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合全广之力。不足以克之。恐悉兵以往。万一别处复有啸聚如近日封川贺县者。动三二千徒本地哨兵。不足防御。必须于大哨中分兵策应。兵分则势弱。不惟进不能得志于古田退亦恐损威于策应之贼也故不肖愚策先将各处啸聚为害尤急者治之。苗人为患易以渐除不宜急之使之自为党援因以威其余当招则招。当守则守。无转顾之忧。然后合兵以攻古田。力专势重。庶几可以成功。目下封川与马平五都先后进兵。俟了封川。又抽其精锐。益以新调。以剿贺县。
若仗庙堂威灵、此三处趁今年内。得以就绪。付地方守廵官收拾结裹。明年力或可为。古田亦不可缓。诸葛孔明讥刘繇王朗。今岁不征。明年不战。使孙策坐大。并有江东。今广西地方。大半为盗区。此亦不肖并日而驰之时也。但一岁而三处用兵。恐骤闻不能无惑。故敢陈其所以。马平五都克期不日赍奏请教、伏冀俯赐裁照、
与夏桂洲【东粤贼情】
某守土无状、致动兵革、去冬具柳州马平用兵事繇、烦渎朝听、近者恭承庙算、各险塞悉摧破、其劳其费、皆有不容已者、葢此贼盘据柳庆之交梗、其水陆二路。自国初以来凡四用兵。沿江一带。虽曾扫除。而险巢未破。至壬寅夏杀官军之后势遂桀张。庆远一郡。几为绝域。前提督秦尚书题奉钦依剿捕、近廵按御史复有言、而二郡有司百姓、日以劫害事情来告、欲止不能、其幸而克之者亦无他术、前此贼所以得延残喘者。由我进兵太迟散兵太蚤又征兵太杂且远葢以十月后进兵。
贼以收获上寨。不久涉春。雨水淋漓。而远调之兵思归农种。无复鬪志。兵倦粮竭势不得不解散也。某向备数广西提学。深知其弊。故去岁以九月进兵。征苗不在兵力多寡但当调度合宜则自然有功收其禾稼以充军食又以鱼窠等险寨责之南丹东兰那地三洲。兵精路近得以更番围困故自去秋九月至今春四月。我兵尚有余食。贼势日蹙。而更番之力亦有余偶值机会。而遂克之尔。贼所据地。绵亘百十里。与柳城融县各巢相倚为恶。又择其恶之尤者分兵追剿。所谓上油峒。
则柳城蛮也。所谓古龙古郎鹅颈三峒。则融县蛮也。诛此数恶魁。因以震怖其余。广右猺獞。不可胜诛。终归于抚。然必威震而后惠流而抚可固。其大槩如此。本不足深言。以用兵大事。亦欲公察其不容巳者。而非佳兵也。某疏拙无能。但得地方略靖、净峯于粤事平后即解组而归不复内转故其言云尔上以仰称任使、而不负此行之意、于平生不啻幸足、岂敢复有希冀、此某区区本心、亦望公俯察及此尔、
荅湖广廵按王思质【抚剿机宜】
使至承翰教腆赐深感存念、所论湖贵事情、俱得肯綮、其中有不同者、葢湖广往年用兵。虽未得利。苗颇有所折伤。亦愿休息。而湖广新旧戍兵。多有万二千人。分布防守。每岁支费几及五万。兵多食足。又乘苗折伤之余。故抚之易也然鄙意尚以为非可久之法。贵州自用兵五六年以来。只有败衄。贼气愈骄。万治斋去后。彼中扰患不已。一方面官亲往抚出六百余人。计口而给之粮。又以冠带宠其渠魁。所谓俯顺者可谓至矣。而粮不可继则又反以至今日挟抚以邀粮。
贵州去年罢兵。议戍兵万余。后以粮不足。减至五千。近存者三千四百。掣衿肘见。兼又乏粮以供军而况可以供贼乎守不足而攻有余此在事势顾非智者不能察也若又添兵防守数必多于湖广计两年之费足以用兵事势至此。皆为有害而无利。不得已择其利多害小者为之。犹胜于玩愒不为也。贼自去臈以来至今年四月初间。出劫四十余次。彼中俱隐讳不以相告。只欲因循招抚。挨过日子。毕竟难挨遂至攻打衙门。劫掳印信。势必威之以兵。非区区姑息之术。所能縻也。
数年来或抚或剿。求一日之安。尚不可得。茍得数载亦何嫌一时之名而不任此只恐未能尔
荅前吏部李鹑野【苗患】
人至承教翰、委曲谆至、信所谓忧深而言切、虑远而说详者、入楚以来、谈苗事多矣、未有能为是言者、不肖开豁多矣、此数残苗劳费疲弊六七年。无如之何。非苗难也。人自难之耳。地方不甚广。人数不甚多。羣聚出劫。如犬豕争食。非有材勇计谋之可防。而谓之难。只言其竹箐深密尔其言浅陋。殊不足信。而或有言其说者。大抵所见不同私意又从而激之。不为生灵谋。而为贼谋。真所谓衣冠之苗也。昨初三日兵已出山。闻贼遁入老山。立寨拒守。非熟于苗情者不能为此言山林之贼惟患散逸不患固守葢幸其保守以待我。
又田酋叔侄皆毙。师行无肘腋之虑。永保无内顾之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