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深入求贼所在计不至疏脱也贵州安氏兵亦至、安万铨亲领、志欲雪耻、其兵数比征调外加多、气势甚可观、将来可望成功、前年地方官浪奏湖广听抚。此抚彼劫所谓以邻以为壑特为一时免责尔不劫湖广而劫贵州非叛而何蜡尔山下数村、乘此时亦为断决之、大抵好逸恶劳、人之常情、不肖行年六十、衰病日侵、岂不知养交随时、可以取悦上下、顾以职事所在、义无所避、区区此心惟上不负君上下无腼颜于士民而已、他所不暇顾也、
荅杨佥宪【苗情】
承示苗情、深得肯綮、近亲至此、乃知向所闻者、多非事实、贵州苗地。纵横不过百五十里。苗不及一千。而敢旅拒官军。荼毒齐民数年无如之何者。苗民分属土官但驾驭土官有法则苗自不敢为贼所谓奸民投住土官交通尽之矣有奸民为之耳目。故出则必有所获又有土官为之窠容。故败则必有所归又屡年土官雠杀。阴借其力。凡平昔土官、所以制苗之伎彼皆有之而以反制土官故其气益徤。而吾以三省不齐之人心。持累年不决之议论。或守或抚。糜费无涯。
贼未破而当事者先告疲矣此所以难也。今幸赖朝廷威福。诸部用命。深入林箐昔日兵所不到之处。搜扒皆及。贵州几于空巢。目下所要者在善后要。无以过于禁奸民责土官之两言者。昨行去招抚残党文书。亦即此意也。惟湖广蜡尔山下数村。原拟必诛。以方有事贵州。力未之及。昨又来冲贵州二小营呼云吾来求抚。非敢害官军也。巳令湖川会兵剿之。春深非用兵之时。大率归于抚耳。人还谨此奉复、
赠守朴赵公廵抚延绥序【延绥廵抚】
嘉靖己亥夏五月、廵抚延绥都御史缺、上命廷推中外臣工、有文武材畧、堪属是选者、疏名上请、佥谓莫宜吾浙江按察使守朴赵公、乃以名闻、上报可、玺书即浙江命公、公为诸生时、即有经略四方之志、既登进士第、践历两京郎署、其为郎中于职方最久、于边徼走集阨塞将帅材不材、兵戍强弱馈饟近远赢乏、如身出入其地、目视手画、听其议论、于利害较然不爽也、古人有言、大丈夫不为宰相、坐庙堂、佐天子进退百官、则当为将帅、笞兵万里之外、壮哉公兹行也、公尝为余言、国家因秦汉故塞。
并河山起立亭障。通斥堠。延亘万余里。尤择最要害者。设镇开阃。萃精兵良甲以实之。所以折伏控御之策甚备。异时河西山后辽左诸镇兵。嘉靖时诸镇兵数変故其言云尔尝其利害。不啻毫发小。然辄相挻以变。惟兹延绥。孤军赤立。无崇山复谷为之藩蔽。虏至辄收保坚壁以守。乘便利出战。战比有功。飞挽岁屡不继。并日以食。而终无怨言。葢以天性向义习尚专一与他镇不同故百十年。无毁军亡将之祸。夫力能为不静者。力至莫可若何。乃姑与之俱安矣。
幸其未至于是者。又不求所以辑而振之。此边境安危倚伏之变。未能豫知其所终也。余亦谓方今以四方全盛之势。而临制边陲。兵不患不精。将不患不勇。所患者制帅未必得人则统驭之宜或有未尽焉此数言深得驭军之要尔兵之命在食。其节度在纪纲。其趋向在赏罚。三者一有不至。饥则怨。饱则骄。甚焉则比周缔交。以反持其上。上下乖隔而精兵勇将适以资乱人而为厉阶其所由来渐矣故制帅在得人也。公有文武材畧、练晓边事、而延绥一军、又素向义易使、如良子弟、得贤父兄、干蛊御侮、宁足云云、余又闻延绥治榆林。
葢古榆关。北距大河不远。唐张仁愿所筑东受降城。在大河之外。或曰即东胜洲故址也。唐倚河为关。而筑城以固河。故虏人不敢饮马焉。今夫河与虏共之。秋高氷合。引弓长驱。不数晷即至近郊。而边方为之驿骚矣。公治戎之暇。试迹其兴废。而考求之。亦备边一策也。公将行、浙藩臬诸公命赠言于余、故述其所尝请于公者、以求益焉尔、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十五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吴培昌坦公选辑 即墨黄基参阅
张水南集(疏 记 书)
张衮
疏
题为酌处时宜以期修马政疏
题为献末议靖丑夷疏
题为酌处时宜以期修马政疏【马政】
水南以庶常授御史寻改编修此疏御史时所上 臣闻马者兵之资也兵者民之卫也、周官月令之法、鲁人在駉之篇、我 祖宗设立种马之深意其系于备用者、岂细故哉、即今民困于马、非马之能困人也、患在害马者之弗蠲也、孳牧之壤、其有由矣、臣实凡愚、谬膺勑命、晨夜殚思、上忧国计、下悯民穷、凡所弛张、未能补救、葢害马去而后利可言兴、考牧蕃而后国能为富、谨条五事、伏望勑下兵部详议可否、采赐施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