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足供应。照供应之旧。则有伤解纳。若不申明、终无定守、臣等各该廵视监收、思得惟正之供、固不可擅增、毕献之物、尤不可暂缺、六安茶芽岁额三百斤、此外多取毫厘、即为因公科敛、虽该部审据解吏、闻报三百袋、袋多四两有余、亦非勘合正数、且无批文查销、以后或轻或重、焉知谁公谁私。不若通融议处、立为定规、每岁六安茶、止收三百斤、正数、其耗余加增。一槩不许滥取。
本寺供应、取足荐新、并日进月进、御用之数、至于酱房所进、内阁所用、尽其所有、不足则干常州府等处、茶芽、择以供给、葢茶取于细、其味略同、何必拘执、以致烦难、部寺前后所论、正欲出入有经、如此裁省、庶有司可守原额、以照解纳之数、该署可因便宜、以照供应之旧、而不必纷更矣、见今解纳六安州并常州府等处茶芽、正数之外、尚有多余之数、欲给领回、则有盘费之劳、欲令变卖、则有侵欺之弊、况既名上供、难以退出、原有封袋、难以折除、
合无收贮该署、作正公用、或准下年该解之数、今后各处茶芽、俱照原额解纳、每斤装成一袋、每袋嬴余二两、以补绢袋纸包之数、永为遵守、一体通行、
折粮减运以苏军民困苦疏【泗州折粮减运】
臣原任直隶凤阳府泗州知州、切见本州岛岛岛地方艰难、军民困苦、言之固非一端、姑指其于陵寝有关、于制度有变、于人情有所不通于公论有所不恊者二事、开列具进、一折税宽民、以通陵寝之禁、泗州祖陵所在、方百里内、皆有厉禁、寸土块石、不敢擅动、以故高亢之地、不得浚为洿池、卑下之田、不得筑为堤山、水无蓄泄之备、岁有旱涝之灾、每年秋夏税粮、率皆百姓赔貱、有力则刈艹捕鱼、收鸡养豕、无告则破家荡产、卖子鬻妻、如此民安得而不流亡、
瑞安得而不空乏、天下州县艰难固多、非独泗州可恤、但责之他处、民或未勤、官或有惰、泗州虽有勤民、地难耕作、虽有能吏、例难违慢、一应粮税、可以收征、伏望念祖宗创业垂统之乡、游神藏白鬼之地、曲赐矜怜、急为区处、纵不敢望汉人汤沐之恩。亦宜思豳风衣食之始。将本州岛岛岛二税原额。照例准折。以宽民力。则三庙在天之灵。庶几少慰。而百姓逓年之苦。亦或少纾矣。
一减运恤军、以重陵寝之守备、天下卫分、额设五所、独泗州增置九所者、为祖陵护卫也、祖陵与皇陵、追崇之礼、略有等差、护卫之心、初无隆杀、今凤阳皇陵卫得免漕运、泗州卫运船反多他处、殊非旧制。以致本卫官军。受累迯亡大半。城操军士、止得孱弱三百余名。葢以屯田三百余名、略足操练、虗应故事、万一如正德六年、流贼犯双沟。去祖陵纔九十里。不能守备。谁任其咎。伏望念祖宗增设九所之心。以重一杯之土。比照皇陵事例。将本州岛岛岛运船除去。
或量为减免。以宽贫军。则祖宗报本追远之心。不为虗文。而思患预防之意。亦有实用矣。
弭盗安民以隆国祚疏【山东羣盗】
制盗无他策要不过胜之安之耳使有能办此者何忧枝蔓哉近见廵抚山东等处右副都御史陈凤梧等、报强贼被官兵追剿穷蹙擒斩殆尽、及见廵抚保定等府右副都御史季凤奏、报流贼一伙、约有五百余骑、自山东等处流刧前来、贼势愈加猖獗、比之陈凤梧等奏报不同、显是陈凤梧等、葢饰前愆、朦胧罔上、有悞国家、乞赐戒谕、或取回别用、仍乞敕下廷议推举素有才望、如南京左副都御史伍文定廵抚山东、兼制河南、专委剿贼、期于尽绝。
葢弭盗与驭夷不同驭夷之法逐之境外则巳弭盗纵之出境是以邻国为壑也自地方视之则有彼疆此界之分自朝廷视之则皆赤子可怜之地臣请立为定例、以后一应盗发、即湏及时扑灭、不许纵之出境。若彼此玩视。以致流刧往来。残害地方则两处镇廵以下官皆当坐以不追不御失机重罪。盗发之处。许令本管。及四邻衙门探访的实。一面申报抚按。一面径自封奏。以防壅蔽。如有方略条陈附上。以备采纳。庶不养寇以成大患。若夫弭盗之方、古人言之详矣大率不出龚遂、所谓安之胜之二策安之之策不一而莫急于择守令葢民之为盗。
岂必皆有鸿鹄之志如陈胜。东门之啸如石勒者哉。良由赋役繁兴。衣食不给。冐法而为盗则死。畏法而不盗则饥。饥则死速。盗或少缓。此其所以夺攘矫虔以活旦夕之命。非得贤守令以抚恤之。则民何所赖哉。欧阳修乞去冗官。用良吏以抚疲民。赵曕请别委辅臣。举用才吏。包拯论诸州长吏有不任职者。即令黜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