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汝砺欲专使体量稍宽诸般色役。以安贫弱。皆谓此也。臣请该部遇有盗起之处。即选有才望者。令堂上官保举。如资不相应。轻重其衔而署其事。可也。如胶东盗起。得张敞而一郡安。朝歌盗起。得虞诩而一邑安。此其明验也。至于轻徭薄赋。明约慎令。则又在朝廷端本以示则。葢秦之盗起于渔阳之戍。隋之盗、发于塞下之运。唐之盗、基于桂林之失信。不可不监也。胜之之策不一。而最要者五。一曰离间贼党、葢盗贼虽众。不足畏。但恐有稍知计策者。
为之谋主。则未易破。故欧阳修蔡勘欲各处张榜募人人贼。诱杀贼首。设计误贼。陷于可败之地者。贼必相疑。虽有投献。亦不能用矣。往年刘六之患。正坐于此。今不可不为之虑也。二曰收用豪杰。葢科目之外。遗才甚多。彼负奇气。蓄雄略。岂肯抑郁而不一逞。故富弼言于仁宗。乞采访京东狂谋之士。苏轼代李琮言于神宗欲阴求部内豪猾之士。昔周亚夫得剧孟而坐困吴楚。崔值纵朱克融。而复失河朔。他如张荣之艹书檄樊若水之量江面。张元为夏人之用。
师宓主侬氏之谋。此尤足虑也。臣愚欲行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凡有盗地方。募召豪壮。给与衣粮器械。候捉杀静尽。即等第优赏。贼平之日。起送武举。或有膂力奇策而不能文者。编隶尺藉。以御边圉。三曰开纠告。如崔安潜出库钱千五百缗。分置三市。榜其上曰。有能告捕一盗。赏钱五百缗同佀者告捕。释其罪。赏同平人。窦仪令盗贼自相纠告。以其所告资产之半赏之或亲戚为之首则论其徒侣。而赦其所首者。四曰扼险要。如包拯欲于逐州界首。可控扼之处。
相度添置寨栅。屯兵以警备之。况今虏扰边贼若势不得容。必有奔突以求合者若扼其险要。而以游兵击其中。则贼无遗类矣五曰明赏罚以劝士。毕仲游欲令州县先次保明。给赏捕缉之人不得淹延。如此小人宜有劝慕。
恤民隐均偏累以安根本重地疏【京师铺行】
各准科院例札、该户部手本该本部题覆、该顺天府府尹万镗题为前事、奉钦依、是准议行、钦此钦遵、内开、照得顺天府各行铺户、自清理后、巳过十年之期、应合取勘查编、既系府尹万镗查例具题、合无备行该科、及咨都察院照例行委给事中御史各一员、督同顺天府佐贰官员、并通行宛大二县、及五城兵马指挥司、将各行铺户、查照节年事例、无分军民官舍之家、逐一挨门查出、不拘有无免帖、俱令当行买办其行户等第、仍照正德四年题准事例、分为上中下三等、
编作牌甲、协力凑办、中间若系正德年、间投托滥免、今巳革退、例该应役者、亦就逐一查出、与见在行户、均编一体当行、如有奸狡之徒、妄行奏告优免者、听本部参送治罪、仍旧当行、若恃强不服、躲避不出、及府县卖富差贫者、听廵城御史访察拿问、事完、将清理过铺户、及审编过等第、造册奏缴、青册送部查考等因、准此行审间、据大兴等县子等行铺户、黄叙等各称言自正德三年起至嘉靖元年止、纳过物料不等、俱系本行自行办纳、并无支给官价臣等照查该钦奉太宗皇帝圣旨、
那军家每年街巿开张铺面、做买卖、官府要些对象、他怎么不肯买办你部里行文书、着应天府知道、今后若有买办、但是开铺面之家、不分军民人家、一体着他买办、敢有违了的、拿来不饶、钦此、节奉宪宗皇帝孝宗皇帝武宗皇帝、皆申明旧章、未曾改革、前项铺户、但令领价买办、不当出钱亏苦、臣等闻宋臣刘安世有曰、自古王畿之民、异于郡国、所任之事、尝务轻简、葢休养其力、以重根本也、自古以豪杰填实京师、我朝亦有富户、皆为根本计也、况万乘之用度、取之四方之职贡。
钱帛之类。户部掌之。瓮厨庖膳之类。光禄寺掌之所谓以天下奉一人。岂宜独累京师。致令困敝。纵使抑末。恐巿廛不征之法。不当如此太甚。且京师之民皆四方所集、素无农业可务、专以懋迁为生、今平居抑勒、独施于畿内、而缓急调用、又先干天下、非所以柔远能迩宅中图大也、以臣等愚见、尽将铺户革去、一应用度、问诸有司、此王道也、议者若以为祖宗以来、设立巳久、不当变乱、今旧章具在、而官价不给。又非变乱乎。
臣等查考和买之弊、起于宋南渡之后、葢偏安一隅、用度不足、为此取办目前之计耳、三代盛世、及汉唐宋盛时、未之有也、彭龟年曰、和买行于东南、今近百年、士大夫论之不过二说、欲究实上四等诡名者、其说正大而易敝、欲均科及下五等小户者、其说均平而不正、何谓易敝、利之所在、人必趋之一重一轻、谁肯就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