从参曰。擅自婚配。非削职秩。则革禄米。含冤负屈。不能赴诉。必求长史代启奏闻。非纳贿币。亦从沈压。若径赴诉。礼官又从参曰。擅自赴诉。送囚高墙。凡各宗室。若图请封。先赂长史。次赂监局。次赂侯伯。
次赂礼部吏胥。乃得早封。否则淹迟一月。即延过一年。彼又减一年禄也与其坐减一年之禄孰若纳赂求安且速也往年仪宾。人皆乐为焉。今则有强之不愿者矣。故凡宗室之女。皆配匪人。夫天潢之。何为而至于斯也。选婚则长史纳赂。抱廉耻者。岂肯以利求婚。一也。成婚则宗族昆弟不任京职。二也。臣再按宗室藩封之弊。尚有宜变通者山西晋府初封一王。岁支禄米一万石。今增郡王至仪宾二千八百五十一位。岁支禄米八十七万二千三百六石。夫王府由一王至二千八百五十一位。
禄米由一万石至八十七万石则有司之供何为不竭王之赖给何为不困也故曰、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此之类也、今变通之法、责在礼部、伏惟陛下召礼官讲之、必有久远之谟、以仰荅圣祖、以不负陛下、若长史之不职。需索贿币教授纪善之不职辅翊无状。致宗室之过。屡闻奏牍。上感太祖之心。召致灾变。则吏部之失职也。臣任陪贰。不能赞佐慎任各僚。臣之罪三也。臣谨按我太宗皇帝之定鼎于兹也、右秦陇而左沧海。负大行而袵楚越。天下形胜之会也。
边关重镇。因山为壁。万年盘石之固也。惟大宁都司。徙于内地。朵颜三卫。地弃外夷。此太宗神谋假之虗名作我实用我不费粮。我不烦兵。坐羁夷虏。藩我疆土。胜算之得者也。惟今则有不然者矣。昔也将勇兵强。胡虏畏服。恩可使怀。威可使畏。今兵将皆弱。虏无所忌。屡入侵盗。满欲安去。彼心日骄。谋日不可测矣。昔也虏人入贡。与之绢。皆精而美。彼得实利。故乐入贡。图我厚赐。如有侵盗。闭关绝贡。我以利惠之。使不侵盗。彼饵我惠。谨守约束。
羁縻之策也。今则与之绢。皆恶而敝所得之利。不偿所费。彼含怨愤。暗包祸心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