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税税亦不重通商之官无权可以勒诈亦无机可施其诡术其银行之赀本丰裕者各城俱有分栈所拟子金在日人自视亦属公平其转运货物也陆则铁路水则轮船极其利便且年胜一年邮政电报各地皆有费廉而办理亦得法赛会之举不时兴办有属一国者有属一地者国家皆竭力助之藉此赛会生利家可以得见制造之精良并识全球之物质加以功牌执照颁发不吝宜乎足以鼓励人心日有进益也惟国家振兴商务固竭虑而殚精矣倘日人不能于通商国中自谋位置则咎在其民而不在日之君相也
至外国商人之寓日本者多有不能惬意此言诚是盖有指谪其官长及相与交易之商人在所不免但以商务论之可谓无掣肘矣或买或卖彼此绝无扞格英之商人每凡交易无暗中摸索如果买卖不利其过总在经营之不善或命运之乖舛耳与人无尤也寓日本之英商既有所不满意于日之官长若中国能步日国之后尘仿其富国之策以整顿天然之利如日本所为坐收成效则英之制造家亦当额手称庆矣外国货物抵神户或横滨后不能再入内地如入内地必须转属日人方可英日现在约章仍有
两年此两年中英商不能贩货入其内地只可卸货于通商口岸然即英商能径入内地其于消售货物亦必需夫土人盖货入内地毫无关税即有些税日政府亦不如中国之宽待外人苛待本国故在中国则外人纷欲运货入内地或以己名担认直待售出为止其利甚厚故其趋愈多也在日本则不然故外来之货只到口岸此后无利可图不复再运然立法如此殊非妥当矣外人之贩货入日本者无论一己自办或日人定办于交货一端实听其所用之日本书记摆布利败皆由其主持此一种书记日本音谓
之口板口图所有一切买卖交易俱以之居间常有定货之人绝不见面者或竟无其人者只靠此种中人一力担承便立定货之约迨货到之后市价不落则无意外设若不然则货物屡有不能出手者本年指一千八百九十七年春间有人定办一货消售不去堆积如山虽力为恳求亦不出货若欲控之公堂未尝不可然一经控告则彼等中人即联志不与交易非低首下心负荆请罪夬不与再谈买卖也以故外人与土人往来绝少虽论买卖亦然且寓日之商人能通言语者寥寥无几又不能获交其国之略有名望商贾故一利一败惟有听中人摆布此种情形其轻浮不谨之日商去大快也
寓日英商与美国制造家欲推广英人商务求其最要者乃相论曰今英之制造家与日之买货家交易而退两皆当意否我英寓日商人于持筹之际有代计我英制造家之利益否盖我英制造家既不能亲到日邦经理则代理之人自当为之尽力譬如通行之货欲更设法推广其责固委之商人即如此货或为人所不知或则知而不广者亦当搬运使来俾不知者得知之其知而不广者无所不知庶几利源可广也但我英商人于此每不留意岂得谓之关心制造家哉历观在日英商类多代人办货少有贩货自
卖者此殆缘金银市价涨落无常不敢轻于尝试惟日本现改用金币涨落之患可以无恐而商务竟犹如此盖改弦更张甚难期诸一旦也
至操奇计嬴我英尤不及邻国此亦因英商在日者生理类皆稳当不肯汲汲于钻营且以我商人比之德国其经练就之法又相悬殊盖受挫磨肩艰苦德人实胜于英也且我英原无堪当卖货之人试以我身历者证之昔我在东方到一小埠该处寄寓之欧人不过十余口我适欲购一英国物于是询一英商问本埠有欧洲货物之肆否彼答曰此地欧人无多销流极少故乏此种店肆我欧人若需土物无不购诸邻埠彼固居此数年者我遂深信不疑他日外出见一肆为土人所设所有外洋货物靡不全备始讶英商之懵复询其肆主办货何人乃该埠一德商为之由此观之英商之意以为此非其业不若德人之竭力经营无微不到也
然我非敢谓旅中日之英商皆无卓识应为不为第我英之可以谋此等生理而赋闲者尚多不得不为之一述耳英货入口者有两大宗一曰平常之市货如棉纱织布之料各种金类颜料药材诸项二曰供应国家及铁路轮船与各公司之物论者有云第一宗生意照旧归寓日之西商办理甚为妥适但日本之铁路添筑甚速英之制造家不可不加意也计现时之路属国家者有六百迈尔属私家者有二千三百迈尔此外筑犹未竣之私家铁路尚约有一千迈尔另已准而未筑者不下五百迈尔则其推广之情形亦可想见矣
论国家所用之物其来自英者亦可谓称厥心愿不必复议矣然犹有积獘不能不言者英之制造家每欲买卖之人深明其一切应办之物岂知此乃制造家一己之学问不能以强他人其獘一更有日人自出式样定造货物虽其式非臻完善而日人每不肯以善者改易如昔有某造兵械局采买一重机器惟其所造之款当今不以为精先向英国一著名制造家定购该制造家因其物属旧式不利乎用去之于是有德国某制造家从而接办门路一开此制造家遂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