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耗之原故不能相与量入以为出也臣等遵奉钦依、查照原拟谨录会计进呈、备行在京各衙门、并各督抚巡按等官将今嘉靖二十九年、一应财用、通融均节。去烦就约准昔善今。庶几渐复国初十分余三之旧。以仰合古三十年之通制若内承运等各该库监所领、自来不入会计、今合内外库藏仓场会计、缮写装潢成册、随疏上进、伏望 圣明万几之暇、俯赐留神、国家幸甚臣等幸甚、
议处全陜屯田以足兵食事【全□屯田】
臣昔任陜西粮储副使、职司钱谷讲求屯田、颇得梗概、及任提学副使、巡历□郡三边周爰咨询、吊取屯田地亩实征诸册、磨筭会计、着为屯田议亦尝呼召诸军、面与商确、又得悉其衣食之资数年以来、颇得其情诸军亦日夜引领冀此法之行迩来虏贼屡行大举入寇、延庆备御之计、必先兵食而内帑所积连年为宣大山西、请发已多、恐难支给、独有兴举屯田乃当今急务矧全陜地方袤广田多膏沃昔人所谓沃野千里者。正今屯田之区而汉沔金完诸处尤为腴厚。若委任得人。
查照兴举。使屯田之利皆止帚于军一举而兵食足矣。臣尝稽屯田红牌事例因窥我祖宗法意。大都各卫军人、七分屯种、三分城操、屯种者除月粮十二石外、余米上仓以及城操者是十人之田、养十五人也其后边事渐兴军多备边屯种遂废、乃因地征粮、百亩、及给于军、则人十二石是二十人之田、始养十人也、于是田始不足乃借支民粮。又不足也。乃为折色。名虽折支实干没之耳。故折色行而军始贫粮借而民始困祖宗屯田之法至此弊矣。夫国初余米上仓仓在各屯名曰屯头仓屯军收获输纳无搬运守候之费操军支粮亦近便简易无有侵牟欺隐之弊。
及征粮于官仓。乃在府州会城去屯遂远有至数百里者。又立催粮旗甲知数人役军人赴仓支粮往返益远于是搬运守候之费侵牟欺隐之弊百出虽二十人之田不能养六七人。乃始仰给内帑顷者边事逾多、请乞频仍虽内帑亦不能给则其弊极矣。今臣所议屯田法。因军人以支纳为害。即其百亩之业。立为简易之条。军既不纳粮于官官亦不给粮于军。可复祖宗屯种之制合唐府兵之法而在官之省什三。在军之利十七虽不能十人之田。养十五人。亦庶几十人之田养十人矣比今二十人之田养六七人者其利葢倍蓰也臣尝呼老挍面察其疾苦咨其衣食皆曰军之纳粮于官。
出入之数相悬若此大率十五六斗。始纳一石。其支粮于官。则一石止得二三斗。今得此百亩之田。无追呼逼勒之扰称贷附益之费自种一二十亩。可得花利六七石。余八十余亩。佃人分粮。可得二十余石。少亦不下十七八石。是常有二十余石之利。衣食有赖。俯仰无虑矣故曰在军之利十七。又尝取支粮文册计之八斗者岁支九石六斗。六斗者岁支七石二斗。今议一军。止免纳粮六石。合八斗六斗计之二军共省四石八斗。二万军可省四万八千石。故曰在官之省十三。
此皆于支纳之间节其搬运守候之费革其侵牟欺隐之弊夺诸豪猾奸宄之手而埽之官与军者也议自西安左等四卫始计四卫见在屯田二万七千余顷见在军一万八千余名。每人该田一顷。常余田九千余顷除指挥千百户及仪卫司旗挍。无地军人。并马料支给外。尚可剩田五千余顷以陜西见行地图顶军法募之。可得军五千余人计全陜屯田。不下百万余石以此法推之再因地制宜。可增军数万少不下二万此皆不烦帑资不借民粮。而得之者。然军复家给人足。可使之乐于赴边而无逃亡之患故曰一举而兵食可足也。
臣窃见屯田佥事职衔、曰提督屯种。又伏覩屯田敕旨曰、督率官军余丁、及时耕种、勿令游惰致有荒芜、是此官之设、原以耕种为职不以催科为急。今乃追并逋负敲朴并施、害及妻子、祸至鸡豚、如征租税、然不知粮将以养军、先以病军、使之骚然丧失乐生之心亦将安用屯田哉故臣所议之法、除去其害、而其详开具如左、然此因陜西地方袤广、故为此规、至于山西地土狭隘、东西不过数百里、而山石居半、通计一省之田不足当陜西一卫有难用此议者。若夫宣大之边田土久荒。
则宜用营田法臣已于偏头老营之间得荒田东西百里。南北二十五里。除山石外大抵可得田五六千顷。已经案行鴈门岢岚兵备副使刘壐张镐会同议勘、及委保德河曲知州知县等官、王朝珍齐恩等丈量拨给、候丈拨完日、另行请给牛具种子、给与偏头老营、二所官军耕种、并另上营田议外、伏望皇上轸念全陜地方、重遭虏患、急缺兵粮臣愚讲求此法、先后七年于兹、敕下户部再加查议如果可行、乞行陜西总督巡抚官勘酌举行、庶兵食可足、边圉可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