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至矣尽矣极贫之户赁田而种有无赋可纳者有佃户产主各完一半即所谓田底田面者各省办法不同而多纳银米者之为上户则天下一致上户断不无力缴纳下户则为数有限但使年谷顺成亦绰乎有余故除连年灾旱如近来晋豫情形之外虽民情有狡猾良懦之分而州县经征通计可八九折民欠本属有限乃州县故留地步以待豁免或小有偏灾必从重详报委员勘利之以贿即可以重复于是特沛殊恩蠲免陈粮以为实惠及民而孰知其并无民欠也即有民欠而每年带征亦既造比净尽即
未尽征而誊黄既到尚可隐匿不张更有巧宦之人以征到之银尽数批解而诬为民欠声明垫解迨经豁免乃请以垫解抵新赋既显其催科之能又市其急公之名而终偿其吞侵之愿宜乎国用不足而民财亦无余也诚得其覆而发之自后解司之银不许立垫解名目再严立参比章程弗使征存不解以杜观望规避苟非全境大祲勿屡颁恩旨以蠲其赋至万不得已而酌几成故全蠲旧赋则颁行誊黄由省至某处限以张贴日期晓示民间若逾限者许其揭告立予罢斥经此整顿则一年之中州县少数百万之私肥即国家增数百万之用度矣
裕国当筹其大局论
考究别国之行铁路火船等举而至富强者其益原不在铁路大船之股份人能得利息是在用铁路等之便而畅行其国之贸易也若国家创设铁路止期为数股份人得利抑亦所见之不大矣所深期者是必裕千万之农民工匠等俾得转运之便银钱到手便可专种我田地上所合宜之物以材料及人工便易之处可专作某货耳至所云今年在长江之水较贱而深为可惜吾亦不以为然盖不当惜而转当幸者也虽在有股份人或有折阅之虑然种产各物之所其受益实倍蓰矣譬之茶叶一物近因印度所出之茶年多一年故行情亦年跌一年以及于办粗茶几止可得回厘金税项使费而已矣
若非今年之水从八钱跌至一钱一担彼山中许多茶叶有不弃而为无用之物乎且不特种茶人吃亏即采茶做茶制箱人等各亦失其业而国帑容亦因之而稍矣按种茶一事昔日惟中国业之故价之贵贱西人无法而必买进近有印度争夺此业故谁让谁胜全在使费小而此乃可胜于彼今年初传得印度所出之茶比去年较多嗣闻因中国茶价较贱印度之茶亦即跌价故种茶之人无不吃亏尽有因无划算置茶叶于树而不摘者是岂不为长江水之贱而然乎若推此意以及别货亦无不然至于商贾之
得利与否吾谓实不关于大局贸易畅通之益施及一国之农匠各类人其间如有数商人之不得利诚无关紧要彼止为中间之人彼之不得利或即为种物之人与食用斯物之人之得利也即以此议而推之英国之疋头货有明征焉近年西商之业疋头货者无不亏本而英国家仍不惜巨资以保护之俾千万工匠人等咸蒙乐利即如织布造机器打船以及船上所用之水手诸色人等当不可以数计然其各东人之得利与否皆置之而弗计及也至若开采各矿仔细算来其益亦不在矿东而在所出煤铁等物之有益于国人可供千万工匠得成所欲造之物耳
华人以为止须开采一矿必有大利岂知按各国所开之矿百中止有一二偶能得利其一半止能收回本银及些须之息而已余则亏本至万万金者亦或有之若夫铁路亦然细查各国所造之铁路在初造时每年收回每百两之五两以上息者已少股份人每每吃亏惟因其有大益于国故各国君特为招徕不论何国人出本来造亦保其可得一定之本息也至所云西人据长江火船之生易吾亦不免指出所未究及之一二处夫公司者为众人所司者也旗昌公司虽算为花旗公司亦只有此名而已初创之时
招买股分之人多为华人各国人亦有而花旗人亦有旗昌行止为股份人所托经管者止送以进项之百五以供经管之费亦不为多也当时中国股分人多亦可公举华人为董嗣因起初生易不旺故有股分之华人日少一日然先后华人之图分其利而买股份者亦常有之如一时有股分之华人比西人较多其亦可遂意公举华人为董而托华人经管此事是则旗昌实为中国公司而各人可遂意分其利也然吾谓股份人所得之利即只为本之息银其益甚细不能大有益于国也近闻汇丰银行生易日有起色而买股份之华人亦多是亦思分其利也
吾谓汇丰银行亦为华人之银行故其于公举董事亦可举华人承充如董司遂意不妨去管理之西人而替之以华人也总之谋国是者当务其大者远者仅为数商人计夫亦所见之不广矣兹因藜藿书屋主所论言有未尽聊申其意如此亦未知有当焉否也
八百九十三年
一千八百九十四年
一千八百九十五年
一千八百九十六年
美国
二千三百六十一万九千零零五加伦
三千六百二十四万一千九百三十四加伦
一千六百零一万五千零八十加伦
二千五百七十五万零零九十加伦
俄国箱
五百十
左旋