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者譬如蛇然、击其首则尾应、击其尾则首应、击其中则首尾相应、今长江上下九江安庆京口太仓徐颕淮阳等、皆在郊畿之内、邦域之中、远近联属、本为一体、昔人尝以况诸八尺之躯、必无尺寸之肤不爱、亦无尺寸之肤不养、风寒湿燥、乃无自投其隙、而南方风气故柔、武备久废不讲、每遇警急、辄请边兵、乞长鎗手、虽间蒙调发、如激西江之水、以救涸辙之鱼、大抵无及于事、而部内士马、乃或终岁不过而一问焉、非所以求于人者重而所以自任者轻乎、
合无申明近年都御史杨行中御史钱学孔等节次题准事例、各操廵都御史御史等官就便分驻、其一镇江、其一仪真、其一安庆、各严督所属官军弓兵民壮、一体简选、分拨教练、刻期奏报、而江北诸郡、近虽疲弊、其土既广、人犹骁健、无吴儿骄软之习、若从官司给种授器、听各监司分布开荒、尽力佃作、且耕且戍、自课自给、因其族勒以军法、不烦官饷、皆为精兵、视顷者夺熟户之田以招流移、仰飞挽之余以膳城卒、犹为有常、可以经久、而太仓徐颕等处副使佥事、
俱照依九江兵备体例、有事移文计议而行、遇警相机时策应、无分彼此、互相推托、坐失事会、则声势联络、营卫周流、如同舟遇风、虽吴越犹且一心共济、而所以搤其吭拊其背者、几皆在我而无难矣、臣故又曰联属、兵贵先机、虽敌有所欲击、与其所欲攻、与其所欲破、贤将必先知之、曾谓寇至而犹不知乎、此春秋所以讥戎、边镇苦于速报以疲兵内地患于迟报以养贼而大明律例尤严飞报失悞之禁、罪或至斩。凡以图难于易、为大于细也。今各州县盗发。
类多过期不报。及该本部查理。又为虚文塞责。往往闻事不实。实事不闻似兹法度夷陵、缓急宁保无悞、查得先年刘七蓝鄢齐彦名等、初至不过百人。止因地方奏报迟悞。以致兵连祸结不巳。节该兵部查照律例奏准通行、今后但有草贼生发。该管有司。即便火速申奏。敢有违延隐匿。上司即便参问罢职充军。虽不系聚、但系名头强盗。不拘人数多少。一面设治缉捕。一面差人申报合于上司。并申本部知会处置。如有隐匿。事发参问。四次以上照例降级。
已经抚按官员刊置板榜禁约、缘今法久易湮、合再遵明申守、而湖广江西地面、皆在长江上流、随风顺下。一日千里。虽非所属。前车不远亦合捡照律文。一体奏报调发策应。有备无患臣故又曰审机臣切惟南京连营置守、凡以供卫陵寝宫阙立亿万世不拔之基而时久承平。如人怯病、仪观虽盛脉理已虚、气习狃于因循精神疲于牵制自来良臣猛将、非不究心讲求、迄未闻有真能为之、求三年之艾者、苟为不畜。
终身不得、是以臣请畜之、伏惟圣明裁许、幸甚、
弘远虑责实効以济富疆疏【会计岁用】
先该刑科右给事中、张秉壶题内一款、约财用以裕边费该本部议得国家财赋国计总于户部、营缮总于工部、大仆光禄各有司存谨于每岁终会计成录进览、一曰岁征、一曰岁收、一曰岁支、一曰岁储、总数会其略。散数注其详大率一年以岁征为定额。如岁收少于岁征则拖欠可查岁支多于岁征则撙节可计岁收比岁征加多。则查交纳某年某项钱粮岁支比岁征较少。则计本年余剩若干。收支既明岁储虚实自见。即为次年岁派实征通融节缩之计由是财用可节。
边费自纾诚我皇上中兴太平之一助也本部尚书夏等具题、奉圣旨、准议、钦此、今照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已有成数、拟合会议进呈、案呈到部、臣等谨按嘉靖二十八年、钱粮出入之数、大约太仓岁征、该银二百一十二万五千三百五十五两、及查本年岁入实收银二百九十五万七千一百一十六两虽稍多于岁征、缘系节年解欠、及括取开纳事例等银、原非岁额经常之数。及查本年岁支通银四百一十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七两乃比岁征数加一倍葢因连年摆边募军。
防秋折放马料商价诸费不次增添。若非加意裒益将来年分。或不可支。又如京通仓粮、岁运三百七十万石先年常有八年之蓄。本年官军工匠月粮岁支二百八十余万京通积蓄仅于五年。其余杂料粮草等项用多不节亦可类考臣等闻昔周官岁献民数谷数说者以为此周文武成康致太平之要务。而岁抄五谷皆入然后制国用苏轼亦谓此万世之计葢有余则蠲逋负除租税不足则裁浮费去冗食自朝着以及百司庶府莫不以节用爱人为心而其足用善物与凡失物辟名者各有诛赏。
太宰职之是以上下各足本固邦宁。今在官在民止有此数而远近纷然求讨不巳此由不知一时出纳之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